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得张弛有度,这一阵子忙着和后妈斗法,霍聿鸣累得不轻,因此大局初定,他便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事情托给simon,自己给自己批了假,哪也没去,在家待得不亦乐乎。
对此,岳梨表示:呸!
什么张弛有度,给她放了假吗!
大餐每周吃一顿属于合理频次,两到三次若换花样也还愉快,但花样过多、频次过高,边际效用是要递减的!
昼夜边界变得模糊,睡醒也不晓得是几点,看天色是白天,岳梨一条幽魂似的从房间飘出来,去餐厅里找吃的。灶上温着一盅花胶炖奶,加了新鲜姜汁和红枣汁,一点不腥,入口顺滑鲜甜,岳梨饮了足足两小碗,抹干净嘴巴,还想吃点咸口的,揉揉眼睛,继续往厨房里头找。
刚蹲下来,某个人跟了过来,倚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她。
岳梨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拧着脑袋,警惕万分。
指着他:“脚。”
霍聿鸣将踏入厨房那只脚收了回去。他刚刚接收到的脑电波名为:从今往后一百年、绝对不和霍聿鸣同处一室。
霍聿鸣见好就收,将嘴角压住,一副挺正经的模样,“饿了吧,知道你要找吃的,我起来就做饭了,来餐厅。”
岳梨一步也不肯挪。
霍聿鸣:“黄金糕、虾饺、柠檬鸡爪、薄荷炸小排、疯狂星期四、芒果鹅肝……”
这里为什么会混进疯狂星期四?岳梨决定一探究竟。
探空了半盒薯条、半盒蛋挞、半盒鸡中翅,好吃的太多了,她什么都想尝尝。做了好久好多的运动,消耗了太多卡路里,吃这些问心无愧。
霍聿鸣在旁边喝咖啡装优雅,这岳梨哪能允许,趁他不注意绕至背后,使出排山倒海一推——
像背后长了眼睛,霍聿鸣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下一秒她坐进他的怀里。
慵懒含笑的眼眸近在咫尺,霍聿鸣随手捏捏她脸上的肉。
身体习惯了过分亲密的接触,体温隔着轻薄衣衫传递着,岳梨报仇要咬他,动作也被预判,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住她的唇舌,不许她反抗。
卸下长袖善舞的伪装,下意识的反应充分展现了这狗男人本性的霸道,不哄、不停、更可恶是还要故意逼迫她,把游戏里的五个角色模拟了一个遍,问她喜不喜欢,她又羞又气,他还笑着说这游戏确实还挺好玩。
恶行昭彰,罄竹难书、罄竹难书!
更可恶的是他对她实在太了解了,这样一番操作后,很轻易从她的反应中判断出来,她最喜欢的是哪一个。
“萧零?”霍聿鸣眯着眼,若有所思的,“对了,你收的周边都是这个,那天是这个角色的生日是吧。”
岳梨咬紧牙关,然而男人的手沿着下颚往上,握住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
卧室灯光被挡住,眼前只有**宽阔的臂膀,面目棱角分明,双眸深邃,拇指扣在唇边,低低问她:“为什么不看着我?”
——为什么不看着我,我亲爱的执法官小姐。
昏暗的地下通道中,x-z用后背挡住涌动的怪物群,面具已经在打斗中撕裂,身份呼之欲出,尽管身负重伤,他依然笑着看向主控,说出了这句话。
那是岳梨第一次被这个角色打动,他瞳孔凝着一点幽暗的色彩,固执的落在她的身上,像远古的火种,风一吹,燎原。
她脸颊发热,人怔愣着,仿佛穿过了次元的界限,被那无限温柔包裹。
一声若有所思的“果然”响在耳畔。
岳梨回神,心道糟糕,却已经来不及了!
视野变暗,他用手掌遮住她的双眼,气息覆盖了下来。
太可恶的一个人,明明知道,还刻意混淆,听她发出脆弱的声音,反反复复,直到她力竭。
……
可见对付霍聿鸣这个坏家伙,绝不可掉以轻心,还以为游戏被抓包那一茬过去了,怎知后面还有这么凶的等着。
大势已去,岳梨呜咽一声,心疼自己。
城池已失,流连过去的失败没有意义,岳梨狠狠一口咬下去,把霍聿鸣伸进她嘴巴里的两根手指咬出了血印子。她才不会留情!
霍聿鸣有些配合她的意思,撒手将她放开,岳梨从他腿上跳下去,再往他小腿骨上一踹。
她可真知道往哪踹疼,霍聿鸣“嚯”了一声,还不正经:“行啊你,下回不用了?”
他开口岳梨就知道他放的什么屁,呸了他一声,做了个剁掉的手势。
霍聿鸣笑:“你也不能光把责任怪我身上——”
他确实禽兽了点,这点他自己也认,但不能光怪他一个人。
他凑近:“宝宝,你是共犯。”
岳梨:“……………………………”
盯:“知道为什么吗?”
“嗯?”
“难得灵肉合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气霍聿鸣,“当然不一样。”
这岂不是说从前和他都是无情的纯肉—体关系?霍聿鸣笑容凝固,但立刻,嘴角弧度扩大,漂亮的桃花眼流光溢彩,手臂环过岳梨的腰,猛一用力,将她勾了过来。
两人一坐一站,霍聿鸣坐在餐椅上,他高大、肩背宽阔,岳梨双手撑着他胸口站稳,倔强的小下巴扬得高高的,两人形成鲜明的体型差。
霍聿鸣笑容加深,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空气中似乎有一根弦绷紧,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铃声响了起来,欢快活跃的调调打断了二人。
霍聿鸣:“你的电话?”
岳梨:“是你的吧——”
意识到什么,岳梨收住话,扭头看向门口。她前几天换的门铃声,麦兜响当当。
这个点谁来?哦不对,这个点是几点?
可视门铃上有时显,接电时岳梨知道了现在是下午两点,司机说已经到了楼下。
岳梨只当是接霍聿鸣的,松一口气,这坏家伙可算要走了,他再多待在家几天,她都要收包袱离家出走了。
霍聿鸣却正了正衣领,看眼表,道:“你穿个衣服。拍摄也耗体力,你还要吃点什么吗?”
-
霍聿鸣居然预约了拍婚纱照。
梨梨懵逼ing。
拍摄棚内,布景精美到了极致,十米长的银色缎布铺底,所有鲜花都是新鲜空运,浓淡相宜,花香弥漫,高定婚纱打理好挂了起来,这是专门为拍摄设计的款式,流苏设计,尾部镶满碎钻,很有分量,远远望去如一片璀璨星空。
小桌上备好茶点,经理端来瓷茶壶为二位添茶,听得这对登对男女在叽里呱啦的斗嘴:
“你能不能学点坏,给自己放假怎么不去花天酒地,拍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这不是你说嫌照片难看,重拍你又不满意了,你怎么越大越难伺候了。”
“你放——我什么时候嫌照片难看了,我那是嫌照片吗?”
“没事,这也没别人,那片的确是显得你胖了点,重拍得了。”
“¥%&*%%&”岳梨简直要磨牙,“你以为你这么说瞎话我就会配合你拍婚纱照!?”
会。
蛇打七寸,“胖”就是岳梨人生字典里的超敏感词汇,一戳一蹦跶。
婚纱照拍了,却不顺利,两人各摆各的pose,颇有一山难容二虎的架势,这和先前那副ai合成照又有什么区别呢。
摄影师调气氛调得嘴皮子都快干了,咳两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算是中场休息,她坐在电脑前看片,学徒陪在旁边,递来热饮,看着片中剑拔弩张的二位,忍不住犯嘀咕:“这也太……”
关系也太差了点吧?前几天还在网上见着这对夫妻的甜蜜故事呢,一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呀。
摄影师嘘了学徒一声。
那头化妆师正在为两位补妆,摄影师瞟了几眼,按她的经验,倒未必是关系差。
摄影师走去霍聿鸣身边,低声说了两句,霍聿鸣微微挑眉,随即点头。
岳梨的妆补好了,拍摄继续,下一套动作还有些难度,摄影师指挥着霍聿鸣将岳梨拦腰抱起来。
霍聿鸣朝岳梨一扫,打量那裙子如何下手,很快找到姿势,轻松搂住。
摄影师:“很好很好,岳小姐给我一个侧面,对对,请您亲先生的脸。”
一秒迟疑。
岳梨面无表情的亲上去。
下一瞬,霍聿鸣将脸一侧,与她嘴唇相碰。
面具崩开,镜头中女孩吃惊地瞪圆眼睛,男人眼中尽是得逞的快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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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