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陈云舒给静文擦药

在回宫的路上,慕容静文又累又困,再加上之前喝了几杯桃花酿,又在湖边吹了凉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嘟囔着要睡觉。可是坐在马车上,又怎么能睡得安稳呢?陈云舒见状,心疼地说道:“实在不行,你就靠着我睡会儿吧。”

慕容静文此刻困意上头,也没多想。在她心里,陈云舒就和慕容景云一样,都是她的哥哥,她还尚未意识到男女有别,仍旧带着几分孩子气。在青云山时,也没人教过她这些,她还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想都没想,便直接趴在陈云舒怀里睡着了。

陈云舒看着怀里熟睡的静文,他的眼里满是柔情,好想就这样一辈子抱着她,护她一世周全。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了一下静文的脸蛋,那肌肤白里透红,恰似一个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走了一天的路,陈云舒也感到十分疲惫。他下意识地往下滑,慢慢坐在马车的车板上,后背靠着座位,就这样抱着静文,一起进入了梦乡 ,马车缓缓前行,载着他的梦,驶向皇宫。

黄昏时分,夜色将近,慕容景云在宫门前已徘徊许久。他望着空荡的宫道,掌心沁出薄汗,静文和陈云舒迟迟未归,这让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作为陈国皇子,陈云舒身份敏感,十年前其弟陈云生在北平国离奇失踪,致使两国关系冰裂,如今婚期将近,任何差池都可能引发两国矛盾再起。

当天边霞光散尽,陈云舒的马车终于缓缓驶入视野。慕容景云快步向前冲,待马车停稳,侍卫连唤两声“静王殿下,静文公主,请下车”,车厢内却寂静无声。不祥的预感骤然涌上心头,慕容景云急忙踩着木梯掀开帘子,只见陈云舒怀中搂着沉睡的慕容静文,二人相依而眠,对车外的呼唤充耳不闻。

慕容景云的眉头紧锁。虽说陈云舒是亲戚兼挚友,但静文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般亲密的姿态实在不合礼数。他重重拍了拍二人,陈云舒如梦初醒,揉着惺忪睡眼望向慕容景云,这才惊觉已到皇宫。他推了推怀中沉睡的静文,见她毫无反应,慕容景云索性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一捏,静文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晚宴上,慕容静文绘声绘色讲述着清湖园遇劫的惊险经历。慕容景云听得目瞪口呆,当听到三位少年侠客仗义出手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自己正想找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做贴身侍卫,这不正是天赐良机?陈云舒若有所思地问道:“今日所见戴面具的少年,可是其中之一?”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迫不及待道:“静文,改日定要带我见见,我也想寻个得力侍卫。”

慕容景云抚掌大笑:“甚好!改日我们一同会会那三位位少年豪杰!”静文眨着灵动的眼睛,俏皮地接口:“那我也要一个!正好一人一个,以后出行再也不怕碰到坏人了!”三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殿中回荡,仿佛已预见与少年侠客并肩同行的快意时光。

天刚破晓,慕容静文就已穿戴整齐,匆匆赶往陈云舒的住处。一见到他,她便兴奋地说道:“云舒哥哥,咱们快出宫去,把银两送给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吧。”

陈云舒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静文,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晚点你父皇要找我商议和亲的大事。我来北平国已经三个月了,这和亲之事必须尽快敲定,否则我父皇定会怪罪于我。”

慕容静文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满心失落:“云舒哥哥,等和亲之事定下来,你岂不是就要回陈国了?”陈云舒长叹一口气,缓缓点头:“是啊,这是两国的大事,我不得不回。”

“云舒哥哥,我舍不得你走。你若走了,我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皇兄每日公务繁忙,哪有时间顾及我。”说着说着,她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陈云舒见她如此难过,心疼不已,赶忙掏出帕子,轻轻为她擦拭眼泪。看着她哭红的眼眶,他内心一阵纠结,犹豫片刻,咽了咽口水,双手先是握紧又松开,最终缓缓抬起,轻轻抓住慕容静文的胳膊,猛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双手环抱住她的后背。

“啊!”慕容静文突然痛呼一声。陈云舒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焦急地问道:“怎么了,静文?弄疼你了吗?”

慕容静文委屈地说道:“昨天在花丛里,脖子被花刺划伤了,现在还疼呢。”

“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陈云舒心急如焚,关切地说道。慕容静文拨开长发,露出脖子上一道长长的伤口。陈云舒见状,赶忙跑到箱子前,翻找出一个小药瓶,转身对她说:“快坐下,我给你擦点金疮药,好得快些。”慕容静文下意识地点点头,乖乖坐到桌旁。

上完药,陈云舒又关切地问:“还有哪里有伤?”慕容静文想了想,说道:“哦,还有后背也被刺到了。”说着,便伸手去解腰带。

陈云舒见状,急忙问道:“你要干什么?”慕容静文一脸疑惑,轻声回答:“脱衣服啊,不然怎么擦后背?”陈云舒顿时语塞,低着头,手里拿着药瓶,呆立在原地。

“好了,你快涂药吧。”慕容静文催促道。陈云舒这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只见慕容静文已经把外衣脱了一半,半个后背露在外面。正值夏日,衣物半褪,她瞬间感到一阵凉爽,长舒一口气后又催促陈云舒快点。

陈云舒看着眼前的场景,脸涨得通红,慌乱中,手中的药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手忙脚乱地捡起药瓶,正准备给慕容静文上药,就在这时,慕容景云急匆匆地的跑进来了。

看到屋内的场景,慕容景云瞬间愣住,整个人都懵了。他先是呆立了几秒,随后几步走到陈云舒面前,附身迅速把慕容静文半褪的衣服往上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静文啊,你如今已是大姑娘了,怎能在男人面前随意脱衣服?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慕容静文听了,赶紧把衣服穿好,想了想说道:“可是云舒哥哥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哥哥呀,他应该没关系的吧。”慕容景云严肃地说:“就算是云舒哥哥也不行。静文,记住了,以后除了你的夫君,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能脱衣服。”慕容静文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乖乖点头:“哦,我记住了。”

说完慕容静文,慕容景云又看向陈云舒,略带责备地说:“云舒啊,静文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糊涂?”陈云舒满脸窘迫,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身上有伤,我只是想帮她擦点药,实在对不住,以后我定会注意。”

慕容景云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赶忙缓和气氛:“哎呀,云舒,我不是真怪你。静文刚出生,我们的母妃就去世了,一直是奶娘带大的,后来又去了云台山,没人教导她这些规矩,才让她这般不懂男女有别。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云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我考虑不周。”慕容景云接着说道:“这样吧,明天,咱们一起出宫,我带你去醉月楼喝酒,就当赔罪,也好好散散心,如何?”陈云舒点头应道:“好,可以”。

慕容景云突然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你们的事,差点把正事忘了。”陈云舒忙问:“什么正事?”慕容景云说:“青云长老来了,说是要见静文。”

慕容静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地问:“师傅在哪里?”慕容景云说:“在静雪那儿。”话还没落音,慕容静文就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屋内,只剩下慕容景云和陈云舒,两人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 。

三个大汉被周一凡和刘文正二人送到官府,二人交出静文的首饰后,三名大汉便被押入大牢。官府大人见两兄弟玉树临风、英姿飒爽,心中十分喜爱,便想留二人做捕快。周一凡颔首笑道:“嗯,做捕快每天都能抓坏人,我愿意。”说罢双手作揖。刘文正也满脸激动,连忙说道:“我也愿意。”随后二人便开开心心回了家。

另一边,在家中的阿泰百无聊赖,拿起桌上的笛子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动听如袅袅青云萦绕窗沿,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哀怨。一曲吹罢,阿泰握着笛子半靠在床榻上,闭上双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十一长发飘飘的模样,画面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阿泰嘴角微微上扬,时不时笑出生来。

青云长老为静雪公主诊治完伤势,转头向北平国皇帝禀报:“静雪公主伤势不重,只需安心静养,并无大碍。”说罢,他取出一瓶药膏递给一旁的宫女,叮嘱道:“此药每日涂抹两次,用不了多久,脸上的疤痕便能消退。”

三个大汉被周一凡和刘文正二人送到官府,二人交出静文的首饰后,三名大汉便被押入大牢。官府大人见两兄弟玉树临风、英姿飒爽,心中十分喜爱,便想留二人做捕快。周一凡颔首笑道:“嗯,做捕快每天都能抓坏人,我愿意。”说罢双手作揖。刘文正也满脸激动,连忙说道:“我也愿意。”随后二人便开开心心回了家。

另一边,在家中的阿泰百无聊赖,拿起桌上的笛子吹奏起来。笛声悠扬悦耳,十分动听,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哀怨。一曲吹罢,阿泰握着笛子半靠在床榻上,闭上双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十一长发飘飘的模样,眉眼生动,栩栩如生。阿泰嘴角微微上扬,时不时轻笑出声。

青云长老为静雪公主诊治完伤势,转头向北平国皇帝禀报:“静雪公主伤势不重,只需安心静养,并无大碍。”说罢,他取出一瓶药膏递给一旁的丫鬟,叮嘱道:“此药每日涂抹两次,用不了多久,脸上的疤痕便能消退。”

听闻脸上的疤痕可以痊愈,静雪立刻激动地起身追问:“青云长老,我的脸大概多久能好?可有更快痊愈的法子?”

青云长老回道:“短则两月有余,长则四月,具体要看个人体质。”

得知至少需要两个月,静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满脸哀伤地叹道:“都怪我太过逞强,执意要学骑马,唉。”话音落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身旁的北平国皇后连忙出声安慰:“无妨,静雪莫要心急,只要疤痕能褪去便好,不必纠结是两月还是四月。”

静雪哽咽道:“可我想早点痊愈,这样我就能嫁给云舒哥哥了。若是耽搁两三个月,云舒哥哥定然会迎娶静香,返回陈国去了。”

北平国皇后听闻这话,顿时满心气愤:“说到底都是静香那丫头的错,非要带你去骑马,依我看,她就是故意害你!如今她如愿以偿,你却只能卧病在床暗自伤心,实在欺人太甚!”

青云长老听闻二人对话,面露尴尬,随即躬身告辞。

送走青云长老后,北平国皇后低头沉思片刻,脸上缓缓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得人脊背发凉。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静王妃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