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梁彻出发去法国。
送机那天，陈念娇在机场哭成了泪人。梁彻抱着她，轻声安慰：“半年很快的，我们可以每天视频。”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陈念娇抽泣着说。
“你也是。”梁彻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梁彻离开后的第一个月，两人确实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每天视频，分享彼此的生活。梁彻会给陈念娇寄明信片，陈念娇会给梁彻寄江城的小吃。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时差和忙碌让联系逐渐减少。有时两三天才通一次电话，微信聊天也常常隔几个小时才回复。
一月中旬，陈念娇在朋友圈看到了江若琳发的照片——她在法国，背景是埃菲尔铁塔。配文是：“交换生生活开始啦！感谢梁彻哥哥的照顾~”
陈念娇心里一紧，立刻给梁彻打电话：“江若琳也去法国了？”
电话那头，梁彻的声音有些疲惫：“嗯，她家帮她申请了同一个项目。但我们不在一个城市，很少见面。”
“很少见面？”陈念娇追问，“那她怎么说你照顾她？”
“就是刚到的时候帮她找了房子。”梁彻说，“念娇，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这就是真相。”梁彻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在国外很忙，压力很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怀疑我？”
这是梁彻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陈念娇愣住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对不起。”她小声说。
梁彻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缓和了声音：“对不起，我不该凶你。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没关系。”陈念娇擦干眼泪，“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陈念娇感到一阵无力。距离让他们的沟通变得更加困难，一点点小事都可能引发争吵。
二月份，情人节那天，陈念娇特意等到法国时间的中午，给梁彻打视频电话，想给他一个惊喜。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她发了消息：“情人节快乐，想你。”
几个小时后，梁彻才回复：“对不起，今天和项目组的同学出去考察了，没带手机。情人节快乐，我也想你。”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一束玫瑰花：“送你的，虽然不能亲手给你。”
陈念娇看着那束花，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她注意到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餐厅，桌上有两副餐具。
“你和谁一起吃饭？”她问。
“项目组的几个同学。”梁彻回答，“法国这边情人节大家会一起聚餐。”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陈念娇心里总有一丝不安。她点开江若琳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在法国过的第一个情人节，虽然不能和最想在一起的人过，但有美食和美景也不错~[照片]”
照片里，江若琳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桌上摆着精致的法餐，背景和梁彻发来的照片背景一模一样。
陈念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最终没有质问梁彻。
有些事，问清楚了又能怎样呢？如果他想隐瞒，她永远问不出真相。
那天晚上，陈念娇在日记本上写下：“距离真的会让爱情变淡吗？还是说，我们的感情本来就不够坚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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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分离的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