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周年后，日子还在继续。
但有些话，说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忘。
——
那天是周日。
两个人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她画图，他看文件。
画着画着，她突然抬起头。
“傅深意。”
他放下文件。
“嗯？”
她看着他，说：
“我爱你。”
他愣住了。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她说，“每一天。”
他的眼眶红了。
他站起来，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傅深意。”她闷闷地说。
“嗯？”
“你怎么不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也爱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继续说：“从婚礼那天到现在，每一天。”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也红了。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以后每天都说。”
他点点头。
“好。”
她踮起脚，吻住他。
——
那天晚上，他们出去吃饭。
还是那家第一次相亲的餐厅。
老板看见他们，笑了。
“又来啦？”
“嗯。”他说，“吃饭。”
老板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看着他们手上的戒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好好，坐老位置。”
他们坐下来，点了一样的菜。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好像还不错。”
他笑了。
“只是不错？”
她想了想，说：
“后来发现，是很好。”
他的眼睛里有光。
“多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好到想一辈子。”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也是。”他说。
——
吃完饭，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亮着，街上人不多。
她牵着他的手，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这样吗？”
他低头看她。
“会。”
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
他想了想，说：
“因为不管老不老，你都是你。”
她的眼眶有点热。
他继续说：“我还是会给你做早餐，还是会接你下班，还是会看着你。”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傅深意。”
“嗯？”
“我爱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我也爱你。”
——
那天晚上回家，她刚关上门，他就吻了上来。
从玄关吻到客厅。
从客厅吻到卧室。
很久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喘着气。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她。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你知道吗，这一年，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时光。”
她的眼眶热了。
她看着他，说：
“我也是。”
他笑了。
她继续说：“从遇见你开始，每一天都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也是。”他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说，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他想了想，说：
“一步一步。”
她笑了。
他继续说：“从婚礼那天，到相亲局，到领证，到现在。”
她点点头。
“每一步，都值得。”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
里面有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每一天。”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继续说：
“每一天都爱你。”
他的眼眶红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也是。”他说，“每一天都爱你。”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他说，“每一天都爱你。”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把她抱得更紧。
然后他闭上眼睛。
梦里，有她。
——
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
“早。”他说。
“早。”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傅深意。”
“嗯？”
“我爱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我也爱你。”
她笑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和昨天一样。
和明天也一样。
因为——
每一天，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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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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