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霍尔站在指挥部舱门外,身穿干净灰色工装,左眼偶尔闪过数据纹路,在灯光下显得冷冽妖异。
在这个副本,他一点也不想靠近蓝博。
其他小世界的蓝博,在床上虽然狗,但还有怜悯之心,会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禁止标记Alpha-AI】小世界,蓝博什么时候都很狗,到床上更是一只疯狗。
舱门滑开,霍尔摸摸颈后抑制贴,抬脚踏入指挥部。
第一次进入基地核心区域,巨大环形空间站舱室内,全息屏幕滚动第七星舰防区的所有实时数据。
舰队位置、能量分布、灰域波动指数、每个士兵的生命体征,等等。
正前方一面十二米高的透明舷窗,黑洞吸积盘的光芒透过特制滤光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缓慢流动的暗红光影。
指挥席位于最高处,此刻空着,其他人在属于自己工作台操作系统。
“新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性Alpha转头打量霍尔,看着白嫩瘦小,不会是个Omega吧!
“指挥官让我来协助AI调试。”
霍尔大大方方正视Alpha打量目光,听他意味不明地“啧”一声,多少带点遗憾的感觉。
“那边七号终端是你的工作区域…指挥官什么时候到不一定…祈求上帝让他晚到一点!”
戴眼镜的Alpha自我介绍,他叫“杰拉德·弗莱彻”,热情给霍尔介绍指挥部各项区域职能。
“我们第七星舰指挥部AI调试岗一直空置…总之,这是个闲差。”
“你真幸运!”
杰拉德羡慕、嫉妒地看着霍尔,最好的摸鱼岗为什么不是他来做?
“啊!哈哈!”
霍尔尬笑两声,在这个世界里,他能称之为“最幸运”只有离蓝博远远的一件事。
他谢过杰拉德,走向七号终端,嫩白修长的手指刚接触到操作界面,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发送人:琉璃
「霍尔,蓝博对AI很排斥,他厌恶一切与AI相关的人、事、物。
欲知详情,中午做顿饭贿赂我啊~」
最后发一个嘚瑟的小表情。
「我不感兴趣!」
霍尔唇角翘起,回给好友一个冷漠表情包,开始一天的工作。
十点钟,蓝博踏入指挥部,一身黑色星际军装,披风上七颗银星闪烁亮眼光芒。
他坐在指挥席上听取晨间汇报,眼角余光扫向七号终端,鼻尖似乎又闻到那股青梅煮酒的酸甜味道,灵魂都跟着荡漾起来。
早会结束,一部分人离开指挥部执行任务,蓝博签署几份文件后,起身走到七号终端。
“你把元核调试好了吗?”
蓝博站在霍尔身后,声音从头顶落下。
“上将,你限制了元核大部分功能。”霍尔无声叹气,“余下部分,元核完全能够自己处理,并不需要专人调试什么。”
言下之意,这个“AI调试”岗位可有可无,不如放他回去修机甲。
等到小世界游玩时间一到,他就能顺利离开。
上一次进来阴影太大,导致他遇见蓝博第一反应就想躲。
“你想走?”
蓝博盯着霍尔后颈抑制贴,呼吸渐渐粗重,双手在背后握拳,生怕自己会冲动撕下来,再狠狠咬上去。
鬼知道他等了多久才找到这个期盼已久的味道?
昨天蓝博顺着那一丝丝味道找了大半星舰,终于在维修室找到正主,又蹭了顿美味饭菜,让他更加确定就是霍尔。
联邦对Enigma易感期毫无办法,特效抑制剂只对高等级Alpha有效。
蓝博对其他人信息素持排斥、攻击状态,更别提标记、安抚。
这些年他易感期积压下来的负面情绪,好像沉寂的活火山,随时都能喷发滚烫岩浆。
唯有昨天紧绷神经得以片刻放松,他想抱着霍尔狠狠咬下去,标记、成结…完成永久标记。
这个人就完全属于他了!
“上将,维修室有很多机甲需要维修……”
霍尔转过身,视线落在蓝博衣扣上,鼻腔满是醇香茅台的味道。
他呼出一口气,感觉浑身发烫,情绪愈发暴躁。
左眼跳出弹框,提醒他信息素浓度超标,易感期就在这一两天。
“维修室内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他们可以应对机甲维修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想走?”
蓝博双臂从霍尔身侧穿过,手掌撑在七号终端操作台边缘。
“是!”
霍尔后背绷得笔直,蓝博体温正透过制服衬衫渗过来,熏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他必须离开!
上一次腺体被咬烂的痛…太痛了!
“哦~”
蓝博左臂微弯,青筋从上翻的袖口一路蔓延到手背,姿势随意,自然靠近猎物耳畔。
“我不同意!”
他下巴快要搁到霍尔肩膀,呼吸擦过白嫩耳廓,压抑许久的热度,又烫又湿。
“上将,我易感期快到了。”霍尔偏头躲避,“我要申请假期!”
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身体微微后仰,与蓝博拉开距离。
这个世界的蓝博最骄傲、自负!
他一定受不了被他这样嫌弃、拒绝……
“可以!”
蓝博压抑着笑出声,让霍尔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指挥部工作人员表面假装工作,实际眼角余光全放在七号终端。
上将打算来一段儿AA恋?
午休时间到,霍尔以最快速度提交假期申请,蓝博下一秒就批复通过。
预感越来越危险,他立刻回员工舱休息。
休息舱嵌在星舰生活区侧壁内,一排排透明舱室,长约两米、最宽不过一米五的长椭圆形。
霍尔打开属于自己的休息舱,调试易感期模式,躺进去后,记忆棉在自然重力下缓慢变形,把他身体半包裹进去,肌肉、骨骼得到均匀承托。
舱盖在头顶无声合拢,开始喷洒抑制剂气雾,帮助Alpha熬过易感期。
气雾像雨后森林里的氧气,滋润霍尔燥/热/身体,安抚易怒的大脑。
他思维慢慢变得缓慢粘稠,眨眼速度越来越慢,舱体内壁光线随之变暗,
在意识彻底沉入睡眠前几秒,霍尔感觉舱体弹出内壁,隐隐看到一个高大身影…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走廊灯光亮得刺眼,霍尔脑袋昏昏沉沉,努力睁开沉重眼皮,黑暗似乎在流动?
没来得及看清楚,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再次晕了过去。
蓝博扛着人往休息室走,嘴角愉悦翘起,像收获颇丰的猎人回到林间小屋。
上将拥有独立房间,四十几平方,卧房、客厅、厨卫齐全。
蓝博虹膜解锁卧房门,霍尔脑袋耷拉着,垂下发丝随着步伐一摇一晃。
一张双人床靠墙摆放,黑灰色四件套,旁边床头柜上空无一物。
蓝博半跪在床边,一手托住霍尔后腰,一手扶住肩膀,青年纤瘦身体缓缓从他肩头滑落,床垫微微凹陷,承接住抢回来的“猎物”
他心满意足看着“猎物”,又把人重新抱起来去浴室。
高大男人抱着霍尔进入离子蒸浴舱,出来后连人带衣服都洗干净了。
“嗯~”
霍尔难受皱眉,青梅酒酸甜味道丝丝缕缕从颈后抑制贴缝隙钻出来。
他呼吸/粗/重,面色/潮/红,粉/嫩/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柔/软/小/舌。
休息舱内的抑制剂失效了吗?
霍尔大脑像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泡,似梦非梦地想着抑制剂,后颈热得能煎熟蛋,胀疼到要爆炸。
“刺啦!”
抑制贴离开白嫩后颈,憋闷腺体得以释放,青梅酒味带着烦躁攻击性散开侵占领地。
“很难受吧!我来帮你!”
蓝博紧紧抱住霍尔,解开他衣领扣子,露出漂亮锁骨和后颈红肿腺体。
霍尔易感期到了!
“乖宝…蓝宝…忍一忍!”
蓝博贴着霍尔贪婪狂吸青梅煮酒,尖牙磨蹭着白嫩皮肤,找到最满意的位置狠狠咬下去。
“呃!!!”
霍尔在后颈被咬住的瞬间醒过来,整个人猛地弹一下,又被压回去。
“不!!!”
他双手向后扒拉,马上被一只大手抓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骨节发出轻微咔嚓声。
手被控制住,霍尔腰腹疯狂扭动,试图从中段突围,小腿蹬踹着床单,膝盖顶起又被压下去。
“呃!”
后颈咬合更重,醇香茅台味的信息素不再怜香惜玉,强势加大注入剂量。
霍尔发出一声闷哼,丧失自我的恐惧从尾椎蹿上来,让他浑身发麻,失去反抗力气。
“蓝!博!”
灼热呼吸喷在霍尔后颈,一阵/濡/湿伴随着刺痛传来,他眼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转头看向施暴者。
“蓝宝,你易感期到了。”蓝博歪头亲亲他嘴角,“我帮你纾解一二!”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霍尔闭上双眼,Alpha自带天性让他不愿臣服,enigma强势标记让人不得不低头,两种力量疯狂争夺他意识主导权。
“不用啊!”
蓝博愉悦笑出声,把人反转过来,高挺鼻子亲昵蹭蹭霍尔,低头吻上柔软唇瓣。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伴侣关系,说什么‘谢谢’?”
“蓝博,我是Alpha。”
霍尔狠狠咬一口,在蓝博嘴角留下一道伤口,空气中醇香茅台的味道更加浓郁霸道。
“霍尔,我是enigma,可以标记任何人。”蓝博舔舔嘴角,“根据联邦法律,我可以用军功换婚姻…你不能拒绝!”
“蓝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痴迷亲吻着他,“从见到你的瞬间,我就知道你是我命定的爱人。”
醇香茅台丝丝缕缕缠绕着青梅煮酒,霍尔的反抗精神没有坚持多久便全线崩溃。
疯狗一样的男人把漂亮白嫩的青年翻来覆去地折腾,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