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带兵

天灾**,战事频起,百姓呜呼哀哉!城镇在战事的影响下,百姓流离失所。

大多数村中男丁战的战,死的死。已然是一片废墟。

“边关战事要紧,还请陛下快快做出决断!”朝廷上,众大臣纷纷上报,奏书。

二殿下混在其中,想着前些日子在宋府看到的情景以及南城王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当机立断走上前

“儿臣愿意带兵出征,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此事皇上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二殿下常年养在南平王身边,对他所学到的知识事一概不知,更何况带兵打仗他更是毫无经验。

众大臣见皇上并没有所表现纷纷上报

“臣以为,让二殿下带兵出征,实乃我国之幸事!还望陛下三思!”

皇上见众大臣如此相信二殿下,也别无他言

“好!派箫穆与煜霖共同出征!”

“臣遵旨!”

箫府内,箫穆与箫父一同下朝,刚踏进箫府,箫然便叫住了要走的箫穆“穆儿,随我来书房一趟。”

萧穆前脚走进书房后脚便关上了门。

“不知父亲唤我来,所谓何事?”

萧然走到书桌旁坐下,还出手招呼箫穆一同坐下“无妨,我们坐下说。”

“穆儿,此次出征,我万万没想到竟是与二殿下一起,你可得万事小心!”

“父亲,孩儿明白,定会多加小心。”

箫穆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自然清楚这孩子的心性,只是这些年委屈了他。箫然起身走到书桌旁的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子上。

“这药是迷连谷求来的,要是受了重伤,服下它可保住一命。”

“谢父亲!”

箫穆没说什么额外的话,只是看来自己父亲一眼。

距离他出征还剩一日时间,时间急促来不及准备什么,箫穆也来不及与宋宓宁告别。

出征当日,百姓来到城门口相送。

宋宓宁看着眼前的人群,硬是抱着怀里的东西挤到人群的最前头,踮起脚尖寻找着箫穆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骑马的箫穆远远的就看到了她,将马骑到一边下马来到宋宓宁身边。

“宋小姐,人群拥挤,多加小心。”

宋宓宁只是一股脑的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到箫穆手里,向他交代里面的东西。

“这里面有药膏,万一受伤了记得涂,保护好自己,最好是没受伤!”

箫穆掂量着手里的包裹,沉甸甸的,不知道是放了多少东西。箫穆还没开口,宋宓宁从袖口拿出一个平安福,塞到他手中“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箫穆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宋宓宁便走出了人群。

箫穆跨步上马,将宋宓宁给的平安福塞到怀里,驾马离去。

骏马上的二殿下死死的盯着箫穆手中的包裹,看着宋宓宁的身影,似乎在心里盘点着什么。

宋宓宁回到宋府,看着她的神情似乎有点失魂落魄的。

慕云祺走上前,拉过宋宓宁的手“怎得如此担心,那箫将军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以前也没见你如此?”

“嫂嫂,我也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宋宓宁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箫将军英勇善战,肯定会没事的,你不必担心。”

是啊,他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但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总会有些许改变,难免不会为他感到担心。

煜霖带兵打仗这件事连大殿下都没有想到,大殿下急急忙忙的进宫面圣。

“父皇,儿臣以为让二弟带兵打仗并非良策,还请父皇及时收回成命!”煜祺跪在宣政殿前,面前是正在批阅奏折的陛下。

皇上收起手中的奏折,缓缓开口

“朕不是没想过,二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由那南平王所教导,想来这些年也没学到什么,此次之所以让他带兵打仗,是希望他能从箫穆身上学到东西。”

煜祺起身,将手中书信交到皇上手中,里面记载的是这现年二殿下帮助南平王所做的坏事以及他前些日子在陇南所做的事。

皇上看完里面的内容只觉得双眼发黑,双脚无力。他气愤地揉捏书信扔在地上。

“原以为他只是顽皮些,竟想不到他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煜祺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皇上,一旁的公公急得大喊“快叫太医!”

“父皇,依儿臣所看,二弟此番恐会拖累了箫将军!”

“现如今也只好看天意了!”皇上看着殿外的景象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煜祺从皇宫出来后,去了一趟宋府,此番来是为了寻找宋殇。原本宋殇是要与箫穆一同前行,临走时箫穆交代他要留意京城中的人,战事来的这般凑巧,南平王的人定会趁次机会潜入京中。

“大皇子恭临鄙舍,有失远迎,还望多多见谅!”宋殇从府里迎了出来,手里依旧是那把扇子。

“宋公子客气了,今日所来是有事所求。”

“大殿下既然有事所求,那我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后做出请的姿势,两人进了屋内。

“大殿下不知是何事让你为难?”宋殇看煜祺的脸上满是忧愁。

“煜霖与箫穆一同出兵打仗,此事你怎么看?”煜祺看着宋殇似是给他抛了个问题。

宋殇则是一笑,随后慢慢道来“二殿下与箫将军共同出征,自是为了我国百姓,应当是幸事。”

煜祺早猜到他会这么说,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喝了口桌上的茶水“你不必如此遮瞒,你的心思我知道。虽说煜霖是二殿下可他却是什么都不会,或文或武没一样精通。此次他一同出征恐会坏了大事。”

听了这些话宋殇一笑,难道他早已看穿自己留在京中的目的“大殿下所说的确实如此,可这毕竟是陛下允诺的。”

“事已至此我们别无他法,只能盼着他们平安归看。”

宋殇试探性的问道“大殿下怎会如此关心箫将军?”

煜祺回忆着从前的事情“箫将军与煜霖虽说年龄相似,品行才干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幼箫将军便是文武双全,儿时我也与他有些缘分,总感觉他与我很是亲呢。他既是保护百姓的大将军,也是我的儿时挚友。我不想他被人所害受伤。”

“大殿下,你只管放心,箫将军他定会平安。”

箫穆走的这些时日,宋宓宁总是有不好的感觉,夜里时常被恶梦缠绕,闹得她心里慌得很。只要她一有空变回去寺庙里面拜一拜。

边疆军营中,裴擒端着药汤走进帐篷内,将药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向床榻前,扶起床上躺着的人。

“主子,可有好些?”

箫穆拿起放在床榻旁的的汤药,喝了几口“好多了。”

箫穆一脸平静,可站在一旁的裴擒却是满脸的愤怒“要不是二殿下,主子你能受伤吗?那二殿下也是个不知好歹的。不仅不会感恩,还反倒将此事推在您身上。”

“无妨,不就是挨了几刀。”

“您就差把命搭在里面了,还说无妨。”

那日二殿下非得逞英雄,独自一人去到敌军的地盘,要不是箫穆及时赶到他怕是命都没了。箫穆救了他,煜霖倒好反倒说是箫穆抢了他的功劳。让箫穆深深挨了几刀。可那二殿下脸丝毫愧色没有。

边疆传来捷报,我军击退敌军,大获全胜,不日军队便将凯旋归来。

他们凯旋归来的消息在城中传播开,连带着箫穆受伤的消息。消息传到宋府,宋宓宁还没放心,便又听到了箫穆受伤的消息,心中的石头总归是放不下去。

二殿下刚回到京中,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被皇上紧急召回了宫。

宫殿内,皇上背对着煜霖。

“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皇上转过身来,将手中的书简扔到煜霖身上,满脸的怒气“唤你何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煜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简“还请父皇直说,孩儿不知。”

“答应你与箫穆一同出征,你没学到东西便罢了,竟还还得他险些丧命,你还不知!”

“父皇竟也认为是儿臣的错!”煜霖听着陛下所说的,心中怒火更胜。

“你毫无作战经验,还私自贸然前行,难道不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害了这满城的百姓吗?!”

“难道在父皇眼中,儿臣便是一个废人,什么的不会?”

皇上抬起手指着眼前的人“你与箫穆年纪相仿,他保护着城中百姓,你终日无所事事,你会什么?!”

“难道我就这般的不堪,比不上箫穆?!”二殿下将手中的书简重重扔在地上“儿臣告退!”随后转身离去。

在煜霖的记忆中,多数时候自己总被拿来与箫穆比较,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比不上他。即使那南城王什么也不教他,可他也会偷偷的学习。即使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有人会夸他一句,多看他一眼。就连自己的至亲之人也认为他什么都不是。

煜霖慢慢走出城门,天空中也下起了绵绵细雨,他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又慢慢滑落。

他似乎没有感觉到雨水的存在。一把伞出现在他的头顶遮住了落下来的雨水。

宋宓宁从袖口中拿出帕子,递给眼前之人“下雨了二殿下不知道躲雨?擦擦吧,感染了风寒可不好受。二殿下刚刚归来,好好休息,早点回家。”拿起他的手,将伞柄塞到煜霖手中后,池秋走过来遮着宋宓宁走了。

煜霖站在雨中,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拿起帕子擦了脸上的雨水,眼神里看不起的什么。

傍晚,宋宓宁趁着天黑,带着池秋悄悄来到箫府,想要翻墙进去。

“小姐,要不还是被算了吧,要是被老爷夫人发现了可不好。”

宋宓宁捣鼓着手里的梯子“爹爹娘亲说等箫穆好了再去看望,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宋宓宁找了个隐秘的位置,摆好梯子“阿秋,你扶好梯子,记得望风啊!我去去就回。”背好身上的包裹,爬了上去。

她在箫府绕了好久才找到了箫穆的房间,宋宓宁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箫穆听到开门声以为是裴擒进来帮他换药,便没有说话,只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褪去,背对着门口。

宋宓宁刚走过屏风,便看到坐在床上裸露着上半身的箫穆,赶忙撤回了走出去的步子,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箫...箫将军要不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吧!”

箫穆听出了声音,拿过刚脱下的衣服穿起“想不到宋小姐还有偷看别人的癖好。”说话还带着笑意,一点不像是受伤的人。

见箫穆穿好衣服,宋宓宁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听闻箫将军受伤了,来看看。”宋宓宁感到有些不自在,眼神并没有看着箫穆,说话还有些结巴,也许是被吓到了。

箫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然是不早了“宋小姐担心在下?”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宋宓宁将包裹放下,走到箫穆面前,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给你的药没用吗?”宋宓宁慢慢走进,想要看看他伤的怎么样。突然被来人打断。

“主子,药熬好了。”裴擒抬着药汤走了进来,却不知这里面不止有他家主子。听到有人进来,慌忙像后退了一步,想要找东西把自己隐藏起来。

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裴擒刚想要退出去,就被宋宓宁出声喊住。

“不用走,我就说几句话。”既然宋小姐发话了,裴擒也只好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走到角落里站着。

宋宓宁将视线重新转回到箫穆身上“伤严重吗?”

箫穆随口脱出“不严重,小伤。”还满脸笑意。

站在角落的裴擒一听小伤更不乐意了,端着药汤就走了出来“宋小姐,你别听将军说,他受的那是什么小伤,都快险些没命了。有一剑差一点就刺进心脏。要不是二殿下我家主子会受伤吗?”

听他说完这些,宋宓宁满脸心疼的看着箫穆,眼眶也慢慢变红,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看看他的伤口“还疼吗?”

箫穆盯着她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说了句“疼!”抬起手握住宋宓宁伸过来的手。一旁的裴擒说完后便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宋宓宁忙把包裹打开,翻找着什么“这可怎么办才好?!”

箫穆也不知方才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感觉明明不疼的,当他问起来的时候竟会有些隐隐作痛。他站起来走到翻找东西的宋宓宁身边,再次握住了她翻找东西的手。语气里满是温柔。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宋宓宁抬头看向箫穆的眼神“当真?”

见她怎么都不信,箫穆从枕头下面拿出她送的平安福“有你的平安福在,我怎么可能有事。”

宋宓宁一听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反应过来,箫穆还握着她的手,急忙抽了出来“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箫将军好好休息。”

箫穆原本想宋她回去的,旦耐不住宋宓宁推脱,最后只好让裴擒送。

“送小姐,请。”裴擒走在在前边带路。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宋宓宁叫住了他。往另一个方向走,裴擒也没说什么,只是跟在宋宓宁身后,谁让她是宋小姐呢。

走到偏院一处墙边“送到这便可以了,劳烦裴侍卫了。”

裴擒看着眼前的墙,这可不像是有门出去的地方“宋小姐,这...”

宋宓宁看裴擒满脸的不理解,解释道“我是翻墙进来的,见谅。”

看着宋宓宁与池秋离开后裴擒才返回。宋宓宁离开房间后,箫穆来到包裹旁,发现里面全是瓶瓶罐罐装着的不知道是什么药,这是得多怕箫穆出事,为了这些药,宋宓宁都快把陈太医家搬空了。包裹里还放着蜜饯果脯,她这是有多喜欢吃啊,每次都有。明明伤口不疼的,她一来怎么就疼了。箫穆等不及了,他好像不想在忍耐,不想再等那个合适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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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相愿
连载中石榴S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