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期

清晨的阳光透过乳白色的窗棂,照射在屋内的地板上,雏田身穿米白色交领内搭,外套一件藏青色日式短褂,下身穿着一条棉质长裙,搭配软皮短靴。长发部分挽起,其余发丝自然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典雅,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对自己今天的穿搭很满意。拿起放在桌上的精巧布包便出了房门。

日向宅的回廊下,鸣人一身休闲装束,炭灰交领内衫外罩橘色薄外褂,宽松长裤搭配软皮便靴,整个搭配褪去稚气,沉淀出独有的沉稳,他静静地伫立在廊柱旁,看着这庄严肃穆的宅院安静的等待。

不多时,鸣人听到脚步声,侧头看到缓步走来的雏田,神情一顿,眼底荡漾一片柔和,主动向前迎了两步。

初秋的日光分割回廊光影,两人并肩走出日向宅向漩涡祖孙小院方向走去。

自那日探查任务结束以后,纲手就给他们几人放了假。今日鸣人特地和雏田相约去往小院看望大叔和箬竹。

许是血脉同宗的缘故,鸣人对这位漩涡一族的大叔感到没来由的亲切,听着漩涡一族的往事,好似母亲玖辛奈就在身边一样。

老者早已习惯二人时常到访,见他们前来,眼底带着温和笑意。

鸣人的事这段时间他也听闻了些,小小年纪就背负起九尾人柱力的重担,而且这个孩子乐观开朗,没有因为别人的偏见走上邪路,看年纪也只比自家孙子大不了几岁,心底不由得对这个历经磨难却依旧向阳的少年多了几分疼惜。

雏田安稳恬静,虽是日向家族的大小姐,却没有世族大家的骄气,待人随和,箬竹很是喜爱这个温和的大姐姐,每次来都会缠着雏田教他习字。

闲暇之余老者也会点拨一下雏田正在修习的漩涡一族守护结界,让结界之力更加稳固浑厚。

两人在小院闲谈至午后,起身辞别祖孙二人,踏上归途。

行至木叶中街,鸣人看向远处连绵山脉,侧脸望向雏田:“能陪我去后山坐坐吗?”雏田颔首,二人改变方向,沿着蜿蜒小路向后山出发。

秋日清爽地风吹跑了夏日的闷热,去往后山的路上,常见三两成群结伴而行的村民步行在河畔、山脚下,或欢声笑语,或缓步前行。

鸣人不愧是木叶出名的活地图,他带着雏田穿过人群来到一处位于山腰的石亭,石亭四面镂空,视野开阔,将木叶全貌尽收眼底。

雏田因为攀爬微微出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白嫩的皮肤泛起丝丝红润,更显得娇艳欲滴。

鸣人连忙别过眼,极力压制内心的悸动,可是眼角余光还是偷偷飘向雏田:“鹿丸说,纲手婆婆已经派人去处理蟒蛇暴动的事了。”鸣人连忙找话题聊,生怕雏田看出他的窘迫。

雏田自小就被宗家规矩束缚,长这么大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晚上偷偷上自家屋顶,如今看到木叶全貌,兴奋之余倒是没有注意鸣人的神色:“是吗?那可太好了,这样一来应该不会再有蟒蛇出现在村子了吧。”

秋风穿亭而过,带动周围的树木轻轻摇晃,雏田紧闭双目,感受微风吹过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肩头的发丝随风飞舞,周身散发着轻松的气息。

鸣人看着雏田悠然惬意的模样,缓缓转头看向远方群山,内心翻涌的悸动稍稍平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觉得只要有雏田伴在身侧,心底便会生出踏实安稳的感觉。

秋风卷着落叶吹过石亭上方,雏田睁开眼坐在石亭的台阶上,看着山下无忧无虑玩耍的孩童,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纲手婆婆已经派人跟踪上了晓,只是佐助还是没有消息。”长久的沉默后,身旁传来了鸣人略带伤感的声音。

雏田看向鸣人,眼底浮起淡淡的担忧,轻柔出声:“鸣人君。”

“雏田,佐助复仇以后就能得到解脱吗?”鸣人看向远方好像在问雏田,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不等雏田回答,鸣人自顾自的继续讲:“佩恩认为,想要得到和平,就要人们互相理解痛苦,只有理解痛苦,世人才会想守护和平。”

鸣人眺望远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佩恩攻打木叶时卡卡西老师走在濒死边缘,你又被重伤,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当时确实想杀了他,可当我清醒以后,见到长门,虽然我无法原谅他,但是我确定,我不想复仇。”

鸣人侧头看向雏田:“如果我杀了长门,雨隐村那些视他为神明的人必定会找我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复仇不能带来和平,只会滋生新的仇恨。”

鸣人眼眸低垂:“佐助总说,我根本体会不到他的痛苦,说我到底能理解他几分。我只是不想让他再活在痛苦之中,我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把他当成兄弟,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鸣人十指紧紧攥起,指节微微泛白,眼底一片哀伤。

“佐助君的痛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伤他的是他最亲的人。”山风吹过雏田的头发,她轻轻抬手将发丝捋至耳后,语气轻柔,“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源于人们根深蒂固的偏见和不信任,这和漩涡一族的悲剧是一样的,而我们日向家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雏田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山间骤然起风,吹散了她的长发,裙摆迎风翻涌,猎猎作响,可她身形稳稳的立在原地,好似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她打倒。

雏田转身对上鸣人的双眼:“究竟该怎么做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只要我们用足够强大的善意与耐心,学着去包容,去信任,或许有一天这种隔阂就会彻底消失吧。”

鸣人闻言站起身缓步走向雏田。

雏田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鸣人继续道:“也许有一天佐助君能体会到鸣人君对他的兄弟情义,他就会愿意回头,放下一切仇恨,重新踏上新的道路。”

鸣人望着雏田温和安静的目光,纷乱的心绪渐渐平稳。

山风缓缓平息,雏田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紧紧贴在脸颊,鸣人怔了怔,情不自禁伸手替她整理散乱的发丝。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诧异的女声骤然响起:“鸣人?雏田?”二人循声转头,不想来人竟然是井野。

井野看着二人的模样,上前几步笑着调侃道:“真的是你们,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你们是在……约会吗?”

雏田的头发此刻还被鸣人轻轻捏在手里,听见这句打趣,二人同时一僵,耳根悄悄泛起红晕。

鸣人连忙收回手,有些局促的挠挠后脑勺:“才、才不是约会,就是来后山走走,聊点事情。”

井野似笑非笑地扫过静谧的石亭,看着鸣人:“哦?单独来这么偏僻的后山谈事情……”

雏田拢了拢藏青色的外套,语气平和:“我们在谈佐助君。”

“佐助……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井野脸上笑意淡了下来,神色认真。

“纲手婆婆已经派人追踪上了晓。”鸣人神色沉下,“却始终没有佐助的消息。”

压抑的气氛笼罩片刻,井野甩了甩头发,爽朗的笑起来:“先不提这些事了,今晚我们十班聚餐,你们也一起来吧,把你们两个班的都叫上,啊…还有天天他们,说起来大家也很久没有聚了。”

鸣人眼前一亮:“聚餐?听起来不错,地点在哪?”

“就在一乐拉面旁边的烤肉店里,傍晚六点,不要迟到哦。”

说完,井野挥了挥手,沿着山腰的小路下山去了。

山间只剩鸣人和雏田二人,两人因为刚刚井野的调侃略显尴尬,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的话题,迎着山风一起向山下走去,准备赴傍晚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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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时光·风落雏鸣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