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王夫二人带李明达来到汉魏故城,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很空旷!在这里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人买出去!直到到了这李明达才刚刚醒来,睁眼看到自己在一架破旧的板车上,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对夫妇
“你们是谁啊?”
“要带我去那?”
王婆用手背蹭了蹭李明达的小脸说
“小丫头,你落到我们手里了,你的命运由我们说了算,你老实点,不然要你好看” 顺手撤下李明达脖子上的璎珞,拿在手里看着说“这个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李明达的手藏在破衣底下偷偷将玉佩藏在里裤里面边说着“我身上的所有东西你们都可以拿去,人你们必须得放,事后我不会动你们分毫,但你们不放我,被官兵找到,那可是灭满门的大罪!”
王婆冷哼一声说“真的吗?我信你的胡话?要放了你,我们才是死路一条,尽快把你卖了,还能赚点钱,还能保平安,你的身份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出一二,但无论你是何种身份,你现在都是待宰的羔羊,小丫头,认命吧!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
说着王婆看到破布衣服旁边李明达手上的羊脂白玉镯立马上手摘下,仔细打量“哎呀,真不愧是…… 这得值多少贯,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比你这小丫头还要值钱的多吧……”
李明达看她看的上瘾,转头跳下板车,在枯萎的草地上拼命的跑,王婆把镯子戴在自己手上,璎珞扔给王夫,也跟着跳下车,追赶李明达,李明达从头拔下一支点翠珠花钗扔向自己右侧的远方,王婆转而顺着这个方向去捡,李明达心想果然奏效,继续往前拼命的跑,却被一双大手抓住,对着王婆的方向说“老婆子,别贪财了,她要逃回去我们都没命活,要这些金银财宝有什么用?”
这时王婆才匆匆赶来,食指摁着李明达的额头说“是我糊涂了,让这死丫头给耍了!”
说着就拉着李明达的胳膊,可她挣扎着王婆摁不住,只能在次将酥骨散拍在李明达脖颈处,只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接着晕倒在地。王婆夫妇二人将她扔上马车!
“快去口马行,越快越好!这丫头我们留不得,放不得,在我们手里麻烦可大了!”
到了口马行,李明达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被人牙婆抱下板车,站不住,也睁不开眼睛。只听到一个混厚的声音说“这丫头长的真好看,看着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上手掐了李明达的脸,紧接着又说“细皮嫩肉的,估计干活不行,还晕着,是拐来的吧!”
人牙婆连忙推脱说“这那里是拐来的,是我女儿,家里孩子多,吃不起饭了,你不要,我们还舍不得呢,她那能甘心被买,我们只能使点手段,你要的话便宜买了,5贯就行”
那人说“细皮嫩肉的估计干不了什么活,年龄又小,你要真心买的话,就给四贯吧!”
王婆“四贯就!四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他拿一个小包袱“这里面有八匹绢,足够你的四贯钱!”
王婆接过,仔细数钱,又一把将李明达推过去“看好了”!
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李明达看到一个满地尘土飞扬,到处是织机的地方,好多人啊!都在织粗布,突然之间“啪”的一声一鞭子落在一个正手忙脚乱的女童身上“快点织”,刚要走上前去,“啪”一记鞭子落在自己胳膊上,衣服破开,里面的肌肤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又一鞭子落在腰间“愣着干嘛?还不快干活?”
李明达一把抓过监工的鞭子拉拽,可惜力气太小拽不过来“你敢打我?”
紧接着又上来一鞭子将李明达打倒在地,脚踩在她胸口“我打的就是你,到了这就得守这的规矩” 李明达被压的喘不过气“你拿开……你这样……我让你死无全尸,我是晋阳公主,你把我,把所有人都放了,我饶你狗命”
监工更不肯松脚,只哈哈大笑“公主?什么公主会被买到这来?公主殿下,做梦 梦到自己当公主了吧?你让我死无全尸也好,饶我狗命也罢,先看看你自己在这能不能活下来吧!”
抬起脚,一把将李明达从地上薅起,拽到织机面前“织粗布,刚才那两鞭子是告诉,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从今天起你就是17号”
李明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监工
“什么地方?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吃人的地方?喝血的地方?”
说着一脚踢在监工的小腿上。
监工又一鞭子打来落在李明达的后背,紧接不停歇的一连几鞭子将李明达打的站不起身
“好你个死丫头片子,还敢教训起我来了,你当你是谁?天王老子不成?你是当家的花钱卖来的,到这你就老老实实的干活,不然有你受的!”
接连几鞭子落在身上,身上到处都是血红的伤痕,眼睛被泪水浸湿了双眼,模糊的看到监工一脸蛮横凶狠的挥舞着鞭子,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猛的起身一扑抱住监工的胳膊一口咬下去,被监工一甩,甩到木制织机角上,额头猛的一震的生疼,磕出一大块红印!又被监工一脚踹在肚子上,捂着肚子蹲在织机旁,怒瞪着监工。
监工看到气的火冒三丈,一鞭子挥来“你在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在瞪,我挖你眼珠子!”
“你敢” 李明达她指着监工气的发抖“你动我一下,我卸你一块骨头,你动任何人一下,我剥你一层皮。”
又一鞭子挥来,被刚才坐那织布的妇人挡下,此人大概有40岁有余,这妇人抱住李明达说“别说了,任何话也别说了,越说越被打,你斗不过她的!”
又一鞭子打到这位妇人的后背上“好你个一号,竟敢挡鞭子,跟她一头!”
说着又有鞭子挥来。
李明达眼含泪珠抬头望着“不要在打了,我错了,我干活,我织布,你不要在打人了”
监工停手,李明达被一号扶起,做到织机前,一号耐心告诉她怎么织布,可她还是把线搞的一团乱。
监工揪起李明达的耳朵“你不是厉害吗?怎么连个布也不会织,告诉你怎么织还弄成这样,你要是织不出来我要的布,晚上不许吃饭!”
黑夜,李明达和好多私奴婢躺在织机底下的破烂不堪草席上,扎的刚被打的伤口生疼,地上又湿又硬,李明达一个起身“帮当”一声脑袋碰到织机上,瞬间疼的她“啊“,吵醒一旁睡觉的一号,是个40岁左右的妇人,她没有恼怒反而小声关心道“碰疼了吧!你要起身不要直接起,快睡吧,明日还要织布呢,慢了又要挨打!”
李明达不睡反而来回踱步声音压的非常低,趴在一号耳边说“你们就没有想过逃出去?”
一号看着她的天真的脸把李明达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说“那么容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也不是没人逃过,确实有人逃出去了,但逃没逃出去的,抓回来被活活打死了!快睡吧!别想这些没用的了!”
李明达猛的一惊“官府不管吗?”一号一激动声音些许大了冷哼一声“ 官府?呸!官府只管有钱就行了?” 这时传来监工的声音“还睡不睡觉,不睡觉就不许出声!”
李明达用最小的声音说“我们出去” 两人静悄悄去到外面的空地,李明达抿了抿嘴还是压到最小的声音说“我们可以夜里放火引来监工,以及外面守门的,把姐妹们能带走多少算多少”
一号叹一口气底语“你自己能逃出去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想救别人,你想没想过逃半截?逃不出去,回来更惨,命都没有了!有谁敢跟你走?一下逃这么多人,更好抓了”
李明达紧接着说“那就问谁甘愿冒险,就逃,等我逃出去,一定把你们全救了”
一号笑笑“好,等着!听你的,明日我去联络敢冒险的,商量好了,你放火引监工,我们一起逃!
李明达摇摇头“不,就今日,就现在,择日不如撞日!”
一号惊得瞪大了眼,李明达却猛地按住她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狠厉与决绝:“再拖下去,只会多死几个姐妹!趁现在大家都还醒着,赌一把!”
趴在一号耳边李明达不知道说了什么,转头一号进屋了!
李明达找到一块木板和一根木杆,放到草堆里,一点一点往里钻,可好长时间连火星也没有,就在木板上冒烟了,她更加努力的往里钻,终于出现火了,李明达赶快往上撒草。火越大李明达越兴奋。
眼看时机成熟,朝屋内喊道“走水啦!走水啦!”
监工带着一大帮人出来救火,但还不忘喊道:“都不许乱。”对着门口的人喊“把门看好,无论如何不许飞出一只苍蝇”
即使是这样喊,因为人多都在拿着水桶灭火!
一号突然从监工背后抱住她,拿着剪刀抵住她的喉咙“你这黑心王八,多动一下,我手里的剪刀恐怕会伤了你,赶快让他们开门” 两人都是高大威猛的身材。
监工“好好好,开门,你别动。”
对着守卫的人讲“快,开门”
守卫迅速拿出钥匙打开锁,大门大敞四开!
李明达和七八个私奴婢迅速逃离出去,来到一条河边,这里有一条穿,等着一号过来,她们速速上船,拼命划着船。
可没划一会就看到一艘大船有声音传来“你们要跟我回去,既往不咎,要被我抓回去,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就不断有箭矢射过来!
箭射在水中,射在船上,虽然还未伤到人,但近在咫尺!
眼看迫在眉睫,这样划下去,在快也会被追上,李明达急切的说“这样下去,不是被追上就是被乱箭射死” 为了不被射伤都趴在船里把船桨露在外面划船,这样划更慢了!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童说“那你说怎么办?是你和一号把我们带出来的,这么回去生不如死,还不如被一箭射死来的痛快!” 30岁左右的妇人指着不远处的芦苇荡说“把船划那边去,那边有片芦苇荡,雾大,夜深,她们看不清,她们船大,也进不去,我们划到芦苇荡深处划”她们有七八个,上到3、40岁,下至8、9岁,都竭尽全力的往一个方向划着,有桨用桨,无桨用手,终于划到了,芦苇荡里面,她们看着那艘大船!监工站在船上破口大骂“好个你们个狗贱奴,竟敢纵火伺机逃跑” 看着没有任何的船支,只能调头上岸!
小船上的人静静的听着,无一人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叫骂声终于听不见了。
“走……走了吗?”那个长相清秀的女童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没人回答她” 都小心翼翼的盯着湖面!
“别出声,在等等” 李明达的声音格外冷静,她知道监工很有可能会周而复始!
她们静静的趴在船上。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太阳升高,河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船只的影子,李明达才轻声说:“我们走。”
她们重新拿起船桨,不知划向那!
就这样,她们沿着河流随波逐流。
已经到了戌时,她们划船看到一座巍峨的城池。
“这……这是哪里?”那个清秀的女童问。
李明达望着那座宏伟的城池
“这是洛阳,阿耶曾说:洛阳的繁华仅次于长安!。”
在唐代,进行买卖人口和牲口的地方叫口马行!
在唐代绢帛就是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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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