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将马车停下掀开帘子对里面的人道:“下车了,我们到了!”
秋柿桉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看着生机勃勃的皇都,与一路上看到的死气沉沉的村落大相径庭。
秋柿桉感叹:“好漂亮啊!”
白雪笼罩着整座城,百姓们穿着华丽棉服,热闹的街市买着过年所需要的各种玩意儿。
几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听着周围的人谈论着今天的日子。
秋柿桉几人看着热闹的客栈拦下一个小二询问:“怎么那么多人啊?”
小二眼神疑惑的看着几位客人:“因为过两天就过年了啊?”
秋柿桉疑惑:“过年?”
姜久看出了秋柿桉眼中的的疑惑:“麻烦帮我们开三间房。”随后把想放在了小二手中。
姜久对秋柿桉科普道:“在人界,过年就是要家家户户团聚的日子。”
秋柿桉在浮宫山带了十几年,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一般,自然而然不知道这些日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秋柿桉几人看着往外推搡的百姓,满脸疑惑。
阿羽挠头疑惑:“怎么回事?”
白檀拉住一个人类询问:“发什么了吗?怎么都往外走啊?”
那个人类看了一眼白檀道:“这你都不知道啊,当然是长公主来了啊!”
还没等白檀脱口再次询问,那个人类就挣脱了白檀径直跑了出去。
白檀一脸疑惑的看着阿羽几人。
秋柿桉好奇的拉着木灵出去看热闹,姜久几人跟在后面出去。
秋柿桉看着百姓们一个个探头看着将要到来的人,当后面的太监喊道:“长公主驾到。”百姓们纷纷跪地。
站着的几人大眼瞪小眼的思考着要不要跪下。
当太监看到几人凸出来时,怒吼道:“大胆刁民,见到长公主居然不跪拜。”
秋柿桉被这一吼直接想要抽出自己腰间的揽月剑,手却被姜久按住,秋柿桉疑惑抬头看着姜久。
却发现姜久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枚令牌,太监看到后脸色一变,周围的百姓低头议论纷纷。
太监跑到长公主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秋柿桉看见轿子里的人缓缓的出来了。
身着华丽衣裳,头戴珠钗,看起来好不亮丽,完全看不出来年龄。
女子看着熟悉的面孔开口道:“好久不见啊,姜先生,那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啊!”
姜久对女子鞠了一躬道:“长公主好。”
女子笑了笑道:“好了,不必拘谨,先皇已经给你特权让你不用给任何人跪拜了!”
长公主看着周围的百姓在议论纷纷,便挥袖转身对后面的姜久道:“走吧,这里人多眼杂,和本宫回府。”
秋柿桉几人看着姜久,似乎在等男人做决定,随后几人听见姜久道:“姜久遵命。”
秋柿桉几人随着姜久一同回到了长公主府,秋柿桉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双眼充满了好奇。
秋柿桉看着屋檐上的风铃,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长公主看着摸着风铃的秋柿桉笑着问:“漂亮吧?”
秋柿桉点了点头:“漂亮。”
长公主道:“这可是姜久当年做了送给我的。”
秋柿桉脸色一僵,看了一眼身后的姜久,谁知姜久道:“公主能看上这些小玩意,是鄙人的荣幸。”
长公主笑摸了摸风铃上被岁月打磨褪色的痕迹道:“物是人非了啊,一转眼那么多年过去了,本宫也不再是当年的少女了,而先生却还是那么的年轻。”
阿羽好奇的搂着秋柿桉的脖子悄默默的趴在秋柿桉耳边道:“他们两个肯定右事。”
秋柿桉冷脸:“我不瞎,我看的出来。”
木灵和白檀看着姜久和长公主两人的眼神同时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还是捅的太轻了。”
长公主挥了挥手对后面的丫鬟道:“去备些可口的菜肴吧,先生几人赶路也是累了。”
夜晚睡不着的秋柿桉在公主府漫步,感叹着:“可真大啊,真是撑死的撑死,饿死的饿死啊。”
秋柿桉正在感叹的时候被突然传来的熟悉声音打断。
躲在转角的墙根的秋柿桉好奇的探头看着是谁。
在看到熟悉的面孔后,秋柿桉眼睛瞬间瞪大。
姜久正在和长公主谈着什么,女子眼中泛泪看着一脸冷淡的姜久。
随后女子仿佛洒脱般的抹去眼泪,转身离开。
姜久冷冷的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随后对秋柿桉道:“还不出来吗?桉桉?什么时候学会偷听话了?”
秋柿桉心中一紧,装作自然的走了出来,干笑着看着天空:“今天的月亮好漂亮啊!”
姜久宠溺的看着秋柿桉道:“今天是阴天,没有月亮。”
秋柿桉摸了摸头:“是吗?我记得干才还看到来呢?”
姜久挑眉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小人询问:“听了多少?”
秋柿桉大马哈道:“你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啊!”
姜久没有说话,自然而然的坐在了石凳上解释道:“在二十年前的时候,我在一次游离中遇到了被刺杀的长公主,出手相救后边有了后续的一些孽缘。”
秋柿桉晃着腿,听着姜久说着故事:“说说?什么孽缘?”
姜久喝了一口茶水道:“那时的长公主还是和你一般大的十五六岁的少女,被救后,先皇打算让我做驸马。”
秋柿桉撇嘴:“呦。”
姜久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我没有同意,然后先皇要赐死我。”
秋柿桉的小腿一瞬间收住了,楞楞的的看着姜久:“啊?那你........?”
姜久继续道:“后来长公主求情,我被关在牢里,再后来就是先皇生病,我用法术救了濒临死亡的先皇,然后我就有了手里的这枚令牌。”
秋柿桉仰头看着天空道:“那这样来说长公主对你还挺好的来。”
姜久自问自答:“是吗?也许吧。”
秋柿桉疑惑:“你为什么不愿意啊?我看长公主长得挺漂亮的啊,而且对你还那么好,被驳面子也没有生气。”
姜久挑眉看着秋柿桉:“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拒绝她了?”
秋柿桉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也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