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谢行野一手接过阿姨递来的棉花糖,一手接通电话。
“之前谈的那个项目,让今晚去一趟,他们助理刚打电话通知我。”
谢行野敛眸看着手中的棉花糖,沉默一瞬。
“你不在学校吗,我怎么没看到你?”祁淮问,“那边改条件了,刚发我电子合同,我觉着差不多可以了。”
他回头确认着那一抹身影的位置,“没空,明天让他们自己过来。”
“行吧,这边晚会开始了,你人去哪了?刚夏栀舍友还找她呢。”
“在外面,没事挂了。”
“哎——。”
临近十点,京大广场越发的热闹,附近的住户及学校的学生都跑过来这边玩,放眼望去,热闹非凡。
“夏栀。”
”嗯?”
正好奇往前围着的女孩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答应一声,回头看去。
只见谢行野站在人群中,笔直的身影只一眼就将路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视线往下稍移,手中一个粉色棉花糖显得有些突兀,与他格格不入。
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抬脚朝他走去。
“你怎么买了棉花糖。”
他抬手将棉花糖递到她面前,“可能是想喂兔子吧。”
看出他在开玩笑,夏栀眉眼弯弯,连嗓音都变得有些俏皮,“兔子估计不吃,不过我吃。”
“你不转转吗?”吃棉花糖的间隙,夏栀抬眸看他。
不等面前人说话,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哇,跳街舞的哎!”
话落,夏栀就朝那个方向小跑了过去。
谢行野无奈,抬脚跟着她。
“好帅哎”,说着,夏栀拿出手机开始录像,C位的舞者又高又帅,姜月肯定喜欢这一款。
撇了眼夏栀手机里拍的人,谢行野砸了咂舌,“哪帅了,还没我高。”
夏栀看过去,被他逗笑了。
广场上太过于热闹,以至于忘却了时间。
大部分表演都已经结束后,夏栀才惊觉已经很晚了。
刚拿出手机,就看到姜月和苏呦呦给她打的无数个电话,她连忙回拨过去,“姜月,呦呦,抱歉我刚刚没听到电话。”
“宿舍关门两个小时了,你在哪啊小夏?”
“我在京大广场这边,太热闹了,我忘了时间。”
“那你今晚怎么办,不然我去找宿管阿姨求求情,让她放你进来。”
夏栀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算了,这个时间去找宿管阿姨,她应该会更生气。”
她看了眼不远处买宵夜的谢行野,出声安慰宿舍的两人,“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和谢行野在一块,应该遇不到什么危险。”
“谢行野?可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了解他吗?”
姜月和苏呦呦更不放心了。
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夏栀抿了抿唇,和两人坦白:“我和谢行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两家是世交,抱歉一开始没有告诉你们,当时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们说,毕竟他…很出名。”
话音突然静止,久到夏栀以为电话已经挂了,下一秒,尖叫声让她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
“啊!真的吗!”
“小夏!谢行野,京大校草是你的竹马!”
“不是,我真的想不到!”
“天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太激动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夏栀有猜到她们的反应,只是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激动。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休息吧,我明天给你们带早餐。”
刚挂电话,夏栀就闻到了谢行野的气味。
她回过头,谢行野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爱吃的宵夜。
她却不太笑得出来。
嘴上说着不让姜月和呦呦担心,但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注意到她的反应,谢行野像是知道了什么,开口说:“别担心,在学校旁边给你订了酒店,我送你过去。”
“那你……”,夏栀抬眸看他。
“我住你隔壁,有事就给我发信息。”
直到关上房门,夏栀都还没缓过神。
京大是国内占地面积最大的大学院校,如果这都能经常偶遇谢行野……是不是说明,他们真的挺有缘分的。
夏栀咬着唇,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洗漱完之后一股脑扑在床中央,直到手机震动,是谢行野发来的信息。
–早点睡,有事就叫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她盯着信息出了神。
这是他们加微信以来发的第一条信息,是他发的。
–好,谢谢你。
夏栀找了个小猫敬礼的表情包发了过去。随后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试图掩下脸上升起的红晕,却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夏栀就买了早餐回宿舍。
见几人还没醒,她把早餐放在几人桌上,挨个叫醒还在熟睡中的人。
今天还要军训,迟到了要挨罚。
“嗯……小夏你来这么早啊”,姜月趴在床边看她。
“不早啦,是昨天玩的太开心,忘了今天还要军训吗?”夏栀出声提醒。
听到军训,两人连忙坐起,“对哦,忘记了今天还要军训!”
几人几乎是卡着时间点到训练场的。
好不容易休息,大家都围在教官周围聊天,姜月是个自来熟的,没一会儿就和班里几个女生混熟了。她拉着夏栀和苏呦呦与另外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女生问:“我听说咱们军训结束后有一个迎新晚会,不知道谢行野会不会出现。”
夏栀压了压帽檐,没有说话。
京大好像处处都有谢行野的影子。
姜月看了一眼夏栀,转头问:“你很了解谢行野吗?”
女生凑到几人面前,看了眼周围小声说:“我找了好多人打听他,不过好像确实和传闻中的一样。”
“什么传闻?”
“就……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无非就是他身边女人不断……”,苏呦呦打断她,“不是说这些是假的吗?”
“怎么可能,只是谢行野都是玩玩而已,来者不拒,不过你再挑他别的,还真挑不出来。”
女生小声说道:“我听说他家超级有钱,在江市是不可匹敌的存在,就连京市都有他们家的一席之地,而且独树一帜,唯一有的,也是家族世交。”
正在揪草坪的夏栀听到这里,眼皮微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不过谢行野那个模样性格,说他家没钱好像也没人信。
“今年学生会主席换人,谢行野走了,主席的位子落在了祁淮身上,不过听说,在学生会内部,大家都默认祁淮是副席,因为就算谢行野走了,祁淮还是听谢行野的。”
见几人听的认真,女生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真假,都是我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