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弈刚准备出门,脚踝处突然痒痒的,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一样,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家伙跑出来了。
“Harvey!你怎么出来了。”顾不上西裤角的毛,抱起一只香槟色的安格鲁貂往它的房间走去,貂的身体很软,下半身吊在半空还能晃悠。
这只宠物可谓是黎晚弈的心头肉,不束缚它天生调皮好动的性格,每次都纵着它来,还为它在别墅腾出了一间房,里面摆满了哈维的爬架和玩具什么的。
关门前还念念不舍得抱着人家几乎挤着嗓子道:“你咋这萌!!!”
这辆车经过昨天一夜暴雨的冲刷,车身全是水印,这可不行。黎晚弈厌恶似的白了一眼这辆布加迪。
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处从上往下来回摩擦,皱起眉头来烦躁的想着:“开哪辆呢……”车库里一排排的车子都在等待着被主人选中好赶紧脱离着暗无天日的私人地下车库。
一番挑选和思考后,黎晚弈将一辆黑色帕加尼utopia开到了太阳底下,重见天日,这里面很多车自己都还没开过主打一个欣赏和美观,实用性的话,自己想用的时候,它就有实用性。
选这辆是因为它和自己今天的衣服搭配很像,车只有银色的标做装饰,自己今天也只有银色的领带夹做装饰。而且开出去并没有那么显眼,那几辆看上去炫酷吊/炸天的,都是晚上开去酒吧的助攻器。
“This ain't the Bible, 'cause I got a rifle, rifle……”一段伴随着吉他声的舒缓英文歌响起,黎晚弈没有立刻拿起手机去接,先撇了一眼备注随后笑了笑手点开屏幕旁的小白点截了个屏火速发给了现在还睡眼朦胧洗漱的林硕。
没有过多解释,切回通话页面接通了电话:“喂,黎总,我最近要回来了但是我想再请几天假行吗?“景云蘅那边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黎晚弈有些诧异道:“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叫我黎总,是出国几个月有礼貌了?”
景云蘅索性不装了:“什么叫变礼貌了,我本来就很礼貌好吗?而且美国那种地方去了还能变礼貌?”“也对,你请假干啥?国外空气不好生病了?”黎晚弈欣赏着路上的风景,心里放松同时也能让自己更自然的和三个月没见的朋友聊聊天。
“我还没那么身娇体软,是我要结婚了。”轻飘飘的透露了一个重磅炸弹,黎晚弈差点没被吓成鬼:“?什么?你怎么了?你变成直的了?”“我是双行了吧,所以这个假你给不给批准?”景云蘅被戳心窝子了,便想快点结束谈话,黎晚弈思索了几秒消息可靠性接着道:“行。”
惊吓过后,她又开始考虑她们金三角的稳定性了,景云蘅和林硕那件事后,好不容易做成了朋友能正常在一起工作,现在有一个居然要大婚了?!作为好闺蜜,自己应当庆祝,但不知道为什么,黎晚弈却有一丝害怕。
一路上开车都不顺畅了,空气也不新鲜了,景更是黯然失色。
黎晚弈虽然比较损,但是这种消息还是要细细斟酌一下再看说不说的,但坦白总比隐瞒好,于是她怀着沉重的心打了通电话给林硕:“喂,截图看到了吗?”“看到了啊,懒得回而已。”林硕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她就等着这通报信电话。
咬了咬嘴唇后黎晚弈深吸一口凉气像在憋大招:“你的山茶花味alpha前妻姐要结婚了,对此你本人有何看法吗?”没有网卡,黎晚弈确认了没有网卡,但对面的人整整沉默了三分钟。
气氛紧绷到黎晚弈挂都不敢挂电话,因为她知道林硕平时虽然吊儿郎当的,只对钱这方面上心,但她曾经3年的挚爱,曾经被迫不能继续在一起的挚爱,居然要结婚了,黎晚弈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林硕笑着打断:“昂,挺好的啊,帮我和她说句新婚快乐呗黎总。”
连祝福都要自己帮她讲,林硕这家伙真是明明在意得要死还强装镇定。
不过这两人的苦衷黎晚弈也明白,两年前景云蘅和林硕的恋情被她严厉的母亲发现时便强行逼走了林硕还把景云蘅关在家里三个月不准出门。
现在又要闹出了结婚这种戏码,黎晚弈也不知道到底是景云蘅自愿的还是她母亲逼迫的。
女同性恋在这个时代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女alpha和女Omega倒还好,但,两个女性alpha?这种关系,是病症中的不治之症。
黎晚弈将车子停到私人车位上,便看到了站在大楼门口的林硕,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太好的感觉,周围气压低到连路过的员工都不敢和她打招呼了。
“你这不行啊,林总监,你不是遇到项目就上的吗?怎么这种事上怂的一批?”同窗好友七年,黎晚弈当然知道林硕争强好胜的脾气和行事风格,以及最容易激怒她的点,激将法还是太伟大了。
“啧,什么叫我不行?人家结婚我还要上演霸道前妻现场抢婚吗?”她都无语了,这个姓黎的脑回路每一秒都在漂移吧???
这当然,不是不行。
如果是黎晚弈自己的话,只要她想,没有什么逆天剧情是完成不了的,毕竟12岁单挑五个又高又壮的高一男生这种情节武力值爆表自己都有,23岁叛逃亲爹,24岁和25岁成为京城每家夜店的最强狩猎者。
但唯独一种自己誓死不会做,觉得给女人名分,和自己谈那种幼稚无趣恋爱的名分,自己大好青春年华,何必浪费在这种迟早会变心的游戏上,还不如直接干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