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高岭之花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嫁给高岭之花后最新章节。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嫁给高岭之花后》还不错的话不要忘记分享哦!分享网址:
作者最新作品: 嫁给高岭之花后
《嫁给高岭之花后》精彩片段
三月初,草木新绿,阳和明耀。阮芙到宛平给外祖祝寿,歇了两日,这天由表哥陈文钦护送着回邺京。天清朗朗,白云悠悠,马车绕着山道,一路翻山越岭,辘辘而行。却不想行了一个多时辰后,忽的狂风乱起,乌
嫁给高岭之花后全文免费阅读_嫁给高岭之花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三月初,草木新绿,阳和明耀。
阮芙到宛平给外祖祝寿,歇了两日,这天由表哥陈文钦护送着回邺京。
天清朗朗,白云悠悠,马车绕着山道,一路翻山越岭,辘辘而行。
却不想行了一个多时辰后,忽的狂风乱起,乌云堆聚,一时间雷鸣滚滚,大颗大颗的雨滴砸下来,落在车顶上噼啪作响。
车行山间,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茶寮避雨,当车停下来时,阮芙揪住的心总算稍安些许。
一出马车,狂风骤雨扑面而来。
侍女岸芷撑着伞,紧紧揽住阮芙,道:“姑娘,慢着些。”
阮芙点头,素雪嵌珍珠的绣鞋踏进泥水中,立即被浸透。天水蓝的裙摆在雨中翻飞,染上了黑黄的泥点子,变得脏污不堪。
眼看离茶寮近了,忽的一阵狂风掠来,岸芷一时没握住小伞,霎时脱手而飞,打着旋儿,远远吹走了。
阮芙被雨水兜头泼下,浑身瞬间淋了个通透,她倒抽着凉气,喉间发出冷惧的颤音。
等走进茶寮,阮芙与岸芷两人,已然全身尽湿,乌发、裙摆,俱是往下淌着水。
衣裳湿冷的黏在身上,把阮芙袅娜聘婷的身形包裹得紧致。阮芙双手发颤,瑟瑟环在胸前,尽力遮一遮那美妙的弧度。
摆摊的是个老汉,见有人冒雨进来,忙躬身迎上去,招呼道:“客官,快里边儿请,里边儿请。唉、唉……这老天爷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啊。
这处说是茶寮,其实就是个茅草搭的棚子,四面皆透,这会里头亦是风风雨雨的乱窜着,只中间一小块地方淋不进雨水。
陈文钦早阮芙一步进了茶寮,没被风吹走雨伞。这时见阮芙一身泥水的狼狈模样,忙扶着阮芙往里进。边走着,边对老汉道:“老大爷,上壶热茶来。”
老汉连连应声,抬首望见阮芙时,一下子看呆了去。
难道是天女下凡历练,被大雨留在了人间?
岸芷正忙着给阮芙绞拧裙摆上的水,忽的瞥见老汉冒犯的直盯着自家姑娘瞧,她眉头一拧,不满地咳了咳。
老汉回神,憨笑着倒退几步,便跑去烧茶了。
陈文钦坐到四方桌的侧面,见阮芙浑身湿透,斯文俊气的面上,满是担忧,“表妹,别担心,这样的大雨下不了多久的,过一会儿我们便能走了。”
阮芙螓首半垂,木然点头,芙蓉娇靥上,此刻尽是苍白。
阮芙瑟缩着肩,小心自胸前抽出一只手,玉指勾住散在面上的乱发别到耳后。左边眉尾下一粒嫣红的小痣显现出来,被雨水浸润得愈发透红。
冒着热气的茶水很快端上来,阮芙捧住杯子,热烫的温度令指尖轻颤。她抬眸,发愁地望着外头哗哗作响的盲风骤雨。
于是,阮芙便在这肆掠的风雨里,在倾盆的暴雨中,望见一辆马车穿风过雨,压地飞来。
那马车仅是一架,却犹似万马千军,如离弦利箭,势不可挡的疾驰而来,最终停在茶寮前的山道上。
阮芙眨眨眼,再去看时,只见一名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从前室跳下来,他放下小杌,沉默的牵马立在雨中泥地里,恭敬的等候车内之人。
一时间,茶寮里阒无人声,都在望着那辆马车。
不多会儿,从那辆通体漆黑、样式简朴的马车里步下一名男子。
这人同样一席黑衣劲装,他身量颀长,脸覆面衣。单手执着伞,悠悠地走在如注的大雨中,意态闲适,全然不惧这暴烈的风雨。
这姿态,看得阮芙心神发愣。
北地风沙大,男子外出骑马,往往扑得一脸尘土,因此便应运而生面衣这物件。
然而阮芙因父丧,久困深宅,才出的三年孝期。
这会儿乍见这等神秘人物,而且又是在这暴烈的风雨中,一时间甚为纳罕,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望着这一幕,目光追随那男子走进茶寮,又追着他的动作,看他收了伞。
老汉见又有人来,笑咧了嘴,卖力招呼,引着男子朝阮芙这方来。
无关其他,只因这简陋得过分的茶寮里,就只有这一套桌椅。
只是男子身形未动,那老汉却先一步来到阮芙他们这边。老汉未语,面上先堆了笑,朝陈文钦与阮芙打恭作揖,“公子、小姐,可能拼个桌儿?大家出门在外,总有不便时……”
陈家是商户,陈文钦自然懂得广结善缘的道理,只是他这边有阮芙在,多少怕冒犯到她,一时沉吟不答,眸光落到阮芙身上。
阮芙没注意到陈文钦的神情,她正凝神思索着。
阮芙很确定,方才男子朝她们这桌看过来的一瞬,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好几吸的时间。
这目光不同于其他人乍见她时的惊艳,而是一种……一种打量?
阮芙不知道,待要细思,男子却移开了眼。
“表妹、表妹。”陈文钦连唤两声,才见阮芙转首向他望来,轻声道:“我们跟这位公子拼个桌可好?”
阮芙颔首,柔声:“好。”
这时,男子也行到桌边,朝众人拱手一礼,道:“多谢。”
其声清越,仿似金玉相击。
男子在阮芙侧边端正坐下,与陈文钦隔桌相对。
不多时,老汉呈上一壶粗茶并一只茶杯,“客官慢用。”
阮芙到底好奇,想到这人喝茶时,总该脱下面衣吧,于是,那双被雨水打湿,泅了红晕的鹿儿眸便不时转到男子身上去。
却见那男子提壶倒茶,骨节修长的手指空捏茶杯,半响,却并不饮,当然面衣也未脱。
这时,陈文钦却道:“敢问仁兄贵姓?可是去邺京城里的?”
“在下姓陆,正是去邺京。”男子答得干脆。
陈文钦了然的一拱手,道:“哦,原来是陆公子。”说着,继而叹道:“这雨来得迅疾……”
“阿嚏。”
一个喷嚏打断陈文钦的话,阮芙瞬间涨红了脸,使得苍白的面上显出几分病态的娇艳。
“表妹,你可还好?”陈文钦关切道。
阮芙忙拿湿袖遮脸,听到陈文钦问她,吱唔着点头。
白光乍现,划破暗蓝天空,雷音炸响,轰鸣声直击耳膜,阵势仿似开天辟地一般。
阮芙吓得惊呼,忙回身埋进侍女岸芷的怀中。
等到雷音带着轰隆的余威消散,却听见马嘶蹄踏,其间还夹杂着小厮的喝骂。
众人向侧边望去,却见一匹马挣脱了缰绳,甩翻了车厢。
陈文钦豁然立起,匆匆对阮芙道:“表妹,我去瞧瞧。”说完,便与身后的小厮疾步去了。
岸芷也着急起来,本想着雨停后回马车上立即给小姐换衣,而今车厢竟然翻了,不知里头的衣裳有没有保住,于是便对阮芙仓促道:“姑娘,我也去看看。”
阮芙冲着侍女跑远的背影’唉、唉’连唤,却无半点回应。
阮芙心中发怵,她还从未与男子独处过,更何况这还是陌生男子。
一时心下坠坠,偷偷拿眼去瞧那覆着面衣的奇怪男子,见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动,阮芙心下一拧,立时紧了心神,垂下脑袋不敢再看。
但听木凳划过地面的声音,阮芙悄悄抬眸,才发现那男子已然起身,行到前方去,负手背对着阮芙。
阮芙颤手托茶,轻抿一口,心中缓缓吁出一口气。
他,倒是君子风度。
只是,阮芙在这人身上,却没来由的感到一股威压。
不多时,陈文钦回来了,他查看了情况,一匹马受惊掀翻了车,导致横木砸断了。
他简单跟阮芙交代几句后,便径直行到那面衣男子身旁,拱手说着什么。
不多时,岸芷也回来了,但见她怀中抱了只小箱,正是阮芙惯常放置备用衣物的箱笼。
岸芷庆幸道:“还好这箱子被矮桌挡着,才没滚到水里。”
阮芙听了,目光环视这四面皆透的茶寮,这里连个遮挡也没有,怎能换衣?
岸芷看阮芙神情,明白过来。不由得红了眼眶,想到这里距邺京少说还有一个时辰的车程,即使现下让小厮骑马回去赶新的车来。这一来一回,就得两个时辰,她瞧着阮芙冷得面色都隐隐泛青了,心里又焦急又担忧。
不知陈文钦与那人说了什么,回身到阮芙面前时,已然面露喜色。
“表妹,我方才问了,陆兄愿意顺道载我们回邺京。”陈文钦坐下后,如是说道。
阮芙眸光微动,抬眼去望那陆姓公子,见他独对漫山狂风骤雨,背脊挺拔,只觉得他神秘又强大。
说来奇异,那偌大的雷声过后,老天仿佛发泄完了怒火,霎时转换一张面孔,太阳自山后突的跃将出来。
灿阳照亮天地,大雨过后,山林被洗得清新通透,地上积水反射着光芒,一切又都行欣欣向荣起来。
这时,那陆公子回身望向阮芙这几人,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文钦起身还礼,对阮芙道:“走罢。我们先回去,让小厮们在这看顾东西,之后再从家里派人来接应就是了。”
阮芙点头,明白这已是最好的办法。
不料起身时,阮芙腿脚被冻得僵麻了,一下没起得来,踉跄着险些跌倒,幸而陈文钦在旁边揽了阮芙一下。
阮芙面上晕红一瞬,她咬咬唇,声音低低的道:“多谢表哥。”
岸芷自方才回来后就一言不发,这会儿抱着小箱走近了陆公子身边,忽的朝那人福身行礼,大着胆子道:“公子好心,奴婢多谢公子相助。只是有个不情之请,想、想借公子的马车,给我家姑娘……擦拭、湿发。”
阮芙苍白的面色,这一下,轰的尽数染红。
这、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
感受到陆公子的目光向她探来,阮芙直想就这么昏死过去算了,也好过在这里羞死的。
阮芙刚想说无妨无碍之类的话,却听那陆公子道:“还请两位姑娘自便。”
他说完,朝马车那边招手,那身穿黑衣的侍从便走了过来,而后两人一齐回身坐到桌边去。
陈文钦有些尴尬的别过眼,他拢拳轻咳了声,亦同样做派,把他们这边的几名小厮也都喊了回来。
现下,马车那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陆公子的马车里,干净整洁,坐垫与车窗都是清一色的玄黑,除了角落里置放着的一壶两杯,便再无多余饰物。
岸芷仔细封锁了门窗,回身打开小箱,寻出一条稍厚些的巾帕给阮芙擦拭湿发,一面道:“姑娘,更衣吧。”
阮芙细嫩白皙的玉指攥住腰间系带,指尖颤得厉害,想到自己要在这陌生男子的马车里衣裳尽退,就怎么都使不出力气。
“姑娘,咱们得快些。”岸芷声音低低的,她见阮芙没有动作,索性放下帕子,来替她更衣。
阳光透过深色调的锦帘照进来,朦胧的光影里,弥漫着一股似竹似松的气息,如同冷雪,清冽幽淡。
阮芙不敢坐,蹲着身子,双臂环膝,雪白柔润的薄肩颤缩着。
属于陌生男子的气息在她周身环绕,微妙的裹挟着她。
阮芙咬唇颤栗着,羞耻蔓延,冰肌雪肤上浮现一层薄粉,耳尖更是热烫得嫣红……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