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推荐蕊玉拍时装秀时,鲜仲远也想过会出乱子,但全程都有工作人员陪着,想着就这期试试水,没有想到后面还是会出事。
现在能做的就是走法律途径。
吕田和此事,怕是脱不了关系!安排李萝莉些事,鲜仲远挂掉电话。
他打开房门,发现没有声音,是累坏了吧,刚刚吃饭时就看得出精神萎靡。
果然,小家伙鞋都没有脱,就趴在床上。收拾完后,把人抱到床中间盖好被子。
鲜仲远说:“晚安kiss。”
轻轻触碰,眼中溢满了爱。希望早些敞开心扉,忘记以前的事。
潘蕊玉睡得酣畅,是真得疲倦了。
…她茫然中睁开眼。
不知怎的来到了什么地方的空房前,四周破破烂烂。陈旧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有点诧异,身后传来声音。
七八个混混嬉皮笑脸看着自己。
在他们不远处,有个相熟的少年坐在破损堪堪的水泥板上。
“弟弟?”通过背影她认出是潘谨齐坐在那儿。
弟弟不理自己好多天,今天终于电话联系我。但不开心,隔得那么远。
潘蕊玉想上去与他打招呼,被这几个少年围住了。她有些害怕,漂亮的杏眼使劲看向水泥那边。
不知道谁先伸出只手摸到她脸上。
“好滑啊,长得真漂亮。小齐啊,你不来尝尝?”有个猥琐的混混这捏那摸摸。
“你们…干什么?!”潘蕊玉动手打掉他的手。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声音变了,而且身体也变成以前的模样。
小女孩惊恐地想跑向前面的弟弟,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是大不多少的同龄人,但这群还没长大的恶棍却不想放过害怕的女学生。
混混不怒反而笑嘻嘻把女孩推倒在地,其中有个横坐在她身上。他们分别拽住潘蕊玉的胳膊,双腿被强行掰开。
弱小的姑娘怎么可能抵的过群男孩。
她害怕地尖叫。
不停地喊着弟弟,弟弟,弟弟。有张恶臭的舌头往嘴嘴里塞,潘蕊玉狠狠咬住。
“妈的!”
啪啪…
被咬出血的男孩,伸手给她两拍掌。人被打得双眼冒金星,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意识出现半昏迷。
女人模糊中看着天,好像永远的这么灰色,许倩的身影出现在上面。
“妈妈?”潘蕊玉脑海中喊出过世的许倩。
所有人都离开自己了吗?妈妈也是,谨齐也是。
天知道,在得知他是自己弟弟的那刻起,有多高兴。我不再是一个人,以前没有妈妈没有爸爸,只是有潘叔叔收养,他们也对自己很好。
有好的义父母,还有好弟弟,后来,潘叔叔变成我的父亲,我也有了妈妈。
还没来得急介绍谨齐,妈妈又再次离开我。也就那天起,所有人都变了样。
爸爸看到我就红眼睛,。
谨齐不再每天缠着我,而是厌恶我,每天恶狠狠地看着我。
现在弟弟真得要舍弃我了吗
不,不要,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
单薄衣服撕坏带来的疼痛让潘蕊玉注意力恢复到眼前,她的视线对焦到身上这些争先恐后的男孩——后面。
潘谨齐偷袭了这些小混混。
他拖着衣衫不体的女孩路上狂奔。
弟弟手劲真大,自己也很轻,身后传来咒骂和紧追不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潘蕊玉跑不动了。
她刚停住脚,眼前陌生而又诡异的地方,里面传出许多呼救和哭喊的声音。
她看到弟弟在那,他咬着牙面对别人棍子的轮番抽打。
女人上前挡住,棍子却穿透她的身体,重重地落下,似乎想击垮倔犟的男孩。
潘蕊玉大哭:“不…要!不要伤害他。”
潘谨齐嘴角血流下来,眼神还是那样让人坚定。
恨意,可怕的眼神,从没见过这样的弟弟。
那是什么地方,这么对待弟弟!
潘蕊玉看到了旁边的名字,惊恐道:“不是的!不要!不可以这样!”
明明他是救了自己的。
鲜仲远刚躺下休息,还没有入眠。
“弟弟,弟弟。”潘谨齐惊恐尖叫声。
他皱眉呼喊:“蕊玉,你醒醒,蕊玉,蕊玉!”
“啊啊啊!”潘蕊玉骤然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做恶梦了?”鲜仲远扶她坐起来问。
“嗯……”心有余悸的潘蕊玉拍拍自己胸口。
梦里的感觉太可怕了。
“梦到什么了。”如此害怕的表情,鲜仲远担心看着她。
潘蕊玉摇头,不想告诉对方。
鲜仲远把眼前人的散乱发稍扒到后面。“乖,告诉我。我们一起战胜它。”
她犹豫地说:“先是…梦到奇怪的一群小男孩,他们…撕坏…梦到了弟弟被好多人欺负。我叫了他们不要打,可是没人听我的….”
潘蕊玉隐瞒了出现的男孩子们,那些皮肤接触的真实感,让她害怕。
这事到底是梦还是以前发生过。
为什么那么真实。不,不会的,弟弟怎么可能不理我,是他救了自己。
男人想了想,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不也是在那第一次见到潘谨齐的吗。当时被打得可惨,所幸把人从那里救出来了。
鲜仲远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梦到十几年前的事。
两人此时也失去了睡意。
沉默环境,鸭绒黄的灯光。酒店的双人大床,看不到边。
突然有人问:“有没有梦到过我?”
潘蕊玉转头看着男人,摇摇头。
鲜仲远严肃:“那现在罚你,晚上只能梦到我。”
潘蕊玉懵:“梦还能被人控制吗?”
他翻身虚压住潘蕊玉:“有种梦境可以控制。”
女人纯洁无瑕的眼眸看着他:“你说的梦境是指喝酒的晚上吗?”
鲜仲远意外,她怎么知道说得什么。
潘蕊玉轻声说:“那天我后面真得睡着了,所以对来我的说,就是梦…境。”
他低下头咬住女人嘴瓣。对于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梦境。
微微刺痛迫使潘蕊玉张开小嘴。
热情如火,对方缠住了自己的舌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肩膀缩起来,是害怕。
感觉到小家伙全身僵硬和紧张,他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把对方手掌放于自己胸膛。
四周很安静,潘蕊玉仿佛只听到手掌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墨水般的眼眸出神地看着自已。
她心跳开始加速,这和之前的草莓印带来的酥麻感完全不能相比,到有些像那晚。
“仲远……”潘蕊玉低低叫着。
声音很轻,很细。
在鲜仲远耳里就变成了邀请。
原本慌乱的眼神泛着羞涩的坚定,
她想那种梦境也许不用喝酒。
凝神对视,透着那种只有恋人间才能读懂的心意。
白晳的胳膊挽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气息洒到对方。
潘蕊玉垂下双眸想看地上。
鲜仲远开始亲吻她眼睛,顺着下来的还有鼻子。最后停在小嘴上,柔情的吸取她独有的味道。
窗外漆黑,屋内也熄灭了灯,直到天边开始泛白。两人才汗津津入睡。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他们还没有起床。
酒店经理被迫无奈地站在门口。
如果他不能叫动屋里的人来开门,自己就得离开我边里,这是上头下达的指令!
又是门铃又是敲门声,鲜仲远想不醒都难。
奋斗了整晚上,就算男人恢复的再快,他也会想好好睡觉。看看身边小家伙,被自己折腾的连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铃声有时候真是讨厌的东西。
他穿好浴袍,去开门。
经理表情很不安。
“怎么了?”鲜仲远站在外面,反手关上门。
白班经理其实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早上他刚上班,就接到上面下达的命令。
要把这房里的两人叫醒:说他们涉嫌重要的事,但又不能让对方知道。这真是让自己难办,鬼晓得上头搞什么。
只是上面的人也真是不懂小情侣之间的事。早上肯定是有多晚起多晚,毕竟晚上睡得晚。
这是恋城的定律,公认的。
墨迹到快中午才来敲门。
因为再不来的话,自己的饭碗可就让别人上任了。但又不能说实话,只能瞎编说下午酒店要例行消防演习,所以对每个房客都会通知到位。
“消防演习,今天?”鲜仲远皱眉看着他,有点不相信。因为如果是真的,昨晚不就该告知了吗?
“是这样的。上面的人说是临时来抽查,看这项指标是否达标。”经理说出先前想好的答案:“你们要么下午来参加这个演习或者去外面游玩恋城的其它景点,晚些回来就好了。”
鲜仲远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恩,知道了。你去通知其他房客吧!”
经理在看到他转身的那刹松了口气,饭碗终于保下来了。
床上人还睡得很甜。
她无意翻身的动作让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白皙的肩膀上点点红斑可以看出昨晚是多么的缠绵。
鲜仲远冲完澡出来,就看到大半的美背对着自己。
而小家伙还无意识的把身前被子挤到头的这边,这样不仅后背,连腿的一半都暴露在外。
这样的姿势差点又让某人血槽爆满,他冷静冷静上床。
先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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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衣衫不体的潘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