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这种事的启蒙,自然是林立带着他干的。

俩人平时过年回乡下,家里头都是亲戚连拉一会手的机会都没有。

讲真的,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说不上多色篮,到底也是血气方刚,孙平以前约莫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一个直男小腹还能绞着抽抽。

林立对这时候特迷恋,仿佛能把他的魂给吸出去。

都知根知底的人也没什么可装的,舒坦就是舒坦,爽就是爽。

过年的时候,实在不想忍了,他们就把车往林子里头开,震半宿,想怎么喊都没人管得着也没人听得见。

孙平是很难掩声的那种,林立太知道怎么整他了,严丝合缝两人都会爽的发抖。

很多时候孙平总是会有一种错觉,他就是单纯喜欢林立干自己。

要是真这么想吧,孙平又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人家林立是正正经经要跟他过日子往一辈子去奔的人,自己天天把人家当按摩的使,这成咋回事了。

想着想着,他的肩颈上忽然落了个牙印,“回神。”

孙平有些怔,眼底收敛着光,“你是狗吧。”

闻言,林立眼中疑似闪过一丝丝得意,淡淡道,“狗也□□了,别动,我给你擦。”

孙平腰酸,这么坐着他腰的幅度实在太大,动起来小腹都抽的太狠,“再来几回,前几天胖的肚子都给我把腹肌练回去了。”

这话说的是真挺苦恼。

孙平胃不好,还没到老的年纪,身体也得注意,毕竟三十多岁就出现胃出血胃痉挛这种病已经是冒红光,吃东西不爱吸收,胖不容易,上健身房健身也长不起来,真心想堆点肉特费劲。

听着他的苦恼,林立的眉眼有几分促狭,抽了纸巾给他擦后面,“你这是让我憋着还是让自己憋着?”

孙平白了他一眼,想翻身从他的身上下去。

腰不行,酸胀的好像做了一万个卷腹,但还是迈着长腿回到了副驾。

孙平虽然吃不胖,到底是正经干力工出身的,旁的优点没有,就俩字儿‘抗造’

怎么造怎么翻来覆去整,哪怕真要到胃的距离,他也咬着牙等着爽。

腿哆嗦了不要紧,回去睡一觉休息整夜,第二天就好了。

在这方面,他们俩还挺满意对方的,能整到最后,弄的神志都飞了,可比香港那些大尺度的电影有看头激烈。

俩人在阜城找了个酒店住。

这边的事孙平根本不需要问了,基本就是能成。

阜城本就是边缘化城市,东北在逐渐没落,现在经济发展在南方,这地方原本有的煤油产业已经被挖空,这座城以后除了固定工资外的普通工作,城市想继续发展,已经很难了。

所以在这边做地产买地皮,这地方的市场规划局长得笑开花了,平时都得倒贴钱往里面做,如今有人花钱来做,约莫也就是吃个饭唱个歌的事。

只要是人长大了,就没有不想回乡干点事的。

这点孙平能理解,当年他刚有钱,赶上了三姐嫁人,他特意弄了两辆小轿车给三姐撑场面,现在有人提起来还夸当时的风光呢。

回乡做点事,挺起胸膛,是每一个出去打工人心底里的一点亮堂事,只是凑巧林立的爹娘都没人了。

哪怕是做给天上看,孙平也支持。

没多少钱的事,能让他家老林高兴高兴也没啥的。

林立说,是在上次去鲅鱼圈参加婚礼的时候便打听了这边的事,怎么做什么流程他都在心头想的差不多了。

他们只有非工作日才能来,两天之内肯定是办不好。

在公司里什么都得走流程,定下来要和北京的大嫂说一声好批款。

林立的意思是想直接挂孙平的名,这产业算他们两个人自己单干的。

孙平一听便不大乐意了,说,“东哥和大嫂知道了也能把钱给咱们啊,你弄这些弯弯绕绕干什么?”

他正思考着,忽然瞪林立,“你要是敢有出去独立门户的心思趁早滚蛋,咱们俩也早点一拍两散!东哥当年带着我出来,我不可能因为跟你睡几觉就背叛他,你做梦!”

林立在卫生间擦个头发的功夫,听见他说什么‘一拍两散’,直接头发都不擦了,光着膀子出来,“你说什么?”

孙平坐在床上心虚的瞥了一眼。

林立光着膀子,锁骨上的牡丹花枝都挡不住他刚才咬的牙印。

他怔了一瞬,眼底收敛着光,“反正,我肯定不能和你偷摸单干,你这事不过公司,就是不仗义。”

“操....”林立冷笑一声,语气虽不悦,可眼角眉梢没有一丁点阴沉。

顿了下,孙平又说,“又不缺钱,我的工资不都给你了?没什么大事要花钱,干什么要背着人...”

林立分明是被他的话点了炮。

他三步并两步的朝着孙平走去,腿长一迈就用膝盖将人按下。

孙平知道他这样分明是要动手,哪能惯着他?

这世界上就没有挨干还得还得挨打的道理。

孙平伸手拧他的大腿,直接爬起来,伸手锁住林立的脖颈将人反摔在床上,“你大爷林立!和我动手?!”

说着,孙平展示地位的巴掌就要抽过去,林立很快便挡住,拦腰将人抱起。

孙平的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使劲往后坐,林立的小腹差点没让他给自己坐碎了。

他不是想动手,就是想把孙平这不会说话的嘴给捂上。

俩人闷声不吭的给对方好几杵子。

林立当然挨的更多,既然老早就把孙平当媳妇看,人家好歹撅屁股给他睡,动手就太不应该了,自从在一块后,俩人干仗,他再也没抽过孙平嘴巴子。

反观孙平知道他这一弱点,没事就动手抽的他眼冒金星,他除了给人按在那干,也没旁的招。

“你干什么!”孙平被他禁锢在怀,根本动不了。

他越挣扎,林立的怀抱似乎便收的更紧。

两人的心脏分明只隔着一层皮肉,靠的这么近,却又各怀心思。

忽然,林立放开他,在孙平准备翻身继续和他较劲儿的时候,男人直接弓着腰起身吻上去,滚在孙平的身上,俊容一并压下来。

舌柔占据,这旅店里的牙膏味从林立的口中渡过来。

孙平伸手要推开他,可双手一下被林立预判在空中抓住扣在头顶。

孙平被他亲的胸口逐渐发烫,呼吸都要抽离了。

林立低声感叹:“想和你把名儿写在一个证件上,怎么就这么难。”

孙平僵了下,林立低头啄吻点水一般咬了下他的嘴唇,“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良心?嗯?”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和东哥一样,让你觉得我有离了陈建东照样能发家的能耐?所以怕我背叛他们?是不是?”

“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孙平涨红了脸嘟囔,伸手推他的胸膛。

林立不走,**裸的胸膛任他推,“是我给自己贴金还是某人给贴的?”

这话说的没毛病。

孙平能说出不许让林立出门单干这种话,那就说明在他的心里,林立是离了陈建东照样能发家能干好生意的人。

那话怎么说来着?

功高震主的功臣,最怕起异心,因为功勋够高,早就有了当皇帝的资本。

林立这些年走南闯北,拉着一帮孩子,遇上孙平的时候,混的不比陈建东差,后来是甘心在陈建东手里干活的。

当时孙平还特不理解,不知道林立在陈建东这惦记什么,一块发财确实都是好兄弟,但林立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兄弟,后来才知道,是惦记他的屁.股呢。

现在公司稳定,林立抽冷子要出去单干,他能不炸毛吗。

要是林立真走了,他以后有什么脸回乡里,有什么脸和东哥继续干了?

闹了半天。

人家就想和他在一个不动产上写名。

俩男人没结婚证,什么都没有,林立也不矫情,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必要的。

但这是他的家乡,说句心里话,他挺想和孙平一块在这留下点什么。

孙平听完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人,沉默下去。

“那就写呗...”孙平道。

“这会不和我激恼了?”

“谁和你激恼了?”孙平问。

“我脸疼,你刚才抽的我耳朵都响了。”林立抱怨。

“我打你啥时候使过劲?”孙平不信,“你过来我瞅瞅。”

林立便从床那边过来,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你什么时候不用劲儿了?”

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忍不住乐。

林立伸手挠挠他的侧腰,孙平说他还是找打,打的轻!

“真的?”林立眯着眼趴在他身上,故意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一双含笑的眼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哪怕不夹杂**也带着沉醉其中的疯狂。

“真打疼了我也难受,真使劲儿。”

林立笑了:“我知道,你要真使劲儿,我现在眼睛都得充血了。”

“废话,你不也收着劲儿,不然早给我脑袋开瓢了。”孙平嘟囔,“在我们村,揍媳妇都丢人,你出去别乱说我收拾你,过年也别和爹娘告状!”

“哎呦——哎呦——我现在就得给娘打电话,得让她给我做主。”

“林立你丫的别找抽。”

平儿:我没打你啊,别告状

转头力哥给爹娘打电话:爸妈,平儿打我…

力哥烧纸:爹娘,平儿收拾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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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五年
连载中绒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