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苏姬呜咽着说道。
游文斗虽然没说什么,但止不住的泪水已经表达了一切,他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等下会有人接你们去汴京,我们就此分别吧,”知晓不知道该如何说些让人不那么伤感的告别话,但他也不想什么都不说。
“什么?”苏姬和游文斗皆呆立当场,他们似乎一时间还不能消化掉如此突然的事情,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三人一起的生活。
“不,要走一起走,你来我家吧,我爹妈都是好人,一定会喜欢你的,”苏姬急忙说道,生怕说晚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来我家吧,我家可大了,你想住哪就住哪,”游文斗也接着说道。
就在这时,知慎走了进来,“人已经到了,再不走可就晚了。”
知晓冲知慎点了点头,然后对苏姬和游文斗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对了,我有名字了,叫知晓,知了的知,破晓的晓。”
见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知慎也不啰嗦,两记手刀打晕了两人,一手一个抱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再见,”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知晓有种想挥一挥手再见的冲动,但他做不到,索性闭上了眼睛,他曾经和苏姬游文斗一起去到过一处人家偷东西,当时看到墙上的一幅字很是好看,便问他们这写的是什么,苏姬说这叫‘但将行好事 莫要问前程’,意思是尽力去做好当下,而不要去忧心往后事情会变得如何,当时他就有种特别的感觉,牢牢的记下了这十个字,而现在不就是如此吗,但将行好事,莫要问前程,不问,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宽容。
十几天后,他终于痊愈了,不过在这十几天里他也没有闲着,知慎得空便过来向他演示其余的剑招,同时也把那段剑冢的过往讲述给他听。等到他渐渐有了点拿剑的力气时,便开始凭着脑海中的记忆,一遍一遍的练习起来。这次的事情过后,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靠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弱者是能任人宰割,手中握紧的剑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本来知慎想要再让他练习一段时间再带回去给师父瞧瞧,如果师父能亲眼见识到知晓的天资,那以师父的性子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拒绝的话了。
这天他正指导着知晓的动作,忽的一声人影闪动,一把剑已经直刺知晓,速度之快知慎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知晓也是几乎看不清来人的动作,完全是依靠本能下意识的挥剑抵挡。
“当”的一声两剑相碰,巨大的冲击力震的知晓根本无法再握住手中的剑,剑脱手而出跌落在地,而来人的剑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直直的架在知晓的脖子上。异常锋利的剑身让知晓感觉到了强力的死亡气息,似乎只要轻微的一点触碰,他就会身首异处。
知慎看着眼前的来人,也是惊讶万分,忍不住出声叫道:“师父!”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像一座塑像一般岿然不动,知慎也不敢出手,生怕自己稍有差池知晓就会命丧黄泉,一时间三人如同静止般站立当场。
不多时,老者收回了剑,那股摄人心魄的剑气刚一抽离,知晓就如同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地,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知慎也长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行了,带他回去吧,”老者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知慎听了大喜过望,师父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是要正式收知晓为徒了。
此后知晓正式加入了剑冢派,剑术也是日渐精湛,除去日复一日的练剑,知慎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带上这个小师弟外出闲晃一番。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数年,这日他们买了些吃食后正打算离开,酒楼门口却忽的走进几个女子,说是女子但他们的着装却十分英气,配上腰间的长剑,俨然一副侠客模样。
虽说女剑客并不常见,引起一些注意倒也正常,但知晓却发现知慎的反应有些不寻常,他从没见过师兄用这种眼光盯着一个人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的正是那几个女子中的一人,虽说几人着装上并无太大差异,且其余几人也皆是容貌姣好,但这女子在这中依然显得如同是被众星围绕的月亮般明艳动人。或许是知慎的目光实在过于灼热且不加掩饰,那女子也看了过来,四目交汇的一瞬间她立即将目光躲闪开去,但却有两朵红晕浮上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