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放着一块奶油蛋糕,林桢不怎么吃甜的,一猜便知道是谁送的,异种把林桢按在床沿上……
意识到异种要做什么的林桢微微难堪:“攸峙,不行……”
林桢紧紧扒着被单,身体往前一晃一晃的,想要躲开,但被异种的长臂一捞。
林桢痉挛着,没有力气再去躲……
接着,更令林桢诡异的感觉来了,异种放出早就迫不及待的触手,把林桢前面缠了个严丝合缝……
林桢脸庞深深地潮红着:“攸峙,求求,求求放开,让我……”
林桢体会到了天堂和地狱来回轮换的感觉……
林桢跪趴在床边,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地板上汇聚了一大滩……
异种抱着他去洗手间,林桢抖得站不住,异种抱着他洗的,粗粝的手掌只是碰到,林桢在异种的怀里便深深地颤栗起来……
第二天上班,林桢几乎起不来,是被异种抱着去了洗手间,他靠在异种的怀里,白皙俊美的脸沁出一层细细的薄汗,然后林桢难堪地发现,自己上厕所变得奇怪,会有密密麻麻被电的刺痛。
把他送到上班的地方,异种说自己要回去工作,但是他没走,他待在林桢的宿舍里,扫视了每一个角落,然后打开林桢的衣柜,每一件衣服都翻了一遍,没再见女人的头发。
异种坐在林桢的书桌前,掀开林桢的工作手册,看到都是关于他的记录,压抑的情绪才微微缓解了一些,但很有限,他阖目坐着,听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
“男人出轨的三大的表现:一、身上出现新鲜的的元素,一个不爱吃甜的人忽然对各种甜食了如指掌;二、开始格外在乎形象,突然减肥,做造型等;三、对你日渐不耐烦……”
“发现老公出轨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怎么办?直接收集证据,索要赔偿,直接离婚啊!”
“经常有朋友问我,发现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头发和口红印怎么办?现实不是爽文,日子还是要过的,所以我们不能选择离婚,而是要提升自己的外在,然后多学习一些床上的功夫,让男人回心转意……”
“男人的劣根性,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
秦攸峙睁开眼,把手机一关,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林桢的研究所。
而快要被丈夫突击查岗的林桢这一天过得几乎是煎熬,林桢把自己关在厕所里,靠着墙,白皙的脸潮红着,额头沁出细汗,早上还能正常的上厕所,到了研究所便不可以了,一开始他还傻傻地喝了很多水,现在他的小腹鼓胀得厉害,只是站着就微微地打颤,完全没办法正常工作,很想要尿出来……
林桢在厕所待了很久才出去,然后发觉姚玫玫又来了,林桢现在看见她,几乎都有点生理性恐惧了。
“林哥……”姚玫玫蹦蹦跳跳地跑到林桢跟前,十分欢快地叫他,“我爸爸又没有在啊?”
“别,别这样叫……”林桢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称呼,气息微微不稳道:“出去了,你如果急事找他,给他打电话吧。”
“那我该怎么叫?”姚玫玫莫名其妙:“难不成你想让我叫你叔叔?”
“嗯,就叫叔叔吧……”林桢说。
“林叔叔。”姚玫玫叫了一声,自己哈哈大笑,“这样叫你,感觉你像是四十多岁了,和我爸爸差不多的年龄的。”
叫老一点就叫老一点,总比异种听见后生气强……林桢一边呼吸不稳地忍耐着,一边想。
姚玫玫自己乐呵完,又忍不住悄悄打听,“昨天那个男的,他也是个异种,长得那么帅,你们是什么关系?”
姚玫玫看林桢扶着操作台,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似乎忍受什么痛苦一样,姚玫玫便一边说话,一边靠近他。
原本林桢还没注意,等林桢注意后,连连后退,和他保持了距离。
“林哥,林叔,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桢挤出笑容,“没事……我要做一个实验,。不能有外人在,你先出去吧。”
“哦,那你下班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离我们这里几公里有个小城,那里新开了一家汉堡店,听说是首都的连锁大品牌,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
这里没有年轻人,好不容易来了个林桢,所以姚玫玫吃饭去什么地方玩都要叫着他,这次她也和之前一样,没想到林桢拒绝了。
“我,我不去了。”
“为什么?你不是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林桢摇摇头。
“真的不去吗?你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多枯燥啊,下班一起去放松放——”姚玫玫忽然顿住,“哥,叔,林叔叔,昨天那个异种他又来了……”
林桢整个人一凛,一转头,果真看见了攸峙站在实验室外面,正盯着他和姚玫玫,下午姚安出去了,实验室里只剩下他和姚玫玫两个人……
林桢不再管姚玫玫,脱了实验服,赶忙出去:“攸峙,你、你怎么又来了……”
说完,林桢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样说好像不希望他来一样,他想解释,但听到姚玫玫走过来的脚步声,害怕异种对她发难,握了一下他的手又飞快地松开:“正好我也快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异种一动不动。
“你是林叔叔的朋友吗?刚才我想邀请他一起去附近的小城吃饭,他不愿意去,你帮我劝劝他行不行?”
秦攸峙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颜色长度是差不多,“我开车,一起去吧。”
林桢坐在副驾驶,垂着头,一边忍受着身体的折磨,一边忍受着精神的折磨,他想和攸峙说些什么,但有些私话,姚玫玫在场,林桢也没办法说。
到了姚玫玫说新开的餐馆,他们找了一个三人的座位,林桢和秦攸峙坐在一起,姚玫玫坐在对面,姚玫玫点菜的时候,林桢偷偷牵了牵秦攸峙的手,秦攸峙反握住,就在这时,姚玫玫挑好了自己想吃的,把菜单推给他们:“你们点你们先吃的吧!”
林桢一个激灵,赶忙把手挣脱出来,给自己点了一份简餐,又给攸峙点了牛排。
姚玫玫看见林桢点的什么后,提醒道:“你不是不能吃海鲜吗,这里面有海鲜。”
林桢刚才没注意,闻言便换了另一个不带海鲜的,然后他就感觉身旁的气息冷了许多。
点完菜后,姚玫玫问:“我看附近又卖喝的,我去买一杯,你们要不要喝什么?”
林桢摇头。
姚玫玫忽然扭捏地问:“那他喝吗?”
林桢意识到她嘴里的他是攸峙,“……他也不喝。”
姚玫玫:“你怎么知道他不喝?”
秦攸峙开口:“我不喝。”
姚玫玫小声地说了一句:“好吧。”
等她一走,秦攸峙便没什么表情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经常一起吃饭是吗?”
他们坐的位置是个靠墙的沙发,林桢被挤在墙角里,衬衣下摆被撩开,异种的手在林桢的推拒下伸了进去,箍着林桢的腰身,腰上的神经连带着小腹的神经都微微痉挛起来,让原本便想上厕所的林桢呼吸急促更痛苦了:“攸峙,你把手拿出去好吗?我们只吃过几次,没有经常。”
秦攸峙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发现了他在忍耐着什么,手缓缓往下,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林桢的鼓胀的小腹:“你还向她隐瞒了我们的关系。”
林桢感觉隐隐有东西渗出,他面红耳赤,难堪极了:“嗯,我是担心……”
“你们人类经常三心二意,你也这样吗?你是打算出轨吗?”
出轨……
没想到异种会这样想,林桢眼睛微微睁大,感到一阵伤心:“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
秦攸峙看着他,手还在按压着他的小腹,林桢狠狠打了个哆嗦:“不,不可以在这里……”
然后秦攸峙无视任何人的目光,把林桢带到了餐馆的厕所的隔间里。
明明一天都没办法,但被异种稍微一碰便……
林桢狠狠打了个颤栗,头皮都是酥麻的……
异种掰过他的脸,开始吻他,把他按在墙上,意识到异种要做什么,林桢发软的胳膊推开他,“不要……既然你觉得我会……出轨,那就是会……”
异种从来没听过妻子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整个人都怔住了,触手也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缠住了林桢的手腕,被林桢轻轻甩开了。
林桢眼尾薄红,褐色的瞳孔蒙了一层水汽,把异种也推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开洗手间的门,洗了把脸,也没有管异种跟出来没有,便回到座位上。
买完喝的姚玫玫正在四处张望,看见脸泛着不正常红晕的林桢从厕所出来,“你们怎么去这么久,我差点找服务员看看你们是不是被困在厕所了,不过怎么只有你自己,他呢?”
林桢垂眼:“应该,应该要一会儿吧……”
说完,异种便出来了,原本坐的好好的林桢,对姚玫玫说:“你往里面做一些。”
“为什么?”
“我和你坐一起。”
“哦,好的。”姚玫玫赶紧给林桢让位置。
等三个人坐好后,他们点的餐也上了。
姚玫玫一边吃一边说话,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在首都吃过这个吗?”
林桢回忆了一下:“吃过。”
“味道一样吗?”
“忘记了。”
“那你们是一起吃的吗?”
林桢不说话了,秦攸峙:“是。”
秦攸峙和往常一样把自己盘子里林桢爱吃的东西夹给他,被林桢躲开了。
吃完饭,秦攸峙去结账,三个人一起回车上,来的时候还坐在副驾驶的林桢,回去的时候和姚玫玫一起坐在了后座,姚玫玫吃饱犯困,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而林桢知道异种在透过后视镜看他,他转过脸,看着车窗外面。
异种忽然开口道:“那天晚上和你打视频,我在你衣服上看到了一根女人的头发。”
这里的研究所不规范,没有专门清洗研究服的设备,都是姚玫玫拿回家和他们日常的衣物一起混洗的,林桢掐了掐掌心,电视剧里,发现伴侣出轨的一个线索都是头发,所以到了生活里,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头发似乎便和出轨挂上了钩,加上异种不能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这一种族本就占有欲强烈,所以没有安全感,怀疑他也是正常的……
林桢开始后悔在洗手间里说的话了……
到了姚玫玫的住处后,姚玫玫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外面天都黑了。”
距离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小路,有些不安全,林桢便送她到家门口,秦攸峙也在后面跟着。
到了家门口,姚玫玫不急着进去,把林桢拉到一个异种听不见的地方问:“你这个朋友有对象吗?”
林桢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又听她问:“他和我是同类,而且我们年纪相仿,我想和他多接触接触……你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林桢呼吸一窒,然后强挤出笑容:“你喜欢他?”
“挺合眼缘的,最重要的是,我们是同类,人和异种在一起到最后全是悲剧,就像我爸爸和我妈妈,所以谈恋爱就算了,但是结婚的话,一定要和自己同类……”
林桢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车上,路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回到宿舍,也是背对异种睡的。
而异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