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欺负人的丑事曝光了,那我就算得罪你了。你想装傻充愣,继续欺负别人,占别人的便宜,继续牺牲别人。让别人顾全大局。
你看,我没有欺负你,我也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却莫名地成了过则方的
得罪这个事儿有时候很奇怪,会让一个无理的人变得有理,会让有理的人变得有错。可本质上是你欺负我,得罪了我才对呀。
那什么旁观者会觉得是我得罪了你呢?
因为我把你上不了台面的事实摆出来了,让你没脸了。
其实你敢得罪我的时候,就已经衡量过我的价值,你觉得我当不起什么大浪,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威胁,你已经把我列为一个弱者。
你觉得我不敢反驳你才是对的,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敢反驳你,敢把你们的卑劣和不要脸彻底公之于众,直接彻底清算了。
你觉得我不应该有这个资格,更没这个胆量。你没想到我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大,超乎你的想象,对方,所以你彻底失算了,也失控。
……
吴凯波的公司里。
真巧。
当时的招聘者是个女的。五官和娄爱平长得尤其相似。那一刻,江稚甚至恍惚,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
江稚当时还来了句:“你长得和我初中老师,真像。”
后来,江稚遇见了。
吴凯波、贺崇、邓常委、王亚军……还有个姓陈的文秘。
是啊。
从小到大身边都没有姓陈的。
怎么遇见你娄爱平、遇见你席席。
她就认识了个姓陈的呢?
怎么在吴凯波的公司里就遇到个姓陈的文秘呢?
吴凯波还说,你俩真像个姐妹花。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吴凯波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在当着江稚的面儿辱骂老刁毛。
老刁毛……老刁毛……
是一种精神至上的暗戳戳吗?
还是为了嫁金钗做准备?
是啊。
就是在吴凯波的公司。
腻腻跑到了台州,后来还割了双眼皮。
邸菲跑到了大明湖。
沈苏欣带着一串蝴蝶项链跑到了湖南。
席席,是在为你的嫁金钗做准备吗?
嗯?
牛啊……
手段不减当年啊。
横扫祠堂,做回自己。
这铺垫这么长呢?
果然,从你往绍兴跑。
我他妈怀疑的第一个人就该是你。
……
不过抱歉了。
这句老刁毛和你当初骂她爷爷一肚子坏水一样。
她还没听出来。
你的心机?是不是……白耍了。
你为什么如今开始指责我恶毒呢?
你说那些话的时候。
那些我听不懂的话的时候。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多恶毒呢?
你如今指责我恶毒?
是啊。
我在江城时。
你杀了我外公嫁祸给方书谭。
当时方书谭朋友圈发了阿勒泰滑雪。
然后你又杀了他姥爷。
另一边又开始操纵你在大学埋下的那些女棋子。
只要我有反应。
我就是嫉妒她们。
联同娱乐圈、微博、热搜打配赛。
你不就是故意激化矛盾吗。
你用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毁了那么多人。
当婊子立牌坊。
可算让你玩明白了。
你没有底线。
可能,种勋没教过你做人做事的底线在哪儿。
还是你这个人,本身也就学不到自己没有的东西。
我可怜你。
可怜你们十五年盘算,一朝倾覆。
可怜你机关算尽太聪明。
难敌老天爷轻描淡写的一笔。
我可怜你,我知你是闭塞家庭养出来的恶毒灵魂。我可怜你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手腕高强,把全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吧!自鸣得意吧!沾沾自喜吧。
我太了解你这种人了,落后闭塞家庭滋养出的狭隘恶毒灵魂。原生家庭给不了你眼界三观,给不了你做人底线,更给不了你堂堂正正的底气。所以你毕生本事,就是背后嚼舌根、恶意造黄谣、亲密关系里疯狂背刺,靠毁掉别人的幸福,满足你扭曲阴暗的占有欲。只会靠着周旋异性索取情绪物质。一生阴暗龌龊、内心破败不堪,卑微又恶毒。
都说广阔的土地养不出狭窄的爱。
你还有脸回家见你的父老乡亲吗。
自己不干人事,还不允许别人说话。
卖笑呢?
还是,搞笑呢。
顾廷烨是小秦氏培养出来最像她的儿子?
excuse me?
你培养过啥?
你不是想换掉他,弄死他吗?
你培养啥了?
你是,藏不住了吧。
你都没有放过任何人。
何尝?
让别人放过你呢?
“老席,你们是一个集体。”
你自己玩了个清君侧。
对全世界昭告,是一个女人篡改历史。
到底谁活在……梦里?
你前些年怎么不说?
你前些年怎么不说?
你就在青灯古佛的日子里祈祷我永无出头之日。
否则。
斩草除根,借刀杀人,都是你老席教给我的第一课。
你活着都不保佑我,我等你死了保佑我呢?
家丑不可外扬?
丑的是你,又不是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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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