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队长听了萧然的话，没多说什么，只道：“睡吧。”
萧然重新拉上被子，蒙在被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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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好奇心旺盛的周医生也和关语一样黏在萧然店里。
“昨天晚上怎么样？”周润玉放下包就问，“托梦成功了吗？”
萧然缓缓转头，“你觉不觉得你的话有一点小问题？”
周润玉愣了一下，“不好意思，一顺口就说错了。”
正说着，关语像股风一样从门外刮了进来，欢快地问他，“嗨，萧然萧然，你昨晚托梦怎么样啊？”
“……”拳头硬了。
萧然吸了两口气，到底没忍住，在关语背上甩了一巴掌。
关语扯扯嘴角打了个拱，“口误口误，萧老板饶了我。”
萧老板重新坐回躺椅里。
“这个啊，”萧然喝口水，“齐远说他出不来。”
“嗯？”
“齐远说，他被困住了。”
另外两人皆是一愣。
“我也挺惊讶的，没想到他是被困住了。他看起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的，应该不是很抗拒我们。我觉得接下来可以和齐远进行更深的交流，尝试打破禁锢他的东西带他走。”萧然望着天花板。
“言之有理，”关语闭上眼睛，挠挠头，“要不，我们也给福利院捐书？以此为契机，见一下齐远。”
“呃，我觉得不太合适，上回我去了，福利院的图书室里书真的很多，挤得满满的，人家可能不需要书籍。”周润玉终于插入这场对话，“不过比起如何与齐远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更重要的是如何带走他，难道走领养吗？”
“这倒不用担心，”常队长插话道，“只要能直接接触到齐远，只要他愿意跟我们走，我能把相关信息消除，除了我们几个，不会再有人知道齐远的事。另外我也有垄断空间、声音的方法。只要能直接接触到他，我就有办法。”
“但是我们去到福利院，如果他不愿意走，可能会攻击我们，打破空间垄断，引起别人的注意，齐远很厉害，我们可能困不住他，反而受伤，会陷入不利情况，那就更难带走他了。”常队长又说。
那还真是有点难办。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再见一次齐远，再深入接触一回。”
“怀远福利院有微信公众号，我看了一下，上面说下一次的开放日就是这周末，可以进去参观，需要提前至少五个工作日预约，今天3月22，星期一，我们还能赶上开放日。这样我们就可以进去见到齐远了。”萧然挥挥手机。
“可以啊。”
“喂，”萧然用胳膊肘捅了周润玉一下，“你星期天有空没有？”
“我的排班表说有，二院精神卫生不是很忙，工作时间挺固定的。”
“好，那就预约吧。”
“好。”
过后五天，萧然都没见到周润玉。
“那家伙今天也不来吗？”
又到了星期六，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分了，萧然一个人待在书店里，陷在躺椅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段时间，周润玉只要有时间，都会在晚上六点四十五的时候到书店看书，一周怎么也会在萧然这腻上四五个晚上。那些杂七杂八的经典看不看得明白不说，人是十分准时的。
但这五天，周润玉却一直没出现。
“不忙吗……”萧然不禁对周润玉说的他工作不是很忙产生了怀疑。
这个情况，让他有点担心这家伙明天还能不能去怀远。
什么时候下雨啊：在吗？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那只茄子说话了。
删除茄子：？嗯？
什么时候下雨啊：最近很忙吗？
删除茄子：不是。
萧然微愣，那晚上怎么没来书店？虽然不来也是正常的，虽然他没有权力要求人家来。
茄子又跳出来了。
删除茄子：前几天接触到了一点让我过敏的那种花粉，有点起疹子，就不出门了，所以这几天晚上都没去书店。
删除茄子：不严重，我没什么事。
删除茄子：明天我可以去福利院的。
那头的周润玉好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蛔虫。萧然忍不住想。
什么时候下雨啊：好。那还是之前说好的，明早九点，我和关语在你家附近公交站旁边的早餐店等你。
删除茄子：本宫最靠谱了.jpg.
萧然：“……？”对面有点那什么了……
什么时候下雨啊：记得带身份证。
删除茄子：yes,sir.jpg.
又打了会儿瞌睡，和关语在微信里对喷几句，看了半部电影，萧然渐渐感到困意。
躺在床上，想起周润玉说的过敏起疹子，忽然就莫名其妙地想看看。
起疹子，不出门，那得是什么样啊？
这么想着，没几分钟，萧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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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萧然！”
萧然是被队长的呐喊声叫醒的。
“嗯？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看看几点就知道怎么了？你陈抟啊？”
萧然抬头一看钟，八点十分！
周润玉家距离这儿还有些距离，他怎么睡到了这个时候？
“喂——”
外面也传来一声吆喝。
萧然冲到露台，关语正抬头向上看呢，嘴里吃着东西，一嚼一嚼地很费劲，腮帮子都顶起来。
“别嚎了，醒了，马上来！”
关语向他扬了扬手里的早餐袋子。
萧然又冲进洗手间。
“喂，萧然，”队长跟着他，“我也要去。”
“嗯，好。”
萧然匆匆忙忙地穿上外套，揪起队长塞进口袋里。
“哎！等等！这样也太不体面了！”
“宠物不能上公交，这个点打不到车，子非凡鸟，噤声置于袋中亦可，要什么体面？我们去找公交！队长将就一下吧。”
“等等，你应该不会让别人过敏什么的吧？”
“……感觉你在侮辱我。”
“那行，走吧。”
关语正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继续啃早饭。
“哎，来啦？刚醒吧？没吃？这儿有油条豆浆。”
“谢谢。”
“唉，刚买了个杂粮煎饼，太难了，吃的我腮帮子疼。哎，队长来了吗？”
“我在。”队长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关语向下看去，发现了脑袋露在口袋外面的小鸟。
……？？？
这样不好吧？
一直到坐在公交车上，关语还是有点恍惚，他看着萧然微微鼓起的外套口袋，替队长委屈。
“这样，是不是太不体面了？”
“嘘，”萧然泰然自若，“毋妄言。”
忙完一阵，我终于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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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