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大公子好生雄伟……”
陆明觉守在门口,尽职尽责听墙角,别的不提,这个女修的叫声比前几个好听多了。
作为功能正常的男性,听见这声音,他慢慢也来了感觉,但只要一想到合欢宗如果是一座巨大的青楼,他就是楼里的龟奴时,又瞬间萎靡不振了。
完事之后,殷怜卿叫人,“徐明冲,你去哪儿了,给本少滚出来!”
徐明冲应当就是那个玄衣青年,陆明觉看了看手中的玉符,没有捏碎,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氤氲着浓烈的气味,透过纱帐隐约能看见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余韵未消。
看见进来的人是他,殷怜卿眯了眯眼,“怎么是你,徐明冲呢?”
陆明觉握拳,毫不惧怯,成败在此一举,能不能成功脱离合欢宗,不再当憋屈的龟奴,就看这一把了。
“大公子,小的有要事相商,还请屏退左右。”
“要事?”殷怜卿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思忖片刻,兴味一笑,“本少倒是真的好奇,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要事了。”
说完,他拍了拍身侧女子的腿,“你先回去吧,好生休息。”
女子似乎有些失落,捂着面纱期期艾艾地走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殷怜卿从闱帐中施然走出,他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胸膛,也不甚在意,在矮榻上半倚半坐下,懒懒看着面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合欢宗低阶弟子。
“在你开口之前,本少好心提醒你,欺骗我的代价绝对是你付不起的。”
对他的威胁陆明觉自然不会不以为然,毕竟这个大少爷别的本事没有,折磨人的花样还是很丰富的。
短短几天,陆明觉就摸清了这个大公子的脾性——天资低劣却自视甚高,实力低微却仗着家世作威作福。
譬如那股强大的神识威压,就是他借助法宝施展的,明明只是个靠资源强行堆起来的筑基修士,却还整日用不属于他的神识施展威压,以看其他修士失态为乐,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这样的人看似无处下手,其实他有一个最明显也最容易利用的弱点。
陆明觉唇角勾起,微笑道,“大公子难道甘心永远屈居人下,被自己的弟弟踩在脚下吗?”
当看见殷怜卿猛然坐直身子,握着矮榻的手指也骤然收紧时,他知道他赌对了。
“呵……呵呵呵!”殷怜卿复又放松下来,脸上在笑,眼神却越发冰冷,“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太子殿下生而知之,身具金系天灵根,是我殷氏仙族最寄予厚望的麒麟之子。”虽然殷雪朝是他的弟弟,但按照礼制,他依旧不可直呼太子名讳,既然在私下都不敢称他为弟弟。
殷怜卿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眸子半垂自嘲道,“至于我,不过是徒占了个嫡长子的虚名罢了。”
陆明觉面无表情地扔下一枚重磅炸弹,“我有办法为大公子洗经伐髓,提升资质。”
这句话成功让殷怜卿掀开眼皮正视他,“就凭你?”
“口气倒不小,”他眸中闪烁着隐晦的热切,嘴上却佯装云淡风轻,“你以为堂堂仙族是说着好玩的吗?我殷氏仙族都找不到此等逆天方法,你一个炼气三层的蝼蚁小修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那当然是因为他是这本书的作者,后期为了圆设定,他设计了一种先天灵丹,别说是废灵根的修士,就是未通灵窍的凡人都能引气入体,修仙入道。
“实不相瞒,小的幼时曾有幸得到真仙入梦点拨,得知有一灵丹能助修士洗脱铅华。”在这个世界,真仙是真实存在的,像这样降下仙缘梦也是有史可循的,陆明觉说得头头是道,“大公子当然可以不信,只要大公子甘心一辈子无法结丹,二百年便坐化,就当小的没说。”
听完他的叙述,殷怜卿喃喃道,“仙缘梦境……真没想到,你这等低贱出身的小修竟然如此幸运……”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堂堂仙族嫡长子,资质差就算了,竟然仙缘也差到还比不过一个农家出身、二流宗门的低阶修士。
“大公子,再好的仙缘也是有能者得之,小的空有真仙点拨之幸,却无获得机缘之能。”陆明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见了大公子,小的才知道这仙缘并非为我准备,而是为大公子量身定制,我只不过将仙缘送到大公子面前的工具罢了。”
这番恭维无疑把殷怜卿哄舒服了,他眉宇舒展,脸上浮现愉悦之色,“既然是真仙降下的机缘,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就当陆明觉心头一喜,以为这蠢货被自己蒙骗住时,一道幽蓝色的法诀忽地打进他体内。
殷怜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是我殷氏仙族特有的家奴印记,若你起了二心,它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法诀入体的瞬间,陆明觉只觉浑身如同被瞬间冰冻住一般,更有无数钢针在他体内来回穿刺,令他倏地面无血色,再站立不住地软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咬牙隐忍。
殷怜卿当即更加得意,大笑起来,“莫要慌张,只要你助本少找到灵丹,非但这家奴印记为你尽数抹除,本少还会赏赐你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灵宝。”
垂眸掩去心中的恨意,陆明觉咬牙,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小的,多谢……大公子……”
待身上刺痛消散个七七八八时,徐明冲终于回来了。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合欢宗少主楚褚蓝。
人还未至,声音先到,“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大公子座驾莅临,作为少主却有失远迎,是在下失礼了。”
奇怪的是,合欢宗少主明明是个男的,传来的声音却全然是女音。
须臾之间,一名身着紫色衣裙,梳着灵蛇发髻的女子跟在徐明冲身后,进了房间。
一看见她艳丽柔媚的脸,殷怜卿立刻就来了精神,看着这身段窈窕傲人的女子,片刻移不开眼。
这女子实在过于漂亮,陆明觉都晃了晃神,不过一想到那紫色纱裙下掏出来可能比他都大,顿时就丧失了兴趣。
扭头一看殷怜卿这副痴样,陆明觉不由得暗暗吐槽,这傻逼难道不知道楚褚蓝练的是阴阳轮回功,外貌时男时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