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作为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她收回碗,疑惑的问,“爹您是从哪里听到的闲话,比小道消息还要小众。”
她怎么可能嫁给黎楚呢,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黎楚。
撇开性别不说,就她俩的性子也不合适啊,她喜欢温柔文气的,毕竟她一家都是这个脾气。
再看看黎楚那个狗性子……
温大人诧异的盯着乖女看,惊叹道:“满大街传遍了不说,连礼部众人都知晓了,这还小道消息呢?”
他乖女不愧是考中探花的人,这点小场面都瞧不上了。
温夫人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满头雾水的问道:“怎么回事?”
温大人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妻女身边,面朝母亲慢慢讲起来,“今日礼部有人出去采买,说是在街上看到了舒儿跟黎将军在发喜糖,黎将军还讲她跟舒儿好事将近,届时请大家上门吃酒。”
他这一番话把温舒听的目瞪口呆,“?”
如果白天不是她陪黎楚逛的街,温舒这会儿都要怀疑她爹口中的“舒儿”另有其人了。
这怎么,黑的白的,全传成红的了?
老夫人皱眉,“可舒儿方才说,是小楚把她推进人堆里,分的也是别人家的喜糖,为何这话传着传着,就变成小楚跟舒儿要结亲了?”
她家孩子她们自然了解,断然不会说谎的。
温舒也跟着重重点头。
温大人哪里知道,他是午后听说的这事,忍了一下午的疑问准备到家问个清楚。
期间同僚过来跟他打探消息顺道恭喜的时候,温大人都不敢斩钉截铁的澄清此事,只得含糊应答讪讪笑笑。
毕竟家中诸事,他说的都不算,他怕自己前脚否认完此事,后脚两家真就结了亲,那他更难解释了。
饭桌上,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温舒。
温夫人反应最大,“你俩真定下了?”
温舒,“……”
温舒放下碗筷,简直百口莫辩,“没有,我们就只是单纯游了个街。”
温大人跟黎楚接触不多,下意识揣测,“是黎将军的意思?先提出游街,再往外散消息?”
温舒虽然不想替黎楚分辨,但也不好一味的冤枉她,于是不情不愿的轻声道:“应当不是,因为游街一事是我主动的。”
原来两人间,是自家温舒先主动的啊!
温大人捶腿愧疚,“是我小人之心揣测君子之腹了。”
他扭头问母亲跟夫人,“如果结亲的话,咱家算不算是高攀了黎家啊,这这这,彩礼什么的可得多给些才是。”
温舒都想捶她爹了,气道:“这是高攀不高攀的事情吗。”
温大人从善如流,语气安抚的轻声讲:“也是也是,主要是彩礼的事情。”
温舒不想跟她爹讲话了。
还是老夫人最沉稳,思考片刻后,说道:“许是听岔了,毕竟街上那么多人围在一起,而礼部出去采买的人又只认识舒儿跟小楚,瞧见她俩站在人堆里拿着喜糖,还当是她俩要成亲了。”
温大人点头,“倒是有这个可能。”
他脱掉官帽去洗手过来吃饭,而原本正要吃饭的温舒却没了胃口,“也不能乱传啊。”
她抿唇皱眉,盯着父亲,“明日再有人问你,你便将此事解释清楚。”
至于黎楚那边。
温舒有些苦恼,这事说到底也连累了她,但她说不定在偷偷高兴,毕竟传言如她所愿了。
可是想要澄清谣言就得双方态度一致。
温舒咬着筷子尖,打算明日见到黎楚后,同她好好说说此事。
许是睡前一直在想谣传的事情,导致夜里温舒做了一夜的噩梦,无一不是黎楚变成大狗在啃她的羊腿,吓得她卯时不到便醒了。
今日她要去翰林院上值,温舒醒来后也没再睡,而是好好洗漱一番,然后将挂在衣架上的绿色官服拿下来小心翼翼穿上。
待戴好官帽,温舒站在院子里等她爹一同进宫。
瞧见温舒板正清瘦但挺拔的模样,温大人险些哭出来,“到此刻,我才真的觉得舒儿长大了。”
温夫人笑着给温舒把官帽扶正,柔声道:“小厨房里蒸了包子,待会儿拿着路上吃。舒儿第一天上值,有什么不懂的就要问,不要怕丢脸跟犯错。”
温舒眼睛弯弯的点头。
辞了母亲后,她同父亲上了马车。
依旧是摇摇晃晃的车厢,好在路上没有颠簸,不然能把刚吃饱的温舒晃吐了。
下马车的时候,温舒胃里都在翻滚。
她见父亲抬脚就走,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强调道:“记得澄清谣言。”
温舒跟她爹一个七品一个九品,小朝会的时候是没资格去上朝的,只需要辰时前到值就行。
温舒本来还担心到翰林院后,会被人追着问昨日的谣传,结果大家各司其中,闲聊时说得也都是美景美食,极少有人拿她打趣说笑。
不愧是翰林院!
而分来带她的师傅是五品侍讲学士,是个模样温和说话轻声慢语的五十岁老翁,慈爱的像是隔壁家的爷爷。
他性格温和,温舒性子又温吞,师徒俩面对面办公时,和谐又融洽。
温舒更喜欢这儿了。
她落座后左右看,本以为会见到榜眼万凯乐,谁知户部缺人,将他抽调了过去。有外出磨练的机会是好事,毕竟当初褚相也是这般过来的。
被留下的温舒也没觉得不受重用,比起跟人打交道,她还是更喜欢修书编书。
一上午过去,温舒日子平静心情极好,甚至晌午吃饭前她都没想起来黎楚这个人。
直到出了翰林院去领午饭的时候,温舒才知道,不是旁人不拿此事打趣她,而是跟其他谣言比起来,众人根本不知道问她哪一个。
“司南伯封家要跟黎将军求亲?封漳竟然愿意入赘!”
同僚惊诧至极,丝毫没发现温舒就站在他身后,嘴里还替她打抱不平:
“昨日不才听说黎将军要跟咱们的温翰林成亲了吗,怎么一夜过去换人了?”
另一位笑着道:“你不知道吧,昨日可能是谣传。”
温舒点头,心道还是有明白人的。
对方,“其实温翰林要娶的是杨家小姐,就兵部侍郎的那个杨家。”
温舒,“???”
外头传的太乱了,温舒都不敢出去吃饭,而是领了饭回来缩在自己的椅子里吃。
外出跟回来的路上,旁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比那天打马游街时还多。
要不是怕过于显眼,温舒都想找个帕子把脸蒙上,假装自己不是当事人之一。
她既不知道外头怎么会平白无故多了好些谣传,更疑惑前几日总是出现在她眼前的黎楚,今日一整天都没瞧见她的人。
一连两天过去,眼见着答应黎楚一同去吃家宴的日子到了,温舒总算瞧见了大忙人黎将军!
温舒憋着一肚子疑惑,都要想死她了!
黎楚:她咬牙切齿的说想我了,可见多思念~~
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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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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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路上,萧云景早已写信回京拒了家里订的亲事,准备迎她过门,结果临近京城,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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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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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