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修长手指指腹上的晶亮膏体,双腿被缓缓分开,温哲妍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猛一伸腿,脚掌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虽然没有踹动,但裴云铮明显愣了一瞬。
“你就这样恩将仇报?”
他失笑,另一只手直接握住那只尚且完好无损的秀足,按压在胸膛,很冰,看着她的眼睛轻吻了下她的小腿。
温哲妍这时想收回却不能了,几缕柔软触感细若游丝,酥痒与紧绷交织,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为非作歹。
“别动。”裴云铮仍握着她的脚,脚抵在他的胸膛,倾身时她下肢随之弯折出弧度,他不带任何感**彩地说,“你的脚很凉,暖暖?”
“不用你我也可以好吗?”温哲妍此刻的处境犹如强弩之末,仍为自己的**做最后的争取,“我的身体很健康,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裴云铮偏了下头,眸光深暗而严肃:“事都做了,也深入接触了,还不够熟吗?”
温哲妍心如死灰地拿玩偶蒙住脸:“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好了。”裴云铮拿湿纸巾擦拭着拈花带露的手,“现在已经熟透了。”
温哲妍顿觉全身温热,抬头一看整个人都白里透红,不由分说,猛然将兔子砸向他的脸:“你真过分!”
力道不小,幸亏裴云铮反应快,单手捏住了兔子的脖颈,扔到一边,嘴角还噙着一抹坏笑:“谋杀亲夫?”
“你现在消失最好。”温哲妍毫不掩饰地说出真心话。
“因为让你爽到了。”裴云铮眼眸眯了下,“所以想让我消失?”
看着妻子恼羞的样子,他唇角却轻轻扯起一点弧度:“这是什么道理?不应该犒劳一下辛苦半晌的丈夫么?”
温哲妍就没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人,钻进被窝,脸埋在枕头里,感觉没脸见人了,正尝试说服自己的大脑接受已经发生的现实。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闷,又有些释然:“那你还想怎样?”
裴云铮殷勤效劳完之后也躺进了被窝,他理所当然地说:“转过身,抱着我。”
温哲妍探出脸,对此感到深深的怀疑:“你能控制住自己吗?今晚我可没精力陪你玩了。”
“当然。”裴云铮出乎意料地承诺,“等你好了再玩。”
温哲妍灵活地滚了一圈,钻进他炽热的怀抱。
裴云铮双臂环住她,手拍了拍她。
趁此机会,温哲妍提出要求:“以后你得听我的,我说停你就得立马停。”
“你当我是机器吗?”裴云铮不会随随便便承诺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证的事,“按一下开关就能熄火的?”
“为什么不能?”温哲妍想,他不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吗?
她不依不饶地调侃:“你先告诉我,你的开关在哪?”
“开关不在我身上,”裴云铮眯了眯眸子,眼神促狭,“在你身上。”
“我?”
“嗯。”裴云铮绷住笑意,“要是你还能说出话,就能终止游戏。”
温哲妍干瞪着明眸,咬了咬牙,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会轻易给她说话机会,要么被他吞噬掉了只言片语,要么她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脑袋埋在妻子的颈窝,幽幽地问:“刚刚怎么那么湿?比之前还多。”
“抹药就抹药。”这不是比之前多了一双眼睛盯着,合理怀疑他这是在明知故问,温哲妍拿手肘狠狠撞了下他的心口,“你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这一撞真是毫不留情,疼是真的疼,黑暗中,他唇角的弧度却又高扬了好几分。
真有意思,他想,怀里的人。
一夜美梦。
早上,温哲妍是被冻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了早已穿戴整齐的裴云铮,他倒是谨遵医嘱,又给妻子的脚踝敷上了冰袋。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妹妹温庭月没有逃脱掉处罚,不仅被停了一整年的高额零花钱,还被警告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将被砍掉双足,或是剁掉推人的双手。
得益于脚不沾地式的悉心照料,加上伤势不严重,温哲妍的脚腕好转很快,回到学校时,她已经能走路了。
短暂坐着上课的这几天,校方和学生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肖楚铭看见她走路有些跛脚,下课后还专门跑出教室追问:“老师,才一天不见,你脚怎么受伤了?”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温哲妍想了想说:“被驴踢了一脚。”
肖楚铭知道老师在说笑,也真的笑了几声。“老师家里养了驴?”
温哲妍叹息一声说:“是呀,不仅有蠢笨的驴,狡猾的老狐狸,还有,凶猛的老虎?”
“我知道了。”肖楚铭笑眯眯地说,“你家是开动物园的。”
穿过走廊里下课的学生们,肖楚铭跟着温哲妍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老师,我考虑好了。”肖楚铭信心十足,充满激情,“我要加入冯老师的团队。”
“好。”温哲妍公事公办地说,“先准备好简历。”
肖楚铭有些失落:“还以为我会有特权。”
温哲妍正经地说:“别这样想,特权是对你实力的侮辱,对吧?”
这话很中听,听得肖楚铭连腰杆都挺直了。
他指尖摩挲着下颌,突然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脚:“老师,你的脚,不会是您丈夫干的吧?!”
“想什么呢。”温哲妍有些佩服现在学生的想象力,赶紧澄清说,“不是他干的。”
“也对。”肖楚铭喃喃,又像是在吐槽,“就是有点可怕。”
温哲妍看着他:“你很了解我丈夫?”
“......当然不了解。”肖楚铭立即解释,“我说的是别人。”
说着他伸出手臂,弯腰低头瞧着温哲妍:“老师,以后我就是你的跑腿,有什么事吱我一声,我立马给您去办!”
温哲妍没有搭上他的手臂,她行走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可也是能独立行走的。
只不过是抛了一根橄榄枝,给予一个锻炼机会,能不能通过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倒是用不着,如此,殷勤。
温哲妍不禁狐疑:“你不会又做什么坏事了吧?有求于我?”
“怎么会呢?”肖楚铭笑着说,“我不是说过吗?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骗人。”他顿了顿,又斟酌地指出,“不过,倒是老师你,骗了我。”
“我骗你?”温哲妍感到些许不可置信,“什么时候。”
“直到昨天才真相大白。”肖楚铭仰了仰脖子,活动了下筋骨,“我知道您的丈夫是谁了。”
温哲妍立马反应过来,肖楚铭说的是雨夜那晚送她出校门,她骗他说打滴滴的事?
“你知道了。”温哲妍若有所思,“守口如瓶这四个字,你习惯践行吗?”
“这个嘛......”肖楚铭卖关子似地说,“不习惯也得习惯呀,谁让我惹不起呢。”他感叹,“比起守口如瓶,我更擅长审时度势,所以老师也不用担心,我会守口如瓶的。”
“行。”总不能把他的嘴缝起来,这点小事拿钱收买也犯不着,温哲妍只能暂且相信他说的话,“下午没课,就去公司找冯老师吧。”
这家金融咨询公司有温哲妍的出资入股,算是几个老师合伙创办的,除了肖楚铭这个本科生,还有其他教授老师手底下带的研究生参与实践,招揽的其他员工不乏名校的人才。
公司成立没多久就接了单,晚上老冯就组织了一场聚餐,趁热打铁鼓舞士气。
地点定在市区的一家饭店,温哲妍驱车赶到的时候,包厢里人也都差不多齐了。
大致扫了眼,肖楚铭竟也在,看来他是得到赏识顺利加入了这个团队。
老冯还着重介绍了他,说他是课堂上的积极分子,人稳重踏实,让在场的师兄师姐们好好关照关照学弟,肖楚铭很有眼力见地给大家倒酒倒饮料,人也都认全了,认认真真地给大家打招呼。
不论如何,肖楚铭都是擅长包装自我的一把好手。
见温哲妍进来了,老冯又捉住她介绍起来:“这位就是之前提过的温老师,大家认识认识,以后有项目她也会带你们。”
在座的学生都热情洋溢地喊她,温哲妍笑着跟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听老冯慷慨陈词,展望公司未来的蓝图。
这是一个老板的基本素养,而老冯毫不费力地就具备了这项技能。
大家都听得充满希冀。
聚餐到了半程,许淇才结束授课,从学校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坐在温哲妍旁边,小声问:“没遗漏什么重要的事儿吧?”
“没。”接着聊了几句后,腿边的手机嗡嗡响起来,温哲妍急忙捞起来看了眼,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好,等你回来咱们继续说。”
出包厢门时,温哲妍与刚跑完腿进来的肖楚铭擦肩而过,他手里提着一箱罐装饮料。
她先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今天晚上有课?”
“没有。”温哲妍如实说,“有个聚餐,我入股的公司组织的饭局,你知道的。”
“开车了吗?没开车我来接你,少喝点酒。”
“开了车来的。”温哲妍回他,“不会喝的。”
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温哲妍低着头说了声抱歉,敏捷地错开他往包厢走。
“哲妍。”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入耳朵,太熟悉了,她没有思考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才多久没见?就不认得我了?”
温哲妍抬眼望去,真的是他,盛京叙,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没怎么变。
“好巧、好久不见,”她有些欣喜,但也仅限于此,“你怎么在这儿?”
“赢了官司,客户请客吃饭。”他简略地回答。
“你呢?”盛京叙有来有回地问,尽可能地延续着话题,“和朋友聚餐?”
“不是。”温哲妍解释说,“同事聚餐。”
“你......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盛京叙略微惊讶,显然不知道她去年就已经回国了,“在干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嗐,又不需要保密,在大学当老师,教金融。”温哲妍故作轻松,毫不设防地一次□□待清楚了。
“你刚刚在打电话?”盛京叙抱着一丝希望,试探地问,“听起来很亲密。”
温哲妍犹豫了下,艰难地吐字说了四个字:“是我丈夫。”
“......你结婚了。”盛京叙平静的脸上浮现明显的震惊之色,其中的落寞却极力掩藏着,喉咙干涩地咽了下,他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温哲妍抬起右手将鬓发别至耳后,手指上的戒指恍然可见。
“是真的。”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手指却有些发凉。
“回国了也没有联系我。”盛京叙掩饰性地笑了笑,“怎么会,这么快就结婚。”
温哲妍垂下眼帘:“家里的安排。”
温家近来只和裴家有联姻,盛京叙以为是温家小女儿温庭月结了婚,他一直以为温哲妍还在国外读书,太久没见面,他忙着搞事业,间断了联系,而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他好像记得温哲妍说过毕业了会留在国外,不会再回国。他却不可能留在国外,盛家除了一个小女儿,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盛京叙也劝说过温哲妍跟他一起回国,但一直没有得到答复。
而他,竟还在痴傻地等待她的答复。
再次相见,她却已经不声不响地结了婚。
寒暄几句之后,他心里像堵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沉重到难以复加,率先道了别。
“老师,他是?”目睹一切的肖楚铭走过来问道。
温哲妍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声线尽量维持着平稳:“一个以前的老朋友。”
“朋友?”肖楚铭并肩站在她旁边,亦望着那个脚步急促的身影。
“嗯。”温哲妍不露声色地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回到包厢后,温哲妍有些心不在焉,身边是同事的谈笑,她没喝酒,喝了几口饮料,就借口说有事,先跟大家告别走了。
穿过饭店大堂来到路边,人影稀疏,夜深安静,心却混乱,手机消息的提示音都没有听见。
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打开手机才看见崔茉儿发来的消息。
茉儿:【我要离婚了】
车内昏暗,手机屏幕的光线照亮了温哲妍的脸,她对着这行字出神地看了十来分钟,才打字回复。
温哲妍:【恭喜】
茉儿:【真是没想到!我妈不支持我离婚,我爸那个老古板居然支持了!还帮我请了大律师】
温哲妍唇角轻扯:【谁】
茉儿:【盛京叙,听闻过没呀】
温哲妍嘴角抽了下,看着屏幕那三个字的眸光凝滞了一分钟。
温哲妍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挺好】
茉儿:【那天的事,你没放在心上吧?我就是叫肖楚铭过来玩会儿,他挺有趣的,不然多无聊呀】
温哲妍:【没有】
茉儿:【我跟季骁离婚了,我们还能有机会在一起玩吗[哭泣]】
温哲妍:【应该,不影响】
打完这几个字点击发送之后,温哲妍关掉了手机屏幕,扔在一边,环臂枕在方向盘上,闭眼静了会儿。
昏暗密闭的空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半个小时后,整理好纷乱的思绪,她拍了拍发木的脸颊,脚踩油门,车辆启动驶向家的方向。
深夜,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只开了昏黄的夜灯,裴云铮侧身背对着她,她往前挪了点,胸膛贴着他宽阔的肩背。
裴云铮转头看她,她第一次这样主动抱住他,他心里错愕,吻她的唇,吻她的锁骨。
“这是晚安吻,今天早睡。”
“晚安。”温哲妍的声音有些发闷,不过她向来如此寡淡,也很难听出这句晚安跟往常有什么分别。
她转身关了灯,就一直停在大床的边缘躺着,没再去抱自己的丈夫,而是紧紧抱住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房间霎时陷入黑暗,窗帘遮光效果极好,没有一丝光线能透进来,这样是最好的,黑暗能掩盖住很多东西。
她强迫自己闭了眼,不去想从前的事情。
周末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她简单打扮,穿着一件简单的素色礼裙,同裴云铮一起出席。
展示区的展品有序地陈列在玻璃橱柜里,不过是些孤品珠宝,拍卖所得的款项会捐给慈善机构。
季骁今晚是独自前来的,罕见地没有带女伴。
有人调侃:“季少爷这是转性了?”
季骁摆出一副此言差矣的样子,连说:“特殊时期,特殊应对。”
大家都知道,他和妻子在打离婚官司,现在跟别的女人招摇过市,不正是往枪口上撞么?好歹是季家的大少爷,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裴云铮在跟旁人交谈时,也留意到这一消息。
季骁真和崔茉儿走到了离婚这一步,是他不曾设想过的。
季家和崔家联姻多年,利益链条绑定之深,离婚消息一传出,公司的股价跟着起伏不定,这些竟都可以不顾。
这些身外之物、家族境况也许只有他自己在意,温哲妍在意吗?他不确定。
以她和温家的亲疏关系来看,用岌岌可危来形容也不为过。
裴云铮冷静客观地分析着离婚的利弊和几率,其中不乏杞人忧天的成分,但之于他而言,称之为未雨绸缪、先见之明更准确。
挽着他胳膊的手轻轻晃了晃,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温哲妍双唇嗫嚅着什么,他听清了,是在跟他介绍另一个男人:“这位是盛京叙,盛先生,你还记得吗?我想,你们应该有过一面之缘。”
裴云铮看到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他好像记得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在几年前的一场舞会上。
初见妻子的那场舞会。
对方已经伸出了手,裴云铮扯了下唇角,假笑着回握:“你好,盛先生。”
“裴先生,你好。”盛京叙礼貌性地说,“没想到哲妍的丈夫,会是你。”
裴云铮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对妻子的称呼,不露声色地收回手,敛了笑意,说:“现在知道也不晚。”
“其实,为时已晚。”盛京叙故作停顿,观察面前二人神色后,才补充,“没能参加二位的婚礼。”
温哲妍垂目:“我们没有办婚礼。”
“哦?”盛京叙轻笑了一声,“是吗?难怪没有听闻你们结婚的消息。”
裴云铮举杯喝酒的同时睨视着他。
他举杯对饮:“裴先生为什么连一场婚礼都不肯办呢?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一生中能有一场豪华梦幻的婚礼。我想,裴家应该不会缺办一场婚礼的钱吧?”
温哲妍看向他,解释:“是我们都不想办,所以就一切从简。”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希望有一场豪华的婚礼。”盛京叙强调,“跟相爱的人一起,在南法的海岛,办一场值得铭记终身的盛大婚礼。”
“那是以前,年纪小,爱幻想。”温哲妍只是淡笑,“现在长大了,我们都需要面对现实,不是么?盛先生。”
现实这两个字,温哲妍特意加重了音调,似乎是在提醒盛京叙不要再当着裴云铮的面,提及这些往事。
从小在一起相处十几年,盛京叙理应不会不懂她的意思,而且盛京叙向来理性,明明不是个爱挑事的人,这会儿却带了点儿无所顾忌的挑衅。
“你也会变得现实啊,哈哈。”盛京叙的笑听起来并不怎么开怀,反而带了点苦涩。
裴云铮神色不虞,捏着酒杯的指尖有些发白:“如果想要,随时都可以补上。”
“替补上的,”盛京叙犀利地反问,“还有意义么?”
温哲妍在夹缝中寻找斡旋的余地:“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意义。”
“结婚也是么?”盛京叙步步紧逼,“没有意义,就这样随便。”
温哲妍抬眼,对上了裴云铮的目光,探究的目光,审视的目光。
这回他只字未语,似乎也在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理智的温哲妍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不是随便,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考虑得很清楚。”
她无数次叩问自己的内心,无数次告诉自己,她考虑得很清楚了。
她坚信,她的大脑不会欺骗她的心脏。
“是这样。”盛京叙有一瞬的落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喃喃,“考虑清楚就好。”
裴云铮略带讥讽地说:“没想到盛先生还是个念旧的人。”
盛京叙没作回应,转身大踏步离开了晚宴现场。
气氛并没有因盛京叙的离开而得到缓和,反而因他的离开顺理成章地僵持了起来。
中途没再说过一句话,甚至难以挨到晚宴结束,受邀前来不过是卖行业前辈大佬一个面子,跟前辈攀谈几句后,留下助理在此继续进行接下来的拍卖活动,裴云铮就带着人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
回程的车内氛围同样僵硬,空间比起开阔的晚宴大堂更加逼仄,温哲妍不知道如何去说,她知道这样的气氛是不对劲的。
夜半时分,两个人躺在床的两侧,背对着背,相隔甚远,心思各异。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忆起了几年前初见的那场舞会。
还正是因为盛京叙,他们才有了接触彼此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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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青涩·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