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坐在灶台上

稀稀松松的树影中,太阳光线照进来,开始普照还没有彻底苏醒的林子。

地面寥落的杂草上,还有这个季节的霜气未化,早上有些凉意。

相关人都在准备着,只等太阳完全覆盖。

潘蕊玉对这种电影疑惑又好奇。

已经进入秋后,白天就算有太阳也会有些冷。穿这么点衣服在这群忙碌的人面前,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何对方的表情让自己那么厌恶,就算很早之前在鲜仲远面前穿过类似单薄的衣服,都没有这种感觉。

阵阵风吹过,潘蕊玉打了个冷战。

四周没有什么可以遮挡或者躲避的地方,只有来的时候两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僻静的边上。

她担忧地看向这场电影的导演,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对于现在情况,李枫早已一目了然。

如果两人趁乱逃跑,被抓得可能性太大。车钥匙都在司机身上无法得手,这条路也不通。

凯德正在帐篷里换装备,全身衣服只穿件绸里裤。

他咬咬牙深吸气,对着空气摆起姿势。按照惯例,粗壮胳膊结实的胸膛应该会吸引佳人的注意。

让这小美女知道,不是只有她男人强硬,自己也很棒!

对手的女人躺在他身|下呻|吟这种强烈虚荣感,让凯德有些兴奋过头。

外面传来阵阵杂乱的声音。

这群人办事也不知道靠谱吗,比自己还色眯眯地瞧着女主角。他迅速披件丝袍子掀开帐篷,准备出去。

刚露出个头,迎面飞来拳击。

凯德倒在地上,鼻梁断了,血流得满嘴都是。

一拳怎么够,潘谨齐又接着揍了几拳。

握紧的拳头上除了对方的血,还有破皮,原本已经痊愈的手背皮肤又被砸烂。

紧跟在后面的武装警察见状,连忙隔开两人。

他用脚朝对方下盘狠狠踹过去。

老外失重心跌在地上,痛苦万分,看着潘谨齐用英语骂起来。

帐篷外面,所有不法份子都被铐住上了警车,两个猫狗面具已被人踩得稀烂。凯德又冷又痛咬牙上警车,同时求希望给件保暖衣。

“哥!”李萝莉呼喊着。

幸好一切来得急。

原本坐着的李枫看到犹如天降的武装警察们,心里松口气。

因为刚刚潘蕊玉问他怎么办的时候,自己哪敢面对她的眼睛,毕竟是答应不会吃亏的。

当妹妹跑过来时,李枫本能站起来。大半月的被人囚禁,无论怎么样都会让对方担心。

他双手搭在她背上拍拍以示安慰。

察觉有异物的拍打,李萝莉从人手中拿走顺便打开。仅仅只看了眼,轰得脑门红成血。惊叫:“哥!你…”

东西已经被身边男人拿走,一页页地翻着。墨水般的眼眸看着书页本,就好像在看乏味的数字理论样平静。

“仲远!”潘蕊玉从旁边薄薄的帘子跑出来,扑在他怀里。

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就只想这个拥抱。

鲜仲远人搂在怀里,剧本顺手揣进裤子兜里。感觉到小家伙有点微微颤抖,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对不起,连累你了。”

她摇摇头,把身体往男人怀里挤。

潘蕊玉里面仅仅只穿了件古时的肚兜和里裤,单薄的外袍可以说是若隐若现。

在这深秋的太阳下,真得很冷。

鲜仲远皱眉,弯腰抱起小家伙。

凉意的身子被人抱起朝开空调的小车走去,她眼都没有睁开。

熟悉的怀抱让潘蕊玉觉得除了温暖还有点点道不明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姐夫和姐姐该有的情感。

想到这里,潘蕊玉嘴角有些腼腆的笑意。

几个匀速简单的倒退,车就消失在人们的眼中。

“碰!”

闷闷的声音传来,有人跌坐在椅子上。小车明明己有段距离,但刚刚通过车窗传来的视线怎么让有种如刺在背的感觉。

李枫想:电影并没有开拍,你的英雄救美很及时。这个事情你应该知道,我是被迫的啊。

李萝莉不解:“怎么了?”

他笑:“没什么,这几天的事让我有很多不错的灵感。”

她:“…”

潘谨齐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手血淋淋。

“天啊,你的手!”李萝莉从包里拿出纸巾,心疼责备:“刚刚去哪了?都已计划好,怎么会出这么多血?”

环顾四周发现女人不在,他问:“那人呢?”

“鲜总抱上车,先回去了。”看着伤口已翻外,有些皮还掉挂在上面。她眉间挤成团:“不疼吗?”

“咳咳咳…。”李枫把人拉到旁边,“谢谢潘总救救姐姐同时,也顺带救了我,那我们先告辞了。”拉着妹妹朝外走去。

两人跟着警车回去,因为需要录口供。

潘谨齐看着李萝莉远去,拿出对方塞在衣服口袋里的纸巾,擦拭流出的血。

地上纸巾随着轻风慢不经心翻来翻去,他的心也跟着风起来。

夜色|降临。

味道好熟悉,像是那家的馄饨味。

也许囚禁的日子再好,心里总会不安。潘蕊玉在车上竟然睡着了,还是饭菜的香味让人醒过来。

穿着白天那些衣服,挂在身上别提多怪扭。她想去洗个澡换衣服,但肚子饿得咕咕叫。

顺着香味,潘蕊玉到了厨房。

鲜仲远系着围裙,右手拿着勺,正在尝锅里的汤盐味是否足。

身后传来嗒嗒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

刚刚睡醒的小家伙双眼饥饿,盯着滚水沸汤眼都不眨。

鲜仲远把人抱到旁边灶台上。他问:“睡得好吗?”

潘蕊玉点点头,头靠在对方肩上就像平常样依偎,溢于言表的神情。

“想吃吗?”鲜仲远问,眼光从小脸望向脖子的细绳下肚兜。

“嗯。”女人点头。

被轻轻吹过的馄饨吃到嘴里,还是有点烫。

饥肠辘辘的人管不了这么多。

狼吞虎咽速度太快,饱满的汤汁又和上次样顺着嘴角流而下,滑过脖子流到圆领外袍里。

哐啷,瓷勺子掉到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倏地某人蹭过来。

因为坐得位置略高,潘蕊玉面被迫直视对方。

她诧异:“你做什…”

鲜仲远双手撑在两边,把人固定在怀里。从对方下颚开始把沿途的汤汁全部吸到嘴里。

“为什么会和李枫一起去吃馄饨?”咬住小家伙的耳朵,两只手解开外袍上的衣绳。

潘蕊玉不安的在他怀里扭了扭。

开小差的女人想着身体上的痕迹,皱着眉头说:“突然想吃,没什么原因。”

带着体温又透着点点凉意的手指按在已经结疤的腿上。

她才惊觉两人的姿势。

自己被抵在灶台,薄薄的外袍何时已被解开滑落身边。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许是因为刚吃了太烫的馄饨,微红。

摸到几块已经愈合的伤疤,鲜仲远浮躁的心平静了些:“还疼吗?”

她摇摇头,“再过几天就会脱落了。”

原本以为会让自己好好吃完剩下的馄饨,结果手又在那来回轻轻摩擦着伤疤。

由于常年的锻炼,厚实的手掌上有些硬茧,像是无意有意的刺痛了周边的皮肤。

潘蕊玉皱眉,心思从馄饨变到了腿上。

“以后不能和别的男人去那个地方。就连潘谨齐也不行!”鲜仲远带着丝丝醋意。

她惊:“为什么弟弟也不行?”

“因为我才是你男人!”美好的东西只能和喜欢的人品尝。

潘蕊玉在灶上无法动弹,她有些异样的感觉。

那边的热气吹到这边来了吗,似乎温度越来越高。

鲜仲远:“如果我们没来得急赶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有些后怕把手收紧些,就好像失去怀中人样。

她怯怯的眼神不敢看向他,低头轻轻说:“知道。”

没有说话,看着眼前人的小心翼翼。除了怜惜,更多的是责怪自己。

潘蕊玉迟疑地说:“是拍行为艺术又叫黄色电影。”

鲜仲远叹气,果然小家伙不明白会发生什么。

“李枫说首场在外面拍是为了有机会逃走!”潘蕊玉原话呈现:“屋外总比屋里宽敞,活动地方多。”

那种情况下,在外面的他们是无法逃掉的。

鲜仲远顿时不满:“他说得,你都信吗?”

潘蕊玉觉得温度比刚刚还高,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下意识的想保持些距离,往后挪挪说:“我信李枫。”

鲜仲远心里有那么点添堵。

小家伙对李枫的态度,不知怎的让自己不乐意。理论上多个相识的人对她痊愈有帮助,也就更多的接触外面世界。

同为画家自然聊得起来。

不会像他样,猜错对方画得什么。抽象的思维,也许只有同行之间能明白。

看到那个所谓的剧本时,心里真得承受不住。无法想像拍出来摆在面前,自己会怎么样。

如果晚到些,小家伙会反抗到什么下场。这件事李枫是被迫,他明白。

鲜仲远惊惧的失了神。

潘蕊玉想下来,可是对方手好像焊接了样推不开。

无意间碰到他裤子口袋——凸起的不和谐。

她顺势抽出来。

鲜仲远叹口后,就看到小家伙打开那所谓的剧本,翻开其中的页面正是他们现在的姿势。

总要更新完的,改来改去的

(额,又改了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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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坐在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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