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抄家

(这一天,华正一个人走在街上,碰见一个邻居。)

邻居:华少爷,你怎么还在这儿呢!官府来人把你们家都给抄了,快回去看看吧!

华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立刻飞快地跑回家。只见大门口乱哄哄的围着很多人。华挤进看热闹的人群,正看见一名官差将封条贴在了大门上。再看身旁,家人都很沮丧,还有些惊魂未定。

华: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梁崇德皱着眉,一句话不说。

吕妈:早上你刚出门,就来了圣旨,不但罢了老爷的官还抄了家。

美:(对梁崇德)都跟你说了不要和那个汪涵扯在一起,现在可好,他倒霉了还连累了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呀?

梁崇德凝思片刻有了主意:我们去找嘉兴。

(众人来到嘉兴的府前,嘉兴的媳妇芳和管家还有一个仆人都在。梁崇德见那管家正指挥仆人更换府门上的牌匾,新的牌匾刚被挂好。梁崇德走到近前才看清牌匾上书着"赵府"二字,赵是嘉兴妻子娘家的姓氏。)

芳:公爹。

梁崇德:(指着牌匾)这是怎么回事?

芳:(很为难地)相公他…,他已经答应我爹改跟赵家姓了。

梁崇德:啊?这个混帐小子!你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芳:早晨他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这时来了两台轿子,是嘉兴和赵毅一同回来了。)

梁崇德:(斥责)兴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改姓赵?

(嘉兴不说话。)

赵毅:嘉兴现在已经姓赵不姓梁了,也就是说以后他和你们梁家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了。

梁崇德: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

嘉兴:他没胡说,是真的。

(梁崇德气急败坏,抬手就打,嘉兴挡开梁崇德的手。)

梁崇德: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毅:现在你还不清楚啊!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如果你是嘉兴的爹,他现在就会和你一样一无所有!但是他现在跟着我就不同了,前途光明!谁叫你不听我的劝,非要和汪涵那伙儿人搅在一起呢?现在后悔也晚了吧!

梁崇德:怪不得昨天你那么急把你娘接走,你早就知道皇上的决定,是不是?

(嘉兴不说话,也不敢正视父亲的眼睛。)

赵毅:请你看清楚,这儿现在是赵府(指着牌匾),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嘉兴,我们进去吧!

梁崇德:你!你给我站住!(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梁崇德想追进去,却被管家拦住去路)

罢官抄家对梁崇德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打击,现在连自己一贯看重、引以为豪的长子也将自己拒之门外,这无异于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美(非但不安抚,反而嘲讽):看你养的好儿子!现在怎么办呢?

华:爹,别生气了。你不是说过我们家还有一所老宅吗?不如先去那儿落脚吧。

梁崇德:好,我们走!

正要走时,忽听得一女子喊“等等……”,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芳,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

芳:公爹。

梁崇德:我已经不是你公爹了!你还来干什么?

芳:这一百两银子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收下吧!

梁崇德不由得怒气上冲:(一下子把银子打落在地)不用你来猫哭老鼠!要不是你们父女俩在背后捣鬼,嘉兴不会变成这样!

华:(上前劝阻)爹,大嫂不是那样的人,大哥要做什么她也做不了主啊。你不要骂她了。

梁崇德:(瞪了华一眼)不用你来教我!(怒冲冲地掉头走了)

芳:(泪水涟涟)二弟,对不住!我…

华:大嫂,你不用说了,我相信这不关你的事儿。我会照顾好爹的,你回去吧。(追上去)

一行人来到老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院子里四处杂草丛生,屋里到处都是灰尘。一片狼籍。

梁崇德的心绪复杂,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转,他想起当年在老宅平稳度日,后来自己官位晋升,购置了更好的新的宅院,一家人整理东西,开开心心地迁到新宅,事实变化,没想到好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如今罢官抄家,不得不又回到老宅,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华和吕妈夫妇、小乐一起打扫房子,美、灵和梁崇德在屋外等着。半天工夫打扫干净了。

吕妈:老爷,我们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走,可是乡下还有一家人要养。

梁崇德:(低着头,摆摆手)你们走吧。

吕妈:阿华,好好照顾老爷。

华:我知道。你们多保重!

(吕妈一家就此与梁家人分别。)

美:现在可好,要住在这种地方,连佣人也走光了!

灵:是啊,爹。以后我们怎么办呀?

梁崇德垂着头,一言不发。

华:爹,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就去找事儿做。

( 华来到"好运来")

小琪:你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华:我们回了老宅,已经安顿下来了。(对平)娘,现在家里这种情况,我得找份事儿做了。

平:好。你好好照顾你爹。

(荣进来了)

荣:你真的在这儿啊。你家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拿出一包银子)这些你先拿去,不够再找我。

华:(笑笑)谢谢你!这我不能要!

荣: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以前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不是也帮过我吗?现在我帮回你是应该的呀。

华:可是我总不能永远花你的钱吧?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帮我找份儿事儿做好了。

荣:也对。行,没问题!明天你等我消息!(跑掉了)

华:(摇了摇头笑笑)真是个急性子!

(第二日,华正打算出门去找事儿做,荣来了,为了能找到华,他先去了“好运来”才知道梁家老宅在哪儿。)

荣:我给你找了份儿事儿做。

华:这么快!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荣:谁跟你开玩笑了。是在东街的"天地米行"记帐,店铺主人方华,是我阿玛的一个朋友。你明天就可以去挣钱了。

华:太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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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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