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雪霁嬉游

漫天大雪,白茫茫一片。

李明达身穿雪白色小袄和这片雪景融为一体

“这雪摸的真好,凉凉的,也好看,铺天盖地,比往年都要壮阔,瞧着便叫人欢喜不尽。”

看到云袖旁边站着一位八、九岁的小宫女,自己从未见过,

李明达快步跑上前去“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那小宫女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轻轻一礼,声音细弱却恭敬:“奴、奴婢……不曾有正经名字,只求能好好伺候公主,便心满意足了。”

李明达望着她垂着的眉眼,又看了看漫天纷飞、洁白干净的落雪,心头微动,笑意温软,往前伸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今日大雪漫天,洁白清宁,你就叫雪宁好不好?。”

雪宁猛地一怔,随即眼眶微热,连忙深深伏身叩拜,声音都带着轻颤:“谢公主赐名!奴婢雪宁,今生今世,必定尽心竭力,伺候公主左右,不敢有半分怠慢!”

云袖也笑着上前,扶了雪宁一把:“傻丫头,还不快谢过公主。这名字又好听又合今日景致,是公主疼你,才特意为你取的。往后你我一同伺候公主,可要仔细上心。”

“是,奴婢记住了。”雪宁站起身,依旧垂着眼,却多了几分安稳,目光悄悄落在李明达身上,满是感激与孺慕。

李明达见她这般恭顺乖巧,心中更喜,伸手轻轻接过云袖递来的暖炉,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迎向漫天飞雪。

雪花悠悠落在她掌心,冰凉轻柔,转瞬便融成一点湿意。她眉眼弯起,孩童般欢喜:“你们看,这雪花多好看,六瓣玲珑,落在手里软软的,一触便化。”

雪宁连忙上前半步,不敢惊扰,只垂手轻声道:“公主生得好看,连落在公主手上的雪,都比别处更柔更轻。”说着,她极轻、极小心地,替李明达拂去落在袖口的几片碎雪,动作轻柔得生怕碰坏了什么。

李明达看着雪宁满是冻疮的手,将手里的手炉放到雪宁手里说“这个送你了”

雪宁立马跪下说“公主,这奴婢不敢收”

李明达扶起雪宁说“拿着吧!没什么敢不敢的,拿着暖手!我还有好多呢!”

云袖对着雪宁说“公主让你拿着就拿着,还不快谢公主赏赐!”

雪宁在次跪下说“谢公主赏赐!”

李明达蹲下拉起她的手说:“好啦!快起来!”

她们同时起来!

云袖也笑着拢了拢公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将貂毛围脖又往她颈间贴了贴:“前面便是演武小场,空旷开阔,雪厚风小,咱们去那边走走,视野更好。”

“好。”李明达点头,提步便踏入雪中,软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而好听的咯吱声。

雪宁紧紧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目光一刻不离,见她裙摆微微沾雪,立刻蹲下身,轻轻拍去她裙摆上的雪沫,动作细致又稳妥:“公主慢些,雪地滑,奴婢扶着您。”她一手虚扶,不敢真的触碰公主衣袍,只稳稳护在旁,比伺候惯了的云袖还要多几分小心翼翼。

一路行至小场,四面茫茫皆白,天地一色,唯有几株老梅横枝,红蕊傲雪,艳得夺目。

李明达站在场中,转着圈望向四方盛景,笑声清越:“这里真好,一眼望去,全是雪,干干净净,心里都跟着敞亮了。”

李明达在地上抓起一把雪团成雪球,

一个雪团轻轻落在云袖肩头,碎作一片银花。

云袖笑着惊呼:“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顽皮?”

说着在地上抓了一团雪,也不团,砸向李明达!

李明达跑到云袖身后,抓一些零零散散的雪从云袖的脖子塞下去!

凉的云袖一哆嗦,娇嗔道“公主,你饶了奴婢吧!”

李明达边塞边咯咯笑着“凉不凉?”

传来云袖的笑声说着“凉,凉,凉。!”

风雪漫天,琼枝玉树,红墙白雪,美人笑语。

李明达在雪地玩完,兴冲冲的回到立政殿,却看到李治一身朝服向她走来说“兕子,你一大早就出去玩了,也不怕冷?”

李明达的眼泪夺框而出说“哥哥现在要和大臣们一样排班了,不能留在宫里了吗?”

李治不知所措说:“是呀,你哭什么?”

李明达抹了把眼泪说“阿耶每日都去上朝,现在连你也要去上朝,只有云袖、灵溪她们陪我玩了,我不想哥哥去上朝”

这时李世民走了过来,把李明达揽在在肚子上说“兕子从小就是这么爱哭”

帮李明达抹去眼泪“你送送你九哥好不好,耶耶和哥哥下朝回来继续陪你玩,等回来带你去御苑荡秋千好不好?”

李明达继续抽泣着说“耶耶,我送哥哥”

李治说“耶耶,兕子怎么老爱哭?”

李世民“那是因为兕子舍不得你啊!”

三人说着到了虔化门,李世民说“兕子,送到这,你回去吧,我们很快就下朝回来陪你去荡秋千!” 李明达继续抽泣这说“耶耶和哥哥要快些回来,兕子等你们!”

李世民抱住李明达说“好,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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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公主
连载中古风茗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