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骑马半日才走到山脚。
漼清娩看着山顶上的云顶渊,咬了咬牙,继续纵马向前。天寒路滑,山上的人都没几个,远远看去,好像只有漼清娩一身蓝衣在雪中肆意前行。
过了几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看着这座密闭的宫殿,想到一会儿的腥风血雨,漼清娩跳下马,脱下外袍,握紧了手中的刀。
漼清娩戴上面纱,跟着一个准备走进的哑奴轻轻走了进去。
“是谁?谁在那里!”
突然,在经过转角处时一个黑衣女子冲黑暗出声。
哑女听到后转身看向身后,漼清娩自觉自己已经被发现,扒出刀,刺向身前哑奴,哑奴本想跑走,却被漼清娩从身后一刀刺入。
“你到底是何人?来我这云顶渊又有何用意?”黑衣女子出声,握紧了手中的剑。
“清河漼氏。殷夫人在何处?”
“殷夫人?殷夫人也是你配见的吗?不如让先我陪你过几招?”
漼清娩听到后抬起头,黑暗中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脸,眯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开口发问“你是何人?”
黑衣女子邪魅地笑了几声,握紧手中的剑 ,开口的同时向她刺去
“江湖人称金三娘。怎么,你这后生,竟连我也没听过吗?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来暗域找死?”
漼清娩从刀鞘中扒出刀,堪堪挡住这一击。金三娘趁机将手中的毒针扎入漼清娩的胸口,漼清娩将手中的刀砍向了金三娘的胳膊。
“哎呀,你这小女娘,还真是,也不小心点,这可是我的新衣裳呢,就被你这么弄脏了。”
漼清娩不理会这疯子,不打算恋战,她听过金三娘的厉害,准备先去找殷夫人报仇。
金三娘一看漼清娩准时逃走,将剑刺入漼清娩体内。顿时,雪白的衣服被匀成了红色。漼清娩感到头脑发昏,顿时连刀都握不住了,看向金三娘,眼中一片震惊,她以为自己的轻功在世间也算一等一了,结果却被轻易...
金三娘看着跪在地上的清秀面孔,用血色的指甲抚上漼清娩的脸庞“哎,还是后生啊?你没听过,殷夫人身边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只不过因为暗域的所有人都被殷夫人下了蛊虫,走不了罢了。”
“算了,不和毛头小子这人说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留你一条姓名,毕竟,我可不杀长得好看的小女娘。”
金三娘用剑挑起漼清娩的脸,用指甲深深划破了她的脸,叹了口气“算了,蛊虫既然已经入体,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漼清娩感觉头愈发晕,见金三娘已经走远,不禁自嘲:可真是可笑啊,都怪自己太过自大不听别人劝。他一直以为自己伸手也算不错了,日复一日十几年的不断联系,结果不仅没有给母亲报仇,自己的命也搭了进来。她用刀撑起自己,一点一点向门口挪。感觉到自己体内鲜血的流失,她用力按了按自己的伤口,无奈扯扯嘴角。
走吃去,只见门口有几十个人已经等在洞口,她抬眼望去,看见了自己的堂哥-漼占煜。
“妹妹啊,好久不加见,怎么一见,你就成了这样?哥哥我啊,真是心疼。你不是自诩武功高强,每天自命不凡?怎么被伤成这样?难怪呢,原来是祖父早就知道你杀不死暗域阁阁主,知道你不过尔尔,才让你来送死,让你心心念念的鸾凤阁落入我手中。”
漼清娩自知她这堂哥不怀什么好意,强忍疼痛开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漼占煜扫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笑着开口“把鸾凤阁的玉佩交给我,我就带你回去。要不,你一个在这荒山野岭,不过半日,就没命了吧?”
漼清娩咬牙开口“休想!”
漼占煜看她这妹妹如此倔强,拿起自己的配剑,抵住了她的喉咙,开口“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了?”
“不要!”
正在漼占煜准备刺向漼清娩的喉咙时,背后传来一阵声音。
“大少爷,玉佩在我这里,您放了我家小姐,我就给你。”
清棠从后面跑了出来。原来,清棠在小姐走后就一直不放心,偷偷溜了出来,跟着漼清娩。只是刚才有点迷路,好不容易刚找到漼清娩,就看她的如此模样。
“清棠!”
漼清棠看见来人后瞳孔放大,用尽力气喊道“不要啊,清棠!不要啊!”
清棠跪在地上 将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你眼前的男人,重重磕头“小姐,什么都没有您的命重要啊。小姐,我答应过夫人,会保护您。对不起小姐,在奴婢心中,您的命才是最最重要不过的 。其他,都没有您重要啊...”
漼占煜拿起玉佩,便没在管漼清娩和着小婢女,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清棠见其他人走了,赶紧上前扶起漼清娩,漼清娩用刀撑起自己的身体,眼泪和血一同掉在雪上,质问“为什么!你明明知道这对我有多么。”又想起过往种种,知道即使清棠不给她的表格,这玉佩迟早也会被她表格找到的。不免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走吧。”
清棠看着漼清娩的状况,不愿离开,漼清娩看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奴婢,还是不忍心下重手,只好说“你走吧。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我原谅不了你。你不是一直想和你姊姊会故乡吗?走吧,去和你的姊姊回乡吧。你若是不走,就别怪我下重手了。”
清棠含着泪水,自知自己对不起小姐,只好离开。
清棠走了不过半个时辰,药效就发作了,加上身上的伤,漼清娩再也坚持不住,从山上滚了下去,血断断续续的将白色的雪染出一条鲜红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