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置的人尚忱不知道,只是自那天过后他再没见过魔界人蹲守在院外了。
这天他刚睡醒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听见外面乒铃乓啷一阵响,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他出房门看见宴序蹲在树下拿着锤子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有些好奇凑过去问:“你在干什么?”
宴序回头看他一眼,又转过头继续捣鼓着。
他正纳闷着便听见蹲着的人说:“屋顶上有只小动物受伤了,我的梯子坏了忙着修呢。”
“你不是有魔力吗?直接飞上去啊。”
“我的伤刚好一点,可不能随意动用魔力。”
虽然他这么说。尚忱看着宴序笨手笨脚好几次差点用锤子砸到自己的手指,很好奇他这样真的能修好吗?
在宴序又一次要砸到手时,他终于看不下去上前抢走锤子,“我来修能快一点。”
“你会修吗?”
他不是专业的但多少会一点,以前公司的杂物间会备着一把梯子,坏了经理都会叫他去干苦力,宴序的梯子和公司的不太一样,但修起来应该差不多。
他三两下把梯子修好准备上去把受伤的小动物抱下来,刚爬到屋顶他看见眼前的东西惊得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宴序不是说小动物吗?他还以为是什么受伤的小猫小狗,没想到上面趴着一只狼,个头看着还不小。
“你说的小动物就是那头狼?”
宴序点头:“你还要上去吗?”
这句话显得他很弱,没胆子似的。
他咬咬牙,做好心理准备打算再上屋顶一趟便见那头狼被一圈魔力包围缓慢往下移动,他满脸问号转头看向正在施法的人,“你不是不能随意用魔力吗?”
“我觉得现在伤又好了点,应该能用了。”
他被气笑了,这是在搞笑呢?
那头狼被放在地上,尚忱确认已经伤的动不了才壮着胆子去给狼上药,包扎好伤口。
等包扎完,他额头出了些汗啧,正想找找看有没有擦拭的帕子就听见脑海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趁着宴序注意力都在狼身上时躲到房屋转角查看面板。
【魔界少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10点,已解锁仓库,焕新厨房,获得100好感度。】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获得300好感点,下一个任务已解锁。】
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第一个任务。面板上说下一个任务已经解锁了,但他翻来翻去都没找到下一个任务节点,问系统也没得到回答。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哐啷”一声,宴序顾着狼便叫他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他来到后院,只看见墙角的碎瓦罐里有一个黑色的布袋,他拎起来晃了晃,重量很轻。
为了搞清楚布袋的来源,尚忱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怕又是魔界人的手笔就往院外多观察了会,见始终没有半个人影他正想把布袋扔掉时,里面掉出来一张纸。
他把纸条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宿主第二个任务,请在三天内将火锅店开业,失败将实施惩罚。】
整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直接写在面板里不就好了。
在前院的宴序见他久久没过去便来到后院想看看怎么回事,他听见脚步声急忙把纸条藏起来,但手上的大布袋却无法藏在身上。
“这个布袋是什么?”
“我在地上捡到的,里面装的石头我已经拿去扔了,至于这个袋子我看挺好看的可以留着装东西。”
他看见宴序的视线在破碎的瓦罐上,“这个罐子被砸碎了,估计是几天前那些魔界人做的。”
他也不知道一张纸条而已,为什么能砸碎瓦罐,系统局的道具都是石头做的吗?
宴序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没有再往下问。
为了完成开业任务,尚忱见宴序伤好的差不多,当天就回了火锅店,任务给了三天时间,他前两天都在准备食材还招了两个员工,赶在最后一天将火锅店开业。
开业当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给火锅店的选址过于偏僻,在城北最边上,来光顾的客人只有零星几个,几乎都是附近店铺的掌柜伙计,整个店面看起来非常冷清。
要不是系统局催的急,他还能抽点时间去外面宣传一下。更奇怪的是这三天完全没系统的消息,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叮咚!”
“恭喜宿主成功开业,虽然客人不多,但也请宿主接下来多多努力。”
脑海中突然出现许久不见的声音,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正想着系统的下落呢。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宿主,非常抱歉,系统后台出现故障,刚刚修好回来。”
为什么突然故障系统也没详细告诉他,新招的员工文葭从楼上下来,怕自己的自言自语被人误会成神经他没有再和系统聊下去。
深夜,点完今天的入账,文葭正好从外面回来,尚忱也打算关门去休息,忽然听到文葭的叫喊声从厨房传来,他急忙过去查看。
只见厨房里一片混乱,锅碗瓢盆摔在地上,桌面上全是污垢,凑近了看胃里忍不住犯恶心。
文葭:“这是谁干的啊?”
他一直在柜台待着,根本没听见厨房传来一丁点声音,到底是谁做的?
为了搞清楚事情,他问系统:“系统,你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宿主,后台无法查询到具体情况,但现场还留有闯入者的气息,系统可以为你指路。”
无奈,他只好先让文葭上楼休息,自己先把门关上,再从后门循着气息悄悄去找把厨房弄成那样的罪魁祸首。
他跟着气息来到后山发现几个人的下落,那几人在林中蹲着讨论什么,他在远处听不清又不想打草惊蛇,便让系统过去听听看那几人在说什么。
片刻后,系统带着消息回来,“宿主,那几个人是城西的饭馆伙计,身上会点诡异的术法,你要是想做什么可要三思。”
他明白系统的意思,以他现在的身躯,没有一点实力又怎么能打得赢会诡术的几人。
他刚刚将火锅店开业,头天晚上就出现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往后指不定有多麻烦,因此,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办法。
次日,尚忱一大早便回到洛花谷,却没有在屋子里发现宴序的影子,他正纳闷人哪去了便听见旁边河流里传来水声,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要找的人手里抱着一条大鱼坐在水里,很费劲的腾出一只手来擦脸上的水渍。
“你在这干什么呢?”
水里的人闻声抬起头看向他:“你怎么在这?”
尚忱没有回答,弯下腰去把人拉上来。
他看了眼宴序手里的鱼,问:“你在这抓鱼?怎么不让你那个透明的法器去抓?”
“鱼太滑了,抓不住。”
他将人带回屋内,给宴序烧洗澡水让他暖暖身子,可别伤刚好一点又感冒了。
片刻后,宴序出来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看看你伤怎么样了,顺便拜托你点事。”
他把在火锅店遇到的事跟宴序讲了一遍,并且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了他,宴序听完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问为什么,宴序说:“虽然你这段时间很用心照顾我,但见雪是我的法器,可不会轻易借人。”
原来那根藤条还有名字的。
他是想借宴序的法器去对付那几个会诡术的人,其实在来之前他有预料到会被拒绝,但没想到对方拒绝的那么干脆。
他正打算再想想有什么说服人的办法,余光瞥见宴序手里的鱼,他灵机一动,“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不然你去歇着,我来帮你处理那条鱼?”
本以为宴序还会拒绝,没想到一刻都没犹豫就同意了。
把鱼放在厨房后,宴序直接回到屋内,把厨房交给他,他为了讨好宴序借到法器,不仅用那条鱼做了顿美味的午饭,还特意多做了几道菜,就想着能不能拿下宴序的胃再拿下他的法器。
忙活了一上午,最终的效果是不错的,宴序吃完后才把法器借给他,他匆忙赶回火锅店把厨房用具准备好,重新开门营业。
今天开门晚,流水估计不多,但那伙人见他还正常营业晚上可能还要再来一趟,到时他就让见雪守着厨房,等那伙人一到就给他们来个猝不及防。
一天的营业结束,他让文葭姐弟早早上楼休息,自己把门关上后躲在楼梯旁想听听看厨房的动静,不多时,果然有人闯入了,在他们破坏厨房前见雪直接把人捆起来,那伙人被看不见的东西绑起来立马慌了神。
尚忱在外头呆了好一会趁里面的人大叫把楼上的人吵醒前进去厨房,拿起放在一旁擦过污垢的抹布塞他们嘴里,随后把他们扔进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把门口堵住后便回了火锅店。
那个山洞的位置很偏,一般人都不会去那里,让他们在里面待一晚上就行了。
第二天火锅店正常营业,他让文葭在柜台收账,自己去厨房帮文珂的忙。
这两姐弟是他开业前在附近捡到的,听说是来这里找工作的就把他们留在店里做个伙计,姐姐学会的很快,弟弟在餐饮这方面还需要多多练习。
厨房配菜不够,他洗完菜准备端出去便听见外面传来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
尚忱走出厨房,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文珂背着手一直给客人道歉。
他过去了解情况,问:“客人,我是这家店的掌柜,您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明。”
“掌柜是吧,你们店里的伙计把我手烫着了,你看看,红了一大片,你说要怎么赔偿我?”
他不太了解医疗方面的,但这位客人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对劲。
“客人,如果真的是我们店员的失误对您造成了伤害,我们自然会赔偿,”见眼前的人得逞的表情,他继续说下去,“但前提是,你这一大片的红真的是我们的店员造成的。”
男人忽然大怒喊道:“怎么,不是你们造成的,难道还是我自己烫的?”
“客人,你这一片发红的伤口,一眼看过去面积过于大了,我仔细看一眼我们店员端的东西,无论是碗的大小还是洒在地上的汤水,都不足以烫成那么大范围的。”
无论他怎么说,男人根本不听,直言要赔偿。
尚忱也知道光跟他动嘴皮子没什么用,这种来碰瓷的人,要用特殊的方式来解决。
“我可以提供费用带您去看大夫,至于伤口的来源大夫应该也看得出来。”
男人见他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说话声都小了许多,“不管怎样,你家的伙计就是烫到我了,赔偿是别想免了。”
他从钱袋里掏出一文钱扔给男人,“怎么样,够吗?不够我们去医馆再看看这个伤势要多少文钱。”
男人握着一文钱,灰溜溜的跑了,连放在桌子上的长袍都忘记拿走。
“系统,他刚才就是拿这个袍子盖着伤口进来的吧?”
这位客人在进门时他就注意到了,来往的客人之中只有这个男人披着长袍,把伤口遮得严严实实,在这么个天气里披着件长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怪异。
系统:“是的,根据后台查询,那个男的在三天前被一大盆热水烫伤,正好趁着我们开业跑来碰瓷,幸好宿主没有上当。”
“文珂端出去的那个碗那么小,水都装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把人烫成那样,他这是把人都当傻子呢。”
他让文珂先回去厨房,自己留下来处理脏乱的桌面。
热闹看完,其余客人都吃完回去了。夜晚降临,将火锅店关门后,尚忱打发走文葭姐弟,自己去查看新解锁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