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正好是休息的时间,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寝室里面,给狭窄的宿舍添了几分色彩的韵味。
苏语茉答应了妈妈慕妤柔要回家。于是,早上七点半点钟,苏语茉带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打算回家。
一下楼,看到祁晏川站在楼底下,初秋的早晨带这些寒意,但阳光却刚刚好,软化了夏季的猛烈,也比冬日的更多些平易近人。
苏语茉不明所以,就在她走到祁晏川旁边时,慵懒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我妈也在苏家,她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张叔安排了车在校门口。”
说完祁晏川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语茉。尽管苏语茉看过祁晏川很多次了,可还是被他这张脸迷住,她晃了神,回过神后,连忙回答:“噢,好!”
听到苏语茉答应后,祁晏川接过苏语茉手里的箱子,出校门的路上,两人并肩无言,祁晏川清了清嗓子说:“怎么样,这几天军训?”他其实心里很不舒服,不喜欢和小茉莉无话可说的相处模式,遗憾那十几年没有陪在她身边,现在又笨拙地想要弥合。
苏语茉歪头,想了想,说:“还好,就是感觉一天的训练,男生身上不太好闻。”不怪苏语茉这样子说,那一天高强度训练下来,男生确实难以描述……
祁晏川轻笑了一声,苏语茉的耳朵顿时红了。
过会儿祁晏川半俯下身子,调侃道:“怎么,嫌弃他们了?放心,明天我暗示暗示。”
苏语茉的脸不争气地也跟着红了,怪就怪在祁晏川这个人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了,脸是,身材是,声音也是。
小王老远就看到了他家的小姐和祁家少爷,心里感叹:“这两个人真的十分登对。有个词叫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越想越高兴,扬着大笑脸,跑到他们两个人面前,接过祁晏川手里的箱子,跟他们打招呼!
“小王,怎么是你来了?老王呢?”苏语茉好奇地问,不怪她这么问,平常出去都是老王接送,今天就换人了。
小王开口:“小姐,我爸,我爸他最近生病了,苏总让他在家休息了。”
苏语茉蹙了蹙眉,担心问:“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多休息休息就行了。”
苏语茉点了点头。
一到家,苏语茉就被一个熟悉的拥抱迎接,慕妤柔抱着苏语茉,柔声开口:“璇宝,终于回来了!妈妈要想死你咯!”
苏语茉笑着扒拉开妈妈的手,夸着妈妈,这也是多年拿捏自家母上大人的经验了。
一旁的姜伊虞,也就是祁晏川的母亲,看着苏语茉,眼里满是慈爱,“茉茉!想干妈没?“
“干妈!”苏语茉抱了抱旁边的姜伊虞,“当然想你了!”说着她的头还在姜伊虞的怀里蹭了蹭。
一旁的祁晏川看着,心里又嫉妒又羡慕,心想:“小茉莉什么时候能跟以前一样信赖他呢?”
小时候的苏语茉整天跟在祁晏川屁股后面,每当自己走不动了,就会伸出小手,撒娇似的,对祁晏川说:“哥哥,抱抱!”俩个人整天黏在一起。而祁晏川小时候和现在一样,除了苏语茉其他的人都不愿意搭理。
“辛苦你了,晏川!”慕妤柔看着被冷落一边的祁晏川,温声说道。
“没事的,慕姨,感谢慕姨还收留我跟我妈一顿饭呢!”祁晏川笑着说。
一旁的姜伊虞看见,忍不住掐他,“什么叫做收留,顶多是收留你!”
张叔看到苏语茉,高兴地走到他们四个面前,他是看着苏语茉长大的,也把苏语茉当成自己的孩子,“茉茉小姐回来了!”
“嗯,张叔身体可好?”苏语茉莞尔一笑,问道。
“好啊,就是都想你了,小姐这一离开,我们还都挺不适应的。”说完,他对着慕妤柔说:“夫人,菜都已经上好了,大家进去吧!”
苏语茉左右分别是干妈和亲妈,祁晏川跟在后面,想着:“她就该是个被所有人娇宠的小茉莉。”
想着,也加快步伐,走到餐厅,不得不说因为两家关系亲密,自己的口味又没怎么变,所以这顿饭是兼顾了所有人的口味。
“晏川啊,你离开很多年了,慕姨也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就照着以前的准备了,要是不喜欢,就跟慕姨说啊!”慕妤柔笑盈盈地说,祁家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要不是当年的事,也不会离开的,慕妤柔始终对他怀有一点愧疚。
祁晏川笑着说:“我口味没变,谢谢慕姨了,特别想念这一口饭。”
说完,几个人一起吃饭,苏语茉扒拉着自己的饭,抬头看到对面的那个男人,吃饭也是十分矜贵,让人赏心悦目。
对面似乎发觉了她的目光,抬头那一刹那,两个视线相交在一起,苏语茉率先慌乱地低下了头,继续扒拉着自己的饭。
吃完饭后,慕妤柔让苏语茉带着祁晏川在自家好好转转,毕竟这么多年了,家里早就变样子了,苏语茉起身带着祁晏川去外面,因为她最喜欢室外的花园了,各种花朵并没有因为早秋而萎靡,反而抓紧一切时间去绽放自己。
祁晏川看着这花园,听着苏语茉讲的,默默记下来了,等以后也要给她弄一个这样子的花园。
一晃,一天过去了。因为第二天还要军训,所以他们两个人打算晚上回去,回去之前,两位妈妈百般叮嘱苏语茉,看着旁边的祁晏川,姜伊虞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把他叫到一边,叮嘱他:“照顾好茉茉啊!”说完,又想起来似的,补充:“照顾好你自己!”
黄昏,是太阳余晖的一场盛大的落幕。在家这里一天,苏语茉觉得是开学以来前所未有的心静与舒适。或许是因为少了任务的迫切,多了休息的回归。
一旁的祁晏川看着女孩恬静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爱就是能够这样陪着你,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心满意足。祁晏川想着,心里的某处在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