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璟泽更新动态的那个傍晚，评论区突然炸开了锅。
陆悦瑶因为家人有事，临时在钟夏家留宿。突然举着手机，冲到钟夏面前。
钟夏正对着镜子练习下个月朗诵比赛的稿子。
"快看！"陆悦瑶把屏幕怼到她眼前，洗发水香气扑面而来。
是那张他们四人的合照，却被裁剪到只剩她和我叶璟泽。舞台顶光像月光般笼罩着他们，他望来的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初雪。配文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艺术节，和你。"
"二班那群女生都疯了！"陆悦瑶划拉着评论区，"有人扒出来叶璟泽从没发过带人的动态，为此他还开了个动态会员来置顶..."
钟夏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看见自己散落的发丝在照片里像泼墨般晕开，而叶璟泽的睫毛在强光下呈现出透明的质感。
点赞列表已经排到三十开外，最新一条评论写着："和你当初中同学那么久，你居然也会为别人弹伴奏？"
手机突然震动，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起。叶璟泽更新了状态，是张模糊的月色照片，配文："今晚的月亮很圆。"
钟夏望向窗外，深秋的月亮确实像枚被擦亮的银币，挂在教学楼飞檐一角。
"他该不会是..."陆悦瑶突然捂住嘴。
钟夏想起上周音乐课，老师讲到《月光奏鸣曲》时说，月亮本身不会发光，只是反射太阳的光芒。就像她每次站在叶璟泽身边时，总会不自觉地被他的光芒照亮。
第二天早读前，走廊上的目光明显多了起来。钟夏抱着作业本经过二班时，听见细碎的议论声："...就是三班的那个...""...听说他们都谈上了..."
"麻烦让让。"清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叶璟泽拎着物理实验箱走过来。议论声立刻消失了，几个女生红着脸退回教室。
他的目光落在钟夏发间——今天别的是月亮发夹。"早。"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
整个上午，钟夏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课间操时，前排女生"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笔袋："不好意思啊，就是想问问...你和叶璟泽真的在..."
"只是朋友。"钟夏蹲下去捡散落的文具，发现她画的弹钢琴的小人被踩了个脚印。
陆悦瑶突然出现，把那个女生挤开："让让，你挡着地球转了。"
中午的天台难得安静。苏逸哲啃着面包嘟囔："你们至于吗？泽哥发个朋友圈而已..."话音未落就被陆悦瑶踩了脚。
"照片拍得不错，所以想发。"叶璟泽突然出现，递给钟夏盒酸奶，盒上凝着水珠。
钟夏突然意识到，艺术节那晚，她在舞台上旋转时，听到他对最后一个音符的改编——突然明亮的转调，如同月光刺破云层。
"我觉得你像月亮。"叶璟泽看着远处操场上的光斑，"安静，温柔。光，明亮柔和。"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边。
她从来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光芒万丈的叶璟泽，会把她这个总是躲在角落的人，比作月亮。
放学时下起小雨，钟夏在走廊拐角撞见叶璟泽被几个女生围着问数学题。
他解题时习惯性转笔，笔杆在指尖翻飞成银色的弧线。"这题..."他抬头看见钟夏，突然把笔记本塞给旁边人，"去问学委吧。"
然后大步走过来，从书包里抽出把伞："早上看天气预报带的。"
"评论区那些..."叶璟泽突然说，"别在意。"
雨丝在伞沿碎成晶亮的水珠。忽然想起那张月色照片。原来在太阳眼里，月亮也会发光，不是因为它才会发光。
回到家，钟夏发现叶璟泽又更新了动态。配文是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的第一小节乐谱。
她在评论区打下个月亮表情，想了想又删掉。窗外雨停了，真正的月亮升起来，温柔地照着两个街区外，那扇同样亮着灯的窗户。
关于校园被传谣，作者经历过，就是这样的 话都是这样说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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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