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萌兽出没,蛇皮鼠

“对呀,血书!”

大家赶紧起身去看墙壁上的字,谢秋风和刘富豪坐在原地不动。

一直闭目养神的谢秋风突然笑了一下。

然后……

“我说那个什么,谢秋风!你这写的鬼字啊?”贺自远喊道。

谢秋风慢慢睁开眼 :“怎么?看不清吗?”

各种各样的波浪线,鬼画符。

贺自远:“废话,这谁看得清,你快过来,别坐着了,赶紧来认。”

谢秋风漫不经心:“这是象形文,我又不认识。”

“卧槽!”贺自远道:“能不能靠点谱,我他妈……”

“别吵了!”陈居高说:“还有一些是能看的。”

“我们先看疏桐姐写的,还有一分钟,赶快!”

众人紧张起来,慌里慌张的看了十几秒。

“怎么样?”贺自远问。

采完血的王春发也赶紧凑了过去,他凑得最近,手上正流着血的针眼都不用管,看得很认真。

看了几十秒,他羞涩的说:“差点忘了,俺不认字,嘿嘿。”

陈居高皱了皱眉,看向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所有人都绝望了。

30、29、28……

大家注意到了显示器上的数字。

“秒表归零,会发生什么?”吕朝露问。

谁也回答不出来。

但是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了,也做什么都没时间了。

陈居高有点烦躁,他看向墙角之前放夏炎尸体的地方,尸体已经被众人挪到卧室去了,地板上留下了一摊从尸体里渗出来的黑色尸水,散发出浓浓的恶臭。

要是没有发生抢尸体的事,是不是就有足够的时间找线索了?

大家或许也都是这样想的,看金流响的眼神有点犀利。

金流响强装冷漠。

“5、4、3、2、1……”

时间归零了,大家等待着房间里的变化。

“你们……吃饭……了吗?”吕朝露突然喃喃自语。

“什么?”众人不明所以。

“没吃啊!这儿哪来的饭?”贺自远说。

“不是。”吕朝露抿了抿唇,准备开口解释。

“叮咚~”头顶突然发出一个声响。

众人立马抬起了头。

“晚餐时间到啦~开始发放食物,请各位有序进食,不要争抢。”

“晚餐时间到了……”

众人:“啥?”

……

女性电子音播报了三遍。

贺自远纳闷儿,“这个,从哪儿发出来的声音?”

天花板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可以播放声音的设备,可声源的确是在天花板上。

整个天花板都在叫嚣着:“晚餐时间到了……”

众人瞠目结舌,你看我我看你,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啊?开饭啦?”贺自远说,“这地方居然还给饭吃,还挺人性化的哈。”

播报声音停止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变化。

等了两分钟。

贺自远:“饭在哪儿呢?凭空变出来还是有人给我们送?”

吕朝露说:“我去厨房看看。”

几十秒后,吕朝露走了出来:“厨房没有饭。”

“那就是别人给送进来?”贺自远激动道:“那我们不就可以出去了?”

黄疏桐默默感叹:“沉浸式剧本杀啊这是。”

金流响无奈的笑笑:“看来虚惊一场。”

“别大意。”陈居高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再等几分钟试试。”

几人重新坐了下来。

“八点了,他们开饭时间还挺晚。不知道这里的饭菜怎么样。”贺自远说。

又问,“诶,朝露,你怎么提前知道的?”

“听到的。”

“听到的?”

“嗯。”吕朝露点点头,“广播大声播报前,还小声播报了一遍。”

“是吗?”

“真的假的?”

“我怎么没听到?”

“可能,我的听力比较好吧!”吕朝露说不清楚,“或者,你们没有注意听?”

“哦!”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大家没有深究。

大家被困在这里已经八个小时,沉睡的时间未知,但总的来算,最起码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

大家的胃里早就空了,不过在房间里有一具奇臭无比的尸体的情况下谁也没有进食的**,也忽略了腹中的饥饿感。

等了两分钟,房间里没有任何变化,大家松了口气。

贺自远:“人家饭送过来也需要时间吧!”

吕朝露兴奋道:“如果有人来送饭,一定会从这个门进来,那我们就可以趁机出去了。”

“你们看!”这时,陈居高突然说。

随着陈居高的目光,众人看向墙上的显示器,上面的秒表仍在跳动,但是变了个数字。

这次的数字为11小时57 分30秒,29秒,28秒……

秒针不断的变化着。

“十二个小时了。”吕朝露惊奇道。

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真的只是单纯的记录时间吗?陈居高很不解。

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时间到了,但什么也没发生。

陈居高潜意识里却觉得没这么简单。

“暴风雨前的宁静吗?”谢秋风突然淡淡的说。

那语气,其实听不出来是问句。

“你还好意思说。”贺自远说:“我们这儿最大的暴风雨就是你。你看你写的什么鬼扯出来的字……”

金流响唇角一弯,笑了一下。

陈居高正准备点头赞同却突然听见旁边的吕朝露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众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询问。

“老……老鼠!”吕朝露紧张的用手指着厨房的方向:“有老鼠!”

“我看见一只老鼠从厕所跑到厨房去了。”她激动的站了起来:“速度很快,好大一只。”

……

金流响:“你怕老鼠?”

吕朝露点点头,眼神里都是惊惧。

刘春发笑呵呵的说:“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又不吃人,俺倒是吃过几次竹鼠。”

“这地方这么破,有老鼠很正常。”贺自远道:“如果没人送饭来,饿急了这老鼠可以成为我们的备用粮。”

金流响说:“放心我们都在这呢。”

“你们……都不怕老鼠?”

“你们……要不要去厨房看看?真的很大只。”

贺自远:“等它自己出来。”

看吕朝露满脸恐惧,金流响站起身来,也许还是想缓和一下和他们的关系,她说:“厨房是么?我去看看。”

陈居高有点疑惑,他不记得在搜查屋子的时候有看到过老鼠洞,从哪里进来的?

不一会儿,金流响从厨房出来:“可能躲在哪个角落里吧,我没有找到。”

“饭怎么还没送过来啊?”谢秋风双手展开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的臂展很宽,此时就黄疏桐一个人和他坐在这条沙发上。

黄疏桐离他坐的挺远,基本是一人一边。

不过沙发也不大,他的手这么一展开,就伸到了黄疏桐脖子后面来。

好像只要稍微一勾手,就能将黄疏桐揽过去。

黄疏桐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其他人都站着讨论老鼠,另一条沙发上,刘富豪坐在正中间。

……

广播一放开饭,众人都暂时放松了,时间还早,不妨多等几分钟看看情况再说。

看吃什么菜。

在沉默中,张翼突然站了起来。

张翼脸上虽然仍挂有悲伤的神色但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众人以为她难得有话要发表,纷纷看向她。

“我……我去上个厕所。”张翼说。

“哦,好。”吕朝露笑了一下。

卫生间连着客厅,而且没有门。虽然沙发的位置看不到卫生间里的光景,但声音却能听得很清楚。

为了缓解尴尬,大家开始重新讨论线索。

吕朝露问:“为什么我的血可以使墙上的数字变化而你们的不能?”

贺自远手指抻着下巴,想了想,“我本来有一个猜测,看来我应该猜对了。”

“什么猜测?”

“你们知道……五行吗?”

“五行?”众人惊讶:“你是说,金木水火土?”

贺自远略微沉思,然后点头,徐徐道来。

“夏炎是火,炎!”

“他身体被火焚烧,桌子上的道具里有火折子,用火折子存住他身上的火星后墙上的数字就变了。”

“于是我想到了五行。”他看向吕朝露。

“我的名字叫吕朝露,朝露,水?露水?”吕朝露立马反应了过来,惊讶道:“所以说……我是水?”

“我是这么猜测的。”

贺自远半开玩笑道:“水,口水,血水。我猜的是血水,没准你吐口痰也可以。”

“那金医生就是金,疏桐就是木咯?”吕朝露继续推理,她感觉自己此刻像福尔摩斯。

“那土,土就是农民大伯!”

“大伯叫王春发对吧!”

农民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没错没错,俺是农民,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土该是我。”

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吕朝露猜测的是由于农民大伯的名字叫春发,春发春发,植物在土壤上生根发芽。

但不得不说,大伯的推测更加合理。

“张翼和大伯抽血都没有用。”

“所以,要找到我们身上各自属性的东西,数字才能变化。”吕朝露拍了下手掌。

“木?”黄疏桐思忖着:“这是我的属性吗?”

突然她余光瞥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厨房里钻了出来。

老鼠,是只老鼠。乍一看还挺大只。

老鼠在厨房门口,上肢离地,用下肢站立了一会,老鼠抬仰头脖子嗅房间里的气味。

事先已经知道过这屋子里进了老鼠,黄疏桐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她亲眼看到。

她定睛一看。

不对,这老鼠不正常。不,这不是老鼠。

黄疏桐惊讶得叫出声来。

老鼠似乎察觉到了黄疏桐的目光,用前肢洗了洗鼻子,然后快速的逃窜进了卧室里。

“老鼠,有老鼠!”黄疏桐惊叫:“跑……跑走了。”

众人疑惑的看向她,吕朝露不解:“你也怕老鼠?”

“这老鼠没有毛!”她急着解释:“长着花纹和鳞片,我视力很好,相信我!”

“无毛豚鼠?”

“无毛豚鼠长鳞片吗?”

“应该是没洗澡结的痂吧!”

众人半开玩笑的讨论。

“不是。”黄疏桐急得快说不出话来:“这老鼠好像长着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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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
连载中二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