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在外面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回房间,愉凡还没睡着,瞪着个大眼睛看着他。
陆北辰爬上床,熟练的抱住他,发现人还没睡,问出了个心中压抑许久的问题:“你以前的事好像都想起来了吧”
“嗯,怎么了”
狗东西好像有点心虚:“没什么,我就问问,那个解冰到底是不是你哥?”
愉凡思考了两秒钟,给他了个准话:“可以算是,我妈在被灭满门前生的他,现在看来,他可能算个私生子”
陆北辰意味深长的在他耳边:“哦~所以为什么你们家的三个色儿都不一样啊?”
愉凡没反应过来:“什么色儿”
“就,你们,唉,算了,当我没问”
愉凡脑子转了半天,终于是加载完毕了:“基因问题,我妈最开始生解冰的时候基因还没出问题,所以他的色儿是正常的,生我的时候就基因突变,然后我就白了,至于我弟嘛,可能恢复了一半,然后就成茶色了。”
陆北辰听着他这解释有点迷茫,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怪,干脆转移话题:“那个药你用了吗?”
“嗯……”
“有个好消息,听不听”
“说说看”
陆北辰又抱的紧了些:“我问了医生,他说可以不用涂膏药只用药栓,但是每天要用两次,你体温低,用药栓的话可能要过很久才会融化,你能接受吗?”
“嗯”
每天早晚涂药搞得跟那什么一样,狗才选涂药,愉凡宁愿时间长一点,至少没有刺激。
次日愉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陆北辰刚从外面回来还穿着正装:“醒了,饿不”
愉凡刚睡醒,有些迷糊“还行,你干嘛去了”
陆北辰言简意赅的回复道:“工作,晚点还有个拍卖会。”
“又要出去吗?”
陆北辰似乎听出了小家伙语气里藏着的失落,脱下了外衣,和他抱了个满怀:“不出去,我助理帮我代拍,一样的。”
愉凡将脑袋埋在陆北辰颈间,那里除了信息素的味道,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嗯,你先坐会儿,我洗漱完来做早饭。”
陆北辰举着愉凡,呼吸打在他脸上:“这是对我奔波了一上午的奖励吗?”
愉凡有些不耐烦的把他推开:“你这么想也行,但是你要大早上就打算这么举着我说话,那就免谈。”
陆北辰知道愉凡有些起床气,可能还刚起来还没消下去吧,也没有再接着挑逗了:“那我可以点菜吗?”
愉凡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会做的东西一双手可以数的过来,你还想点啥,给你毒死你信不信。”
陆北辰:“……”
这真是要把天聊死!还他妈死的透透的!!!
愉凡才不管陆北辰想什么,他要洗漱去了。
陆北辰看着小狐狸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打算再去冲个澡,他从早上6点多出门到现在几乎就没停过,得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
等陆北辰洗完澡,愉凡刚好端着,装着三明治的盘子放到餐桌上,某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饭量极大,还有一盘加餐的意大利面,以及一杯热牛奶。
本来应该是咖啡的,但是,在狗东西和愉凡处上之前,这个地方并不常驻所以,缺乏物资。
山海都装备上了的东西陆北辰这啥也没有,不得不说,山海还是挺智能的,因为愉凡很早以前就装上了智能家居,但是还没研究明白,懒得使。
吃完饭,陆北辰去洗碗,愉凡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狗蛋趴在他旁边,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时间一长,愉凡的衣柜都被路北辰同化了,现在不光是卫衣打底衫了,还有一堆颜色各异的衬衫,正装。
陆北辰和愉凡出门的时候也会带着些许不被注意的小心思,平时出场的场合,他根本不打领带,因为那些人不配,而跟小狐狸出门的时候,就是细心搭配。
医院下午的上班时间是在一点半,在那之前,他们先将狗蛋送去了宠物店,然后逛逛街,该玩玩,该吃吃。
拍卖会的时间在,一点半之前,大街上太吵了,两个人干脆找了家咖啡馆坐着。
愉凡无聊也会看看拍卖的内容,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但凡稍微表现出一点,陆北辰就会问他想不想要。
答案一直都是否定的,陆北辰戴着耳机一直在听拍卖的内容,但是一直没有动作。
愉凡也在听,他都有些烦了:“你都不买,你拍个屁”
陆北辰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小愉总,你有没有听过好东西都是压轴上场的”
“……等到时候再听不行吗?”
“不太可以,行业内一个不成名的规定是要听就得听全程,算是对主办方和卖家的尊重。”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守规矩”
“……”
拍卖会是一点开始的,他们从1:20就在咖啡馆坐着,做到了,两点多,陆北辰蹲了,一个多小时的东西终于出现了,他对着电话那头代拍的助理加价,拍的很顺利,似乎没有人敢跟这位陆总竞争。
助理代签好资料后,陆北辰啥也不管了,带着愉凡去复查。
本来愉凡这一天心情还蛮不错的,直到他大老远看到了坐在办公室黑着脸训人的秦某,他戳了戳陆北辰:“姓秦的啥时候回来的?”
陆北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我听老钟说大概两周前,不确定具体时间。”
愉凡给陆北辰表演了个原地掉头,却又被掉了回去:“差不多得了,又没有生命危险。”
几秒钟后,一个身材较为高大的alpha被秦川从办公室赶了出去,后面还带着一声咒骂:“别再让老子看到你,给我滚!”
愉凡指了指那个慌忙逃走的alpha:“你再说一遍,没有什么?”
陆北辰:“你听错了”
秦川后面没号了脱了白大褂出,出诊室遛弯儿,结果和他们撞上了:“你俩,啥眼神儿啊。”
愉凡虽然情商不高,但是说话直接:“你要搞医闹啊”
“……”
“搞你大爷的医闹,那人缠我一周了,换你你疯不!”
愉凡又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不会想和你搞吧。”
秦川刚要反驳,愉凡就蹦出了下句“啥眼光啊。”
秦川:“……”如果愉凡不是他的病人,他的拳头已经砸在愉凡身上了。
陆北辰在旁边都绷不住了,连忙打圆场:“咱站走廊上打打杀杀是不是影响有点不好。”
秦川很久没用,已经落了灰的办公室——
陆北辰有些后悔说出了刚刚那些话:“你这还挺埋汰的。”
“要不你帮我收拾收拾?”
陆北辰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可以啊,但是我老婆不同意。”说完,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愉凡一巴掌。
“不是复查吗?你查不查?你不查我走了。”
“别,你走了又得扣我工资。”
“财迷”
等到了眼科所在的6楼,人还挺多的,排队都排了挺久,于是他们聊起来了。
关于那个alpha的,猜猜人多少岁,人还没成年(实验体生理年龄以前提过的)而秦川呢,他去年的体检报告好像是,26了。
愉凡去年19陆北辰21,怎么说都还是有点尴尬,人小孩毛都没长齐呢,缠着秦川一周换谁谁不生气呀。
不过没关系,接着聊……
几人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秦川跟他们聊天算不算带薪摸鱼。
当事人的回答是:“我的号要约,后面没号了,我本来应该下班的。”
因为秦某现在是两手抓的制度,一般是一天在外科,一天在精神科,主要是看外科手术的时间,所以这么一来,他的号挺难约的,但是当事人很负责。
不过这么一来,又让愉凡找到了突破点:“嗯,忙点好,不然太闲,话说你两个科室倒班,你忙的过来吗”
秦川已经认命了,可能自己就是天选打工人:“忙不过来也得干啊”
“那你挺厉害的,我建议你早点退休,找个老婆娶了算了,其实那个小孩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分个上下,别等着秃头了,没人看得上。”
愉凡一番话狠狠戳中了秦川的心:“你给我滚一边去,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说什么了,这不就是个事实吗”
“这种大实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陆北辰在一旁添油加醋。
几个人聊的有些上头,甚至连广播里叫愉凡的名字都没听清。
协会的医院还是比较注重**的,所以一位现任家属和一位前任家属被关在了检查室外。
要不是检查室外挺吵的,陆北辰甚至怀疑回到了以前愉凡做脑瘤手术的时候,看来小狐狸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还不少。
因为是复查检查项目还挺少的,一个小时结束,两人跟着秦川回了办公室聊正事,关于芯片的问题,他已经解决了。
芯片确实和系统有关系,但是这不是系统本体,只是一个用于监控的模块,真正有问题的是芯片为什么会在愉凡眼睛里。
【是谁做了那个叛徒?】这是秦川查出真相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但是和于凡熟的人没有任何动机,不熟的人没有可能有动机。
这还不算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愉凡昏迷的两年半,不是因为眼睛里的芯片干预,那是因为什么?秦川还没查清楚,但真相终归会水落石出。
因为系统的问题,陆战不得不选择决定给愉凡做,极其详细的全身检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规格。
在真相没有出现之前,愉凡被禁止出入了,协会了一些特殊区域,成为了陆战的重点关注对象。
这样父子俩好不容易修复一丁点的感情,再次跌落谷底。
陆北辰认为愉凡为协会效力多年,陆战不应该因为一个系统这么对待他。
陆战本人却是,比较求稳的态度,表示并不是对愉凡的不信任,而是顾全大局的一种方案。
愉凡劝过陆北辰,但是他太执着了,愉凡之好暂时不对外做出回应。
秦川问他为什么不接着劝他说:“我去劝可能会越劝越乱,还是算了
真相总该水落石出,我不会因为一己私欲毁坏他人之间的关系。”
愉凡在体检结果出来前的,那几天,几乎天天窝在联邦的住所里,和陆北辰聊聊天,溜溜狗,日子过的也挺滋润的。
转眼间到了冬至,前两天一家三口都洗了个澡,毛都梳的顺顺的……
愉凡一天几个项目的做检查,却还是因为自身问题个别检查项目做不了,只能慢慢调整。
这段时间愉倾城也没再继续上早教班,因为愉凡有空陪他了。
一家三口大早上就去菜市场买菜,要包饺子。
中午一下子就随便凑合了两口,因为起的晚,早饭吃的也晚,中午自然就不饿。
陆北辰在厨房和着面愉凡和多多在切肉馅,有的时候是脸边角料就会投进狗蛋的嘴里。
好不容易准备好,馅料和饺子皮,准备开始包饺子了,去闹了个乌龙。
愉凡端了一小碗,纯净水放在茶几上陆北辰问他:“你端水干嘛?”
愉凡满脸问号:“不沾水,饺子皮粘不上啊。”
陆北辰现场包了个饺子给他看:“那粘不上了,这不粘上了吗。”
愉凡瞅着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饺子,吐槽道:“好丑”
“你们南方人包个饺子,怎么跟做法一样。”
两个人包饺子,一个好看,但效率低,一个丑,但效率高,瞅着饺子,狗蛋都懒得看一眼,他只偷吃好看的。
两个人在包饺子,愉倾城和狗蛋在一边玩,时不时来捣乱,每次都会糊一脸面粉。
晚上一家子如愿以偿的吃上了饺子,就连狗蛋也不例外因为愉凡说:“冬至不吃饺子,耳朵会被冻上的。”
陆北辰问他:“你从哪听来的?”
“强哥的名人名言。”
愉凡特地给狗蛋整了几个饺子放凉了意思意思。
当晚他们睡得挺早的,因为陆北辰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三张展子的票,说次入乡随俗,去融入一下不同的文化。
那就去呗,愉凡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多多更是不可能有反对,这个年纪的娃跟野人一样,拽都拽不回家。
9点多上的床,到了10点多,两人发现,有些失眠……
不记得设定的朋友先别急着往前翻,科普一下哈
实验体常说的年龄有两种,第一种是真实的生存年龄。
第二种是,生理年龄,因为实验体通过改造后,身体的机能和原来不一样了,才出现的这种,通常生理年龄评估出的数字是生理机能维持在,几岁的状态就是几岁。(实验们日常交流时,大多说的第二种年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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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是谁做了那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