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露出脑袋

潘蕊玉恼着嘴角看他,把自己裹到被子里。

鲜仲远意识回神,连忙转身背对人:“对不起,我应该先敲门的。”

她说:“你先出去!”其实是气自己为什么就是扣不上。就是因为这样,这个东西很少穿。

鲜仲远问:“需要我帮忙吗?”

“你以前给别的女人扣过这个?”只露出脑袋的潘蕊玉问到。

鲜仲远:“没有。”

潘蕊玉疑惑:“那你怎么会的?”

男人语塞,微笑说:“乖!跳过这个问题,早点快凉了。”

潘蕊玉轻轻说:“好。”

被子从身上滑落,文胸若隐若现挡住美好。视觉效果有点大,鲜仲远真怕不给力地流出鼻血。

潘蕊玉松开被子后,转身。

深呼吸,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双手拿起两端…犹豫,真得没有扣过。以前只见过阳台上母亲的内衣,但怎么可能去细细研究怎么扣。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鲜仲远勾住最里面排系扣。

唔…”潘蕊玉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好痛。”

他连忙解开:“怎么了?”

潘蕊玉哼唧:“我刚刚就是这样,勒得难受。”

鲜仲远:“现在呢?”

潘蕊玉:“还是有点。”

鲜仲远:“你脱下来我看看”

女人不动地看着对方,潘蕊玉最后还是松了松手。

床头柜子原来是这么的直角。

手里接过带有体温的胸罩,鲜仲远翻来覆去看几次,把肩带上面的扣环调近些。

白皙的脊背随着碰触,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分明的蝴蝶骨下小细腰挺得笔直,文胸扣子垂在两边,近乎透明的小内内被臀|瓣撑得圆圆。

鲜仲远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情|欲,他快刀斩麻地扣上外侧两边。

潘蕊玉说:“谢谢你,以后我让弟弟送几个美人给你。”

他百感交集:“谁教你的?”

“弟弟说得,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她楞头楞脑说出,那天潘谨齐对自己说得话。

“好了,赶紧穿好衣服吧。”他皱皱眉,起身离开床边。

两人吃完早饭,鲜仲远去厨房收拾东西。

潘蕊玉抱着双腿缩在沙发上,一双杏眼看着男人忙里忙外。最后当人朝自己走过来时,她迅速转正身子,拿起手上的遥控器,准备换台。

“在看什么?”男人边走边问。

“没什么想…看的。”她如实答到。

“真的?”鲜仲远看了眼电视,语气怪怪。

潘蕊玉放下遥控器,抬头看画面。

电视机上放着广告,魁梧的男人好像不舒服的洗完澡,旁白:男人累了,然后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走到屋内挨着他说,可能肾透支。

于是就说喝完这个,男人精神好了。结局女人说,男人肾透支,喝它,他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潘蕊玉满脸茫然地看着鲜仲远,用疑问的眼神望着他,有什么问题?

男人笑着点点她鼻尖,不语。

潘蕊玉不依:“你快告诉我!”

“今天周末想去哪玩?”自己没事给她说这个干什么,真是的。

潘蕊玉成功被转移注力:“画社”

鲜仲远:“换个地方。”

她莫名想起了弟弟的话:“你不穿衣服做模特。”

“今天做一件和画画没有关系的事,好吗?”鲜仲远求饶。

被想起的某人正在…

“阿嚏!”潘谨齐觉得最近是不是需要喝点药了。

星期六路上行人真多,男人不停地按着车喇叭,催促前面的人快走。回想几年前知道潘蕊玉的情况后,他震惊加懊恼。

有生之年,如果她不治愈。

那么他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自己和鲜仲远从10岁就认识。对方为人低调不拼爹,不抽烟不嗜酒。没不良嗜好,无绯闻,对女人几乎绝缘。

而正好相反的人,青春期的叛离一直横在他与老爸潘章启彼此之间。又加上从小暗恋的人突然变成了同父异母的姐姐,潘谨齐真得恨。

到现在都恨!

这个姐夫从很久之前就确定了,只是5年前才知道她的病症。若不是当初发生那种事,现在怎么都不会这样。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多接触,感情快点发酵。

发生|关系是步险棋,但他觉得这事早晚都会有,还不如快些开始。也好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画社是他和鲜仲远合伙投资的,现在需要它实现价值了。

“我考虑考虑!”挂完电话的他,就开车出来兜兜风。

没想到这个十字路这么多人,又没有红绿灯,只能安心等这些人走完。

潘谨齐无聊地看着前面,有个长头发的男人吸引了他注意。

那头发在10月的艳阳天里,被太阳光照得发亮。旁边带黑框眼镜的女人和他有说有笑的,完全不着急前面使劲按喇叭的车子。

“按什么按,没看到有这么多人吗?”李萝莉对着车子,伸出手掌示意。

“好了,妹妹。别管这些,我们快走吧。”李枫到是有歉意的点点头,拽着妹妹就走。

李萝莉不满他这态度:“哥哥,你干嘛!”

“傻瓜,这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要是为了报复你,踩油门怎么办?你我都没有命了,人家只花点钱就脱罪了。”李枫摸摸了自己头发,劝着妹妹。

“在小说里,坏人终究会有报应的!”李萝莉翘着嘴巴,否认他说得话。

李枫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你啊,是不是看傻了?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他可不想自己的妹妹过于沉迷于小说中。

李萝莉:“唉,没想到老板就这样有了女朋友。我没得机会了!”惋惜啊,自己没有早些动手去追。

李枫:“抓住幸福要靠自己,我说你不会想做第三者吧?”

李萝莉翻白眼:“我是这种人?不屑,懂吗?就是有点后悔加好奇。”

李枫:“那也是人家的事,知道吗?”

“懂懂懂!”拉着喋喋不休的哥哥胳膊,卖乖。

10月的太阳天,还是有些热的。健德里面的园艺师们正在修剪盆栽、移植或给生病的植物医治。

潘蕊玉戳戳正旺的花朵海棠,用鼻尖闻闻。玫红粉红深红大片大片,她站在那里很醒目。

看到两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她还扮了下花朵的动作。笑得很开心,但又很注意以免碰伤它们。

“你小子也有女朋友了!”园长江德调侃,这人可是绝缘体。“能说说你们咋认识的吗?”

鲜仲远目光收回,简单说明:“遇到小偷,然后…。”

“我知道了!替她拿回东西,感谢你。然后一来二去就这么对上眼了?”江德得意抢答。

他摇头:“偷别人的东西,对方撞倒她。”

江德不依:“反正**不离十,就是太静了点。和你差不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鲜仲远笑:“你小子现在幸福了吧,当初可是在部队天天念叨这事。”

江德:“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有苦有甜。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呢?啥时候结婚?”

鲜仲远犹豫道:“这个事,怕还得等等。”

“这迟疑的样子可不能让她看到。当初我就是想先开园子,再结婚。被大家骂了好久!”到现在还被人念啊,江德觉得惨。

鲜仲远点点头,小家伙现在连和自己什么身份都搞不清楚。催婚只有母上做的出,别人谁会?

潘蕊玉从这里走到那头,看到有一大块地均匀种着相同植物,有点好奇的走过去。

土壤还是有些新,像是刚从别的地方移过来。上面的遮阳网已取下,叶子随微风轻轻摇摆。

“这是草莓。”鲜仲远说:“还没到月份,得元月份左右才会上市。”

“红红甜甜的。”潘蕊玉回忆起美味:“好想吃。”

鲜仲远说:“其它地方不知道,随城气候得等到一月底。要是本市11月前出现草莓,那是催熟的。对人体有害,还不好吃。”

顺便科普当初老爸查阅很多资料,都种不活。专门请教专业人士,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把离家在外的母上给‘请’回来了。

潘蕊玉表情遗憾,点点头。

健德园艺分两块,欣赏类植物和入口果实类。每种成熟时,他们都会在门口或者互联网写出。让购买的顾客来园子里亲自摘,保证新鲜。

经过决定,他们买了几株四季常开的长春花盆栽。她特别高兴,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

远处即将退出地平线的太阳释放余光。潘蕊玉笑出酒窝,鲜仲远站在她身边,地下的影子相依融化了在一起。

7天过去,两人生活还算融洽。

潘蕊玉记得之前画社要举办第五年纪念会,前四年她都不在随城。

“明天,画社要举办庆功会。我想去,可以吗?”潘蕊玉走到沙发边,心情忐忑。

鲜仲远看着她,想到潘谨齐。虽然他做了许多超出理解甚至可以说极端的事,但出发点都是为这个姐姐。

“我们一起去,你是我的搭档。”鲜仲远站起来,点点她鼻尖。

“真的?..啵!”喜出外望的潘蕊玉,学她爸爸踮着脚在他额头奖励kiss。

真是不修改,不知道问题(广告是引用以前电视上面看到过)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只露出脑袋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教她认知
连载中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