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8
红刚谈上恋爱时，和我说，她觉得情绪价值真的很重要。
哦~我思考一秒，遇事不决，先开玩笑。是因为阿斯玛又土又直还不会安慰人吗？
不是啦！
她恼羞成怒。
哎呀，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嘛！
结果等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我发现不会安慰人的是她！
但这有什么，忍者嘛，做任务的时候有粗有细，粗中有细，日常生活中难免疏忽，正常正常。
她：正常吗……？
我：很正常！
我在心里打好草稿，继续安慰红：阿斯玛都没说你什么，你不要自己给自己上压力。
她扁了扁嘴。但那是因为阿斯玛平时就很辛苦啊，他又不舍得骂我。
你平时就不辛苦吗？我突然大声，吓了她一跳。我们没有他的好爹也能走到这一步，岂不是更辛苦？
三代目也很照顾我的......她悄悄反驳。但最后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唉出声来。
梅见，你说得对……你怎么每次都说的这么对？
因为我是天才。
哦哦，她被我逗笑了。那天才能不能再夸我一句呢。
当然了。我跟着笑，红，你坚强、大方、掌握了许多幻术技巧，你独立、自信，明明很棒啊。
怎么不说我美？
你又不和我谈恋爱，我夸你漂亮干什么？我在心里“哎呀”一声，这个优点太显著，反而忘了讲。
她满意地甩了甩头发，坏情绪也发泄完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哼～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记起了这段回忆。我思索了一会儿，试图理解我的潜意识，隐约觉得和红的对话仿佛被我与卡卡西重演，只不过我们互相索取情绪价值的方式比起亲密关系更像默契的互相背叛，实在没什么好想的必要。
突然，我看到一个熟人从医院大厅路过，赶紧凑了上去：“呀，好久不见！”
“诶？”她也很高兴，“学姐！”
“你们暗部的待遇怎么样啊？”我拿清酒灌满保温杯，拧紧盖子，单刀直入地问道。
被我随机抓住的卯月夕颜一愣一愣的，看起来有一肚子疑问，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显得礼貌。“学姐，你怎么在这？你……你还好吗？”
已经有钱有闲有实力背书的上忍是疯了才会想进暗部吧？况且川岛学姐一直走的是人淡如菊的躺平路线。
“实不相瞒——”反正也瞒不住了，三代目下午估计就能知道我干的好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呢。“我啊，把卡卡西捅了。”
她听得震惊，一个不小心就自动张了嘴，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抿住双唇，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诶。”
“因为怀着想要摆脱掉他的决心，所以这么做了。”
“啊……摆脱？卡卡西前辈么……我倒是也可以理解你啦。”她反应过来了，“那个，前辈还活着吗？”
“活着呀。”我站在走廊中央的阴影，因为这里的灯刚好坏了。又因为我们之间新长出的沉默，其他的声控灯也渐渐暗了下去。
我把倒空了的烧酒瓶丢进标着“医疗废物”字样的垃圾桶，重新问了一遍。“你们暗部的待遇怎么样，现在还招人不？”
“大概不招，但学姐你可以赶紧申请，说不定有机会。”卯月夕颜恢复了原本的严谨，回复我的措辞也很谨慎。“为了准备中忍考试，大家天天加班。”
“这个呢？”我连完整的手势都没比好，她就秒懂。
“和担当上忍比起来嘛......”
这实诚的孩子悄悄凑近我耳边，报出了工资的浮动范围。
“没有底薪嘛？”我很失望。
卯月夕颜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看到急救室门口的示意牌变了，只来得及补全剩下的话。“——年终奖金很高。”
几个护士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
夕颜要去楼上一趟。那里是另一个体检部门，她仿佛不希望我跟上去，我见此便打消了继续聊天的念头。说到底加不加入暗部和工资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因为缺钱才去的。钱在没办法的时候能给人安全感和心理上的安慰，但都是没办法了，那钱肯定是最后才会被人考虑的选项啊。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然后我还是被暗部传唤了。说到底这事也不太严重，往小了说甚至是我和对象之间的小事，私事，家务事；往大了说，是四代目的学生互殴，怎么想都不足以去审讯部浪费时间和空间。于是我们就地解决，在医院的空会议室里，我拉来一把椅子，翘着脚坐下。
是你主动伤了他。
问我话的暗部是个女人，语气却比伊比喜还严厉。同村忍者间不得私自斗殴，何况情节如此严重。
不过是苦无两下、短刀一下的组合套餐，我哪里知道卡卡西身体虚弱，连这都抗不下？
我和那个戴着陌生面具的暗部对峙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同村忍者间不得私自斗殴。她重复道。
这时，主治医生敲了敲门，尴尬地进来。抱歉，我有事要报告。
我们看向他，空气里平白射出两道闪电，几乎能置人于死地。
他开始结巴。
额，那个，旗木上忍说，这些伤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没办法了吧？我无声地在心里微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便只是场闹剧。不知道那些如花似玉的小护士又要怎么怜惜卡卡西呢。我恶毒地想道。
那个暗部看我一眼，也累了，只挥了挥手，叫我快走。
卡卡西一直没有还手。我知道他是甘当刽子手了，但任我砍出那刀刀白肉又有何意。他闭上眼时我也心如刀割，我流血流泪后他同样硬被逼得低首。我拿惯了苦无，他也习得用杀人凶器削皮去核，最后捏着艳丽圆滚的苹果切出一盘整齐黄肉，总不见切口。这双手抹泪抹汗抹脖子，最后终于杀到彼此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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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pisode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