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斗转身看着知晓离去的背影,这个人和自己完全不同,话多说一个字似乎都是奢侈,这是在为了自己所以要去救那个女子吗?还是说他自己想要去救,他不是不清楚知晓是在关心他,他只是在逃避,他不想知晓为了自己去做什么,他欠这个人的已经太多了。
在忧虑中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毕竟离半夜还有太久时间,游文斗吃完饭就来到了镇上的一家妓院,他从来不认为父亲是名门正派人士自己就要如何如何君子,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和老鸨说了要求,自己就被领到了一间厢房里,接着陆续几名女子拿着乐器端着酒菜缓缓的走了进来,在妓院里听曲闲聊而不做任何非礼之事的,天底下恐怕只有他了吧,想到这里自己竟有些得意,人都想和别人不同吧,想做独一无二的那个,自己不愿意像父亲那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游府上下都当他是纨绔子弟,世人也都当他是个游手好闲败坏名声之辈,那又如何?命是自己的,想怎么做,做怎么想都由自己。
三更天还没到,游文斗就翻身从屋里上了房顶,事实上自己已经在屋里踌躇了好一会儿,焦急的等待着,他有点紧张,想立即上去却犹豫了,如他所想,知晓已经在屋顶上翘着一条腿坐着了,只是与自己想的不同,知晓并没有在喝酒,隐约中他手里似乎拿着一件木质的雕像,模糊的轮廓似乎是个人的形状,知晓入定一般盯着那个木雕,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悲凉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