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打斗中逐渐落入下风,但伶舟翼却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躲藏者的每一招都冲着杀死对方的架势,终于是把女人整急了。
“喂,旁边那个女的,快过来帮忙,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活着离开?他就是冲着杀光这里所有人来的!”
伶舟翼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里有一个重要的信息。杀光这里所有人?他会是猎杀者吗?
眼看着女人打的越来越吃力,伶舟翼终于坐不住了,想到女人说的那些话,伶舟翼抬手把口袋里那一个尖锐的石头朝躲藏者扔了过去。
虽然石头没扔准,但躲藏者却闪避了一下。就这一下,被女人抓住了空挡,手上的短刃朝躲藏者拿刀的右手扎去,却只扎到了手臂。
但奇特的是,那个躲藏者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似的,依旧手起刀落的继续和女人对打。只不过恐怖的是,女人拔出手臂上的刀以后却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只是那个躲藏者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这还只是伶舟翼看到的,而女人的感觉却更恐怖,他不知道男人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她刚刚那一刀扎下去,怎么样也应该是手臂不能动弹了,而这个人却毫无感觉,刀扎下去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软弹的质感,并且她好像扎到骨头了。
当伶舟翼发现女人那一刀扎下去,对躲藏者没有丝毫影响时,她借着刚刚那瓶魔药加成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冲向那个躲藏者。
与此同时,躲藏者把那个女人拍飞后,便也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躲藏者的速度极快,快到伶舟翼还没有反应过来,右手握刀的地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和躲藏者一样的血窟窿。她吃痛,握手的刀也随即张开,那把藏银匕首就这样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伶舟翼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腿也受到一次重击,虽然还能走动,但速度甚至比加成之前的速度还要慢了。她反应过来后,赶紧用左手把匕首捡起来,反握在掌心。
另一边,被拍飞的女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看到即将被背后穿心的伶舟翼,急忙一个飞刃,制止的躲藏者一瞬间的动作。也就在一瞬间,伶舟翼也反应的过来,希望下蹲躲过了这一次必杀击。
伶舟翼心悸,速度太快了,得想个办法才能拖延住他。这时,她想到了自己的奖励规则:小溪的流水对饮用者会造成伤害。
她急忙看向旁边的女人,她们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你去引他”女人快速的说道。但伶舟翼却一脸菜色:“你要不看看我的腿呢?别说他了,我的速度现在连狗都跑不过。”
女人看了她的腿一眼,啧了一声,又丢出来一瓶“毒”药,应该可以说是毒药,毕竟这个黑色的液体还冒着绿光的感觉,说是毒药,其实也不为过。
伶舟翼一边为难的喝着药,一边对旁边正在鏖战的女人说:“其实你想毒死我可以直说的。”女人白了她一眼。
伶舟翼不敢有丝毫拖沓,毕竟现在两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乐观。她又一次从口袋里掏出来小石子,朝着那个躲藏者砸去。
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砸中他,但的确感扰到了他。那躲藏者被他整的厌烦,终于舍得放弃那个女人来追击她。和一开始被捅穿右手臂时的速度不同,她现在很明显能感觉到,后面追击他的人,已经不太能完全赶得上她了。
是我变快了,还是后面的男人变慢了。
差不多到了小溪边,后面那个男人也越追越紧,速度越来越快。就这一瞬,伶舟翼侧身一闪,再一次躲过了男人,一次俯冲而来的刺杀,与此同时的,还有那个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女的,她也全速冲向躲藏者,在伶舟翼躲闪的时候,一把将躲藏者推入了小溪当中。
看着那个清澈到可以看见底部的小溪,突然炸出水花。躲藏者慢慢沉入水底,两个人才稍微喘了一口。但她们同样也知道,那个男人肯定还没有死。
但让两个人意外的是,那个躲藏者却越陷越深,久久的没能沉入小溪底部,由于小溪过于澄澈,她们能很清楚的看到躲藏者的身影。
那人只在刚沉入小溪的时候挣扎了一瞬,慢慢沉下去时却没有了任何动作。似乎已经死亡,同时,它外面裹着的那一层黑外袍,也随着下沉消融,两人也得以看到他黑袍之下的身影。
在黑袍的逐渐消融下,他底下的身体慢慢浮现出来。让两人惊讶的是,这个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是透明的,像果冻一样的胶状体,不规则的附着在他的人体骨骼上。她们还发现,原本女人刺向男人右肩的窟窿已经不见,但却能很明显的看到那块骨头有很明显的深刻划痕。
是被那些胶状物包裹起来了吗?两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不是人,这是两个人在看到那个窟窿没有流血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出来了,但很显然,她们猜测少了,两个人都被结结实实的恶心到了。
“怪不得要穿黑袍呢,就这样站出来,高低得先把它当成怪物杀了。”女人一屁股坐在小溪边。
当危机终于解除时,人们都会放松警惕。伶舟翼也一样,所以现在,她终于能感受到断手断腿的痛了,右手肩膀上一个窟窿,左腿不知道是不是脚筋被挑断了,走起路来依旧是跛,甚至已经伸不直了。
女人歪头看着她,嘲弄的笑了一声:“呵,刚看我挨打的时候不是挺安全的吗?”
伶舟翼自觉理亏,但依旧呛声到:“你现在也一身伤啊,而且我只是还之彼身而已。”前半句他说的不声不响,但后半句几乎小到女人听不见。
见伶舟翼呛了回来,她也不在意。随即就在地上薅了一把野草。野草在她手上轻微亮了以后又暗淡下去,然后他就给了一半野草给伶舟翼:“把你的水拿出来,到点在这个野草上面,然后敷到自己受伤的地方。”伶舟翼照做,并给了一瓶水给女人。
女人也并不客气,那当水便和在了野草上,往自己受伤的地方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等着身上的伤口愈合。
终于,在安静了一会以后,两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播报呢?播报声怎么没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