三个简历看着还是很泾渭分明的,两男一女,都是有业内经验的,而且看着年纪也都不大,都在二十五岁左右。
“你偏向于男生还是女生?”甘霖问。
“我都可以,男生你放心一点还是女生你放心一点?”晏行秋把这个问题又抛回到甘霖身上。
甘霖是真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要是想出轨谁还在乎男女。
“我建议男生,因为干什么都会方便一点,不然你到时候在后台换衣服什么的也不方便,对人家女生也不太好。”甘霖来回翻着简历,其实看着都差不多,“你这两个男生挑一个吧。”
“OK我听你的宝宝。”晏行秋单纯看眼缘,挑了一个名字好听发给白榆。
“白总,我和甘霖最后选了这份简历。”晏行秋按住语音条发过去。
白榆那边秒回一个OK,让他明天自己过来亲自聊聊。
“好我知道了,谢谢白总。”
代维在休息室手里还抱着一个纸杯,有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他刚刚经历失业,算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应聘的这家公司,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艺人马上就到,你们先短暂地接触一下,这次去南京也算是你的实习期,到时候你的去留还是看艺人的想法。”白榆拿着他的简历进来坐在对面。
“好嘞我清楚。”代维点点头。
休息室的气氛很凝固,白榆没有看手机而是反复地翻着手里的几张纸,见白榆不说话代维也不好随意开口,就这样尴尬地过了五分钟,晏行秋终于打开休息室的门走进来。
他推开休息室,只是探了一个头进来:“Hello?”
“来快进来。”白榆冲他招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新助理代维,这个就是咱们艺人晏行秋,你们可以先聊聊。”
“我问?”晏行秋伸手指了一下自己。
白榆皱眉:“不然我问?”
“行,”晏行秋身体靠后靠在椅背上,顿时把气势装起来,“你……”
代维有点紧张地舔舔嘴唇,生怕这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你……觉得我长得帅吗?”晏行秋一脸认真地问。
白榆、代维:啊???
“帅。”代维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很真情实感,晏行秋是很典型的西北人长相,看着就很有攻击力,说实话内娱还是缺这种类型的帅哥。
“那你认识我吗?”晏行秋又问。
代维现在倒是很想恭维一句说他认识晏行秋,毕竟一个明星没被人认出来面子上确实也挂不住,但是他确实脑子里没有晏行秋这号人。
“嗯……是不太熟悉。”代维犹犹豫豫地说,但很快又补了一句,“我们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
“可以,你很诚实。”晏行秋给予肯定,然后对着白榆说,“我觉得不错。”
白榆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晏行秋摆摆手:“薪资问题就按照咱们之前聊的来,反正我在这也没法好好聊,你们自己再磨合一下吧。”
说罢白榆就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了,白榆前脚刚走后脚晏行秋就能感觉到身边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别紧张,白总人挺好说话的。”晏行秋把纸杯往他面前摆了摆,“喝点水放松一下。”
“谢谢。”代维笑笑,纸杯放在面前也只是端起来抿了一口。
“我这人也很好相处,放心就好,不会像你平时吃到的那些娱乐圈里的瓜一样。”晏行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知道我还有一周要去南京参加音乐节吧?”
代维点点头:“知道,刚才白总跟我交代了。”
“行,那辛苦你帮我定一下去南京的行程和住宿安排可以吗?算上你三个人还有我对象。”说的时候晏行秋也丝毫不避讳,毕竟已经当他助理了也算是自己人,再藏着掖着也没必要,“我对象是个男生,要是被拍到知道怎么说吧?”
当然他也很贴心地补上一句:“如果你介意的话现在可以去再找白总商量,我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你。”
“不为难,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代维也知道最后三选一能留下他的就是艺人的选择权,能做决定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晏行秋也不是很关心自己助理的私生活,听到后也只是挑挑眉说:“那行,辛苦你了,我到点该去上课了,你随便看看。”
多个助理并不会对晏行秋的生活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也不乐于对着身边耍大牌什么的,更何况这个助理还是他自己挑的。
“听说白总给你配助理了?”钱姐打听道。
“嗯,他估计蛮忙的管不上我,所以给我配了个助理。”
钱姐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别的部门好像有些人对你有点意见,我在给隔壁练习生上课的时候听见的。”
“练习生?”晏行秋有点印象,“是不是跨年要往外推的那个团?”
钱姐努着嘴点头:“预热了很久,本来西安的音乐节应该是他们去的,但是你半路来了余总把这个机会给你,他们心里有点不舒服,连着那边的工作人员也不太舒服,这几天没少阴阳怪气。”
怎么说呢这件事,当初余生也说过要是晏行秋愿意来的话这个机会是能给晏行秋的,那也就是说明要是没有晏行秋在的话,这个机会就是那几个练习生的。
“其实没有这个音乐节跨晚也是要让他们去的,所以也不知道在内讧个什么劲儿。”钱姐说到底也是那几个练习生的老师,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心里也都门儿清,“搞不懂工作人员咋想的。”
“没事,本来算是我占了人家的位子,心里有点疙瘩是应该的。”晏行秋就是这种懂得什么时候应该得了便宜就卖乖的人,但是他也不至于闲得慌过去交朋友。
公司决策的事,要骂就去骂余生,跟他一个普通艺人有什么关系。
回来之后他还跟甘霖吐槽了这件事,本来以为甘霖站在一个比他大很多岁的社会人角度看待问题的方式会比他成熟一点,谁知道甘霖想的和晏行秋想的基本一样。
“这不就是你们工作人员的问题么。”甘霖还担心晏行秋会不会多想,开口安慰了他几句,“你别太担心,这件事的问题不在你身上。”
“我没担心,就是跟你说说,有时候在公司吃饭上厕所什么的还是打个照面什么的,看着和我差不多大也没几个坏心眼子。”晏行秋抬手给甘霖盛汤,今天他回来得早,路过菜市场买了点玉米回来给甘霖炖了玉米排骨汤。
本来甘霖还真没太担心晏行秋,结果听晏行秋这么一说本来不该担心的现在也要担心了。
“那你还是留点心眼子吧,别让人给阴了。”甘霖道。
“还没我家里那些亲戚心眼子多,不碍事。”晏行秋很少会主动跟甘霖展露他家里的事,关键能说出来的事听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事。
甘霖一直觉得所谓的豪门争斗会理他很远,谁知现在会和晏行秋谈恋爱,想到这甘霖不免就会多想一层。
“那你家里人支持你喜欢同性吗?”甘霖问。
晏行秋反问:“那你家里人呢?支持吗?”
“我爸妈死了。”甘霖说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这不是什么很值得悲痛的事情,“我爸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我妈生我时难产死的,所以导致我姐在我小时候也不是很待见我,自然而然不会管我到底和谁谈恋爱。”
这是要和晏行秋谈恋爱的必经之路,那就是了解甘霖避如蛇蝎的过去,可现在却被甘霖像是说家常一样轻飘飘的呼之欲出,连同那些过往一般都变得薄如蝉翼,被风轻轻一吹就跑了。
晏行秋听完甘霖说的这一大段话自责到就差原地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了。其实他一直知道甘霖的父母已经过世,这不难猜到,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只是听人说过那个经常过来帮忙的小伙子是甘老师的弟弟,说是父母没了被姐姐拉扯大的。
“我还没跟樊羽说。”晏行秋现在唯一跟甘霖家里有联系的就是樊羽了,不过看样子樊羽应该也不会太反对吧。
“说不说都无所谓,平时也很少走动,就是我上学的时候需要住在福利院才经常管着樊羽,后面等我上大学和我姐的联系也变少了,就是樊羽老喜欢往我这里跑而已。”甘霖不想让晏行秋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还继续在说,“其实没什么,我老师和师娘就对我很好,他们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们知道就可以了。”
甘霖还不忘把话题给晏行秋重新拧回去:“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爸妈呢?知道吗?”
晏行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都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回避掉,但是显然现在实话实话就是在给甘霖压力,他只能委婉地来一句。
“宝宝,你猜我为什么来雍城?”
“喜欢我?”
“一方面是,但是你猜为什么我大一没有去找你?”
甘霖不想玩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解谜游戏,也能看出来晏行秋不想告诉他。
“不想说可以,没逼你。”
晏行秋别的不怂,就怂甘霖现在这副看起来无所谓但是脸上却写着“我他妈要气炸了”的样子。
我刚从医院回来嘎嘎嘎真的好累,其实从面诊到检验到复诊一共花不了多久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排队了,排到天荒地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顺便一提,我在文案里写了这本算是有现实地理背景的,所以!大家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是的没错!我今天看病的医院就是甘霖上班的医院!其实在动笔写久旱之前我就去过中医院一次,但是当时没有很好地逛过,一些场景都是在网上搜的,今天在排队等面诊和复诊的时候把整个门诊部都大概看了看,到时候写的时候脑子里就有场景了哈哈哈哈。
在逛的时候我嘴里还在碎碎念“这里是晏行秋和甘霖吵架的那个走廊”“这里就是芷兰给甘霖送生日礼物的地方”“晏行秋一般会站在这里等甘霖下班”种种,怎么说呢就有一种时空的重叠感,感觉他们好像真的存在一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过着自己的日子,他们就像是光,看不见也摸不着,而久旱这本书存在的意义包括我的意义就是空气中的粉尘吧,让他们显现出来可以让你们看见,成为你们和他们之间交流的媒介。
但是!!!大家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看医生确实还是很费时间而且蛮不好受的(我这是小病不用担心~~~调理几天就好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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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那你家里人呢?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