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药

陆北辰如果没记错的话愉凡酒量应该挺好的,可某只狐狸现在却不省人事。

就连回到家也还是不省人事陆北辰探了探他的体温,身上还是发烫,他摸不出来,有谁打电话给助理(马好用),让他送体温计和药来。

顺带还把狗蛋接回来了,不然愉倾城一个人看电视会无聊。

陆北辰安置好了狗蛋和多多给愉凡量了体温,不出意外是发烧了。

陆北辰经历了两年半和他独处,单独照顾他后,对这种事可谓是轻车熟路,他泡好感冒药,给愉凡喂下去,又从医疗部叫了个医生过来。

那医生和陆北辰混的挺熟的,有些委婉的问:“老大,你俩最近是不是弄过?”

陆北辰看着他的脸上几乎写满了【你他妈是不是皮痒了?】:“你……”

医生赶忙摆摆手,把自己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老大,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可能发炎了,我给他挂个消炎针先吧,您晚点要不看看?”

陆北辰觉得他说话多少有些冒昧:“行,扎上你就走吧。”

医生飞快的给愉凡扎上针,给陆北辰手上塞了个伤口可以用的药:“那个老大等他打完,你给他擦药吧每天早晚,我先走了,哦,还有啊如果真打完没退烧的话,建议尝试一下物理降温,拜拜”

医生说完就飞快的往外冲,似乎后面有狼在追一样。

陆北辰看了看时间还早,愉倾城和狗蛋玩的其乐融融,暂时不需要他陪。

陆北辰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拉起愉凡的手,帮他捂着。

可能是先前喂的药起作用了吧愉凡的体温降下了些,没之前那么烫了。

陆北辰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愉凡,突然觉得有点像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在那两年里陆北辰经常和他一起静静的坐着,有的时候他会单方面的和他聊天,但从来没有回复。

或许在五年前,陆北辰是一颗带刺的石头,愉凡昏迷的那两年半,使他不得不拔掉身上所有的刺。

愉凡醒后的三年里,第一年几乎全在做康复运动去了,陆北辰或许在那时完全磨平了自己的棱角。

按常理,他有着丰富的感情,应该很擅长交流才对,但和愉凡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只会傻笑和挑拨。

愉凡醒后的三年,让他学会了真正的照顾人,不仅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的……

陆北辰趁着愉凡挂水的两个多小时,做好了饭,让愉倾城先吃,然后陆北辰帮他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哄睡。

陆北辰好不容易把多多哄睡,又坐回了愉凡身边,等着药水见底,帮他把针拔了。

愉凡应该是退烧了,体温正常了很多,又变回了一碰就醒的状态。

陆北辰看他醒了就把人扶起来靠坐着,还贴心的往腰后塞了枕头:“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愉凡刚睡醒,有些迟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

陆北辰坐在旁边,还帮他按着针眼:“发烧了,等会洗澡记得开暖气。”

“嗯”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了五六分钟,愉凡翻下身打算去拿衣服洗澡。

陆北辰一路跟在他屁股后面cos挂件,海党在浴室门口不让愉凡关门:“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噢,我屁/股还疼!”

陆北辰无奈的笑笑,跟他解释:“医生说你后面大概发炎了,自己洗一下。”

愉凡小脸一红一脚把陆北辰踹出去:“滚蛋!”

天知道愉凡前几天去医疗部拿回来的生理盐水是干嘛的,有多疼他自己不知道吗,虽然不是肛肠科医生,但是常识还是有的好不好?!

愉凡洗完澡出来就被陆北辰摁在床上(果然,两个浴室是有好处的)身上还残留着些水汽。

愉凡洗完澡只穿了睡衣和内衣,没穿裤子,这刚好给了某个狗东西可乘之机。

愉凡是真的慌了,可能有些心理阴影吧,他死命的推着陆北辰:“你走开,不要你碰,我自己涂药!”

陆北辰难得的强硬,一只手就扣住了愉凡双手的手腕:“不行,你自己涂不匀怎么办?”说着空闲出来的那只手就往愉凡身下探去,扯下了他的内衣。

愉凡似乎也认命了,至少有人伺候吧,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就这样吧,累了,不管了。

陆北辰见愉凡不反抗,也没再扣着他的手腕了,换了个位置……

陆北辰的指节不由分说地分开愉凡的双膝,用膝盖抵住,断了他合拢的念头。

不知从哪取来的棉签,蘸了乳白药膏,将凉意与阴影一同覆下。

这几日虽用生理盐水仔细冲洗,也服了消炎药,可入口周围仍肿着,在灯光下泛出薄红。

陆北辰用棉签轻点了点那处,“肿了。”

他低声道。粗糙的棉絮摩擦着敏感肿胀的黏膜,愉凡蹙紧眉头,疼得腰线一颤。

那人却像存心折磨,偏在痛处反复碾磨。

“…用手吧,”他声音发颤,低喘里渗出细微的哀求:“…有点疼。”

既是他的要求,陆北辰自然应允。

药膏重新在他指腹化开,被他耐心地、缓慢地推抹在每一寸红肿的褶皱间。

因着身高差,愉凡趴伏在枕上,陆北辰跪在他身后,双膝压着他腿根,用膝盖将他轻轻制着住。

指尖蘸着凉腻膏体,在红肿的孔周慢条斯理地画圈。

微凉的膏体与温热的皮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可陆北辰的指腹却骤然蹭过一道敏感褶皱,惊得他猛然夹紧膝头: “嘶!别碰那里……”

“医生说,要抹匀。”陆北辰的嗓音从身后落下来,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话音未落,指尖已探入半分。

趁他失神,又送了些许进去。

药膏被体温融成滑腻的暖流,随着指节的曲伸发出细碎水声。

在紧窄的内壁徐徐搅动,仿佛不放过每一处褶皱深处的缝隙。

愉凡的指尖揪紧进枕面,喉间逸出压抑的喘息,布料在掌心皱成凌乱的涟漪。

药膏被体温融成滑腻的水液,随着手指曲伸,发出细碎黏连的声响。

那根作恶的指节正抵着深处某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碾磨。

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指,开拓时带出的水声湿漉漉的,愉凡耳尖烫得快要滴血。

“得撑开,里面也要涂到。”那人仍是一本正经的语气。

“不、不用那么深……”愉凡的声音已经破碎。

陆北辰看穿他意图,抽出一只手摁住他的腰:“医嘱是要仔细消毒上药。”指尖却往更深处探去。

冰凉的膏体渐次化成暖流。

愉凡的脚踝被陆北辰单手扣住,这个姿势将红肿的黏膜彻底暴露在光下。

当指尖突然抵上最娇嫩的那粒褶皱时,他惊喘着弓:“等……!”

“医生特意交代,这里要重点处理。”陆北辰俯身,气息拂过他后颈,手指恶意地刮蹭那粒充血的软珠。

药膏的刺激让小口痉挛着吐出一股暖液,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愉凡突然挣出一只手向后捂,却被陆北辰顺势按在湿滑的腿根:“躲什么?”

他沾了满指透明液体举到他眼前,“自己看看,肿成这样。”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涂个药而已,快好了,忍忍。”

愉凡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痕迹,药膏混着□□沿腿根滑落。

陆北辰骤然抽指,带出的银丝黏连着颤缩的小口,在灯下泛出湿润光泽。

“你…!”愉凡刚想转身,却被陡然抵上的体温计冰得浑身一颤。

陆北辰单手钳住他的腰,金属探头精准没入仍在收缩的软肉深处。

约莫三分钟,体温计被拔出。

陆北辰对着光看了看:“还在烧。”他声音平静,“看来物理降温免不了了。”

愉凡转身想逃,却被握着脚踝拖回。

陆北辰压住他,嗓音里压着警告:“安分些。不然我未必管得住自己。”

沾着药膏的手忽然包住他前端,上下捋动。

愉凡低头撞进对方肩窝,睡衣早已卷至胸口,露出汗湿的腰腹。

直到听见拧开新药管的轻响。

冰凉的凝胶沿股缝流下。

这一回,陆北辰竟真用医用棉片替他擦拭腿间残留的药迹。

可当手指再次滑入臀缝时,愉凡终于带着哭腔揪住他头发: “…你根本…公报私仇……”陆北辰两手都忙着照料他身下,无暇他顾。

“降温要彻底。”最后,他甚至用上了冰块。

电子体温计的金属头再度挤进红肿小口,挣动间,反让那冰凉之物进得更深。

陆北辰单手压着他后腰,俯身时睡袍掠过泛红的膝窝:“夹这么紧,怎么量得准?”

两根手指捏着体温计根部,轻轻晃动。

凝胶顺臀缝下淌。愉凡突然被翻转过来,直面陆北辰。

那人沾着药膏的手指捏住他下颌,迫他看向床头拆封的消炎药膏:“选一个?”

他抬脚欲踹,脚踝却被攥住

陆北辰将药膏抵在**的穴周轻碾: “看来更喜欢体温计。”说着竟真将细长金属杆往他身后送。

愉凡慌了,急忙去拽他手腕。

陆北辰唇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最后一次。选哪个?”

“……药膏。”陆北辰叼住药膏的铝箔边角,双手调整他体位。

当凝胶裹着栓剂缓缓推入体内时,愉凡的呜咽被突然覆上的唇舌吞没。

陆北辰扣着他后脑加深这个吻,指尖却在穴口打着旋,抹开溢出的药膏。

一吻终了,他抵着愉凡汗湿的额,低声如许诺,也如告诫:“医生说,要清晨用药。”“明早——我等你。”

愉凡已经不记得自己后来是怎么重新去冲澡再睡着的了,但是第二天醒来,后面意外的不疼了。

狗东西瞅他醒了,几乎是把昨晚的行为又复制粘贴了一遍,不过,愉凡最后还是跑了……

因为某个狗东西昨天晚上以及清晨作死的行为,以至于愉凡现在见到他就躲,甚至还将自己打包好,包邮送到协会。

报复系统之余某个姓江的不知死活,还去问了些找死的问题,不出意外是被训了一顿的。

人在开心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虽然愉凡可能并不开心,但天黑了,他不得不回去。

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对狗东西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他就想哭,为了拖延时间,他在路边摊吃了味道极差的炒饭。

毕竟是路边摊,要求不能太高,可能是路北辰做的饭太好吃了,愉凡回到车上,挺烦的,又不知从哪摸了根烟抽。

他突然有点想在外面住酒店了,但是想想不现实,还是认命般的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你猜狗东西问他什么:“你…明天有没有空?”

愉凡那是冷汗直流啊,他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热爱工作过:“没空,我要上班!”

要不是在饭桌上,愉凡已经跑出二里地了,狗东西,还一本正经的笑着跟他解释:“没别的意思,是你眼睛该复查了。”

愉凡因惊吓而高高立起的耳朵,又自然的倒了下去:“明天再说。”

陆北辰饭也不吃了,半蹲着凑近:“我说你至少给我个准话吧,我明天还有事,你要有时间我好安排。”

愉凡:“……”

可能是狗东西凑的太近,愉凡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下午吧,上午要睡觉”

“行”陆北辰得到了所谓的准话,又坐回去吃饭。

愉凡回去的晚,小家伙已经睡了,不然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名堂,虽然肯定会闹重名堂,整的愉凡吃完都不敢去洗澡了。

嗯……怎么说呢?一件事情做多了还是会腻的。陆北辰也一样,他今天换了个方式。

因为小狐狸既不配合,也不洗澡,陆北辰干脆给他逮浴室去了。

愉凡背靠在浴室的墙上他试探的问:“能不能…轻点?”

陆北辰今天还升级了装备—【不知道从哪儿整的医用橡胶手套】

狗东西嘴上说的好听:“行,那你配合一点,转过去。”

愉凡配合的转身,而他的裤子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脱掉了,你要问是怎么脱的,那就是狗东西扒的,扒的还挺全面□□。

可能因为前两次上药的时候愉凡太抗拒了,陆北辰今天晚上也收敛了些,只是正常的在小孔周围打圈,将药膏揉开,然后再擦里面。

但只是这些轻微的动作,愉凡就抗拒的不得了,可能是真的太敏感了,陆北辰站在愉凡身后安抚着他:“放松一点,你这样我再怎么轻也没用。”

愉凡尽力的在放松,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会让他感到抗拒。

陆北辰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再这样我抄家伙了。”

不知道陆北辰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个点,弄得愉凡一个机灵打翻了花洒。

愉凡能感觉到陆北辰刚进了一点的手指退了出去。

陆北辰叹了口气摘了橡胶手套,丢在外面的垃圾桶里,把愉凡抱到了洗手台上坐着:“自己坐着缓缓”

“嗯……”经历刚才那一顿折腾愉凡已经有些腿软了。

陆北辰把花洒关上,放回原处,又出去了。

愉凡见他走了,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小孔周围,的确肿得厉害,不过他怀疑这是因为陆北辰粗暴的对待,因为他上午起床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陆北辰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盒子和一个白色的,一次性扩*器。

愉凡见状就想逃,可又被陆北辰摁在洗澡台上,只好安静下来。

陆北辰蹲下身,仔细的帮他处理着。

愉凡挣扎了那么久,也没力气了,只能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陆北辰拿着那透明的器械塞进下面的小孔里,然后又继续抹药。

好不容易结束陆北辰抽出里面塞着的器械,抱着愉凡安抚:“好了,结束了,坐一会,吸收一下在洗澡,医生今天给你拿了特效的栓剂,等你洗完澡,我帮你放进去。”

愉凡无力的被他抱着,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哼唧,算是答应了。

愉凡坐了很久才跳下洗手台去洗澡,至少他还有力气把陆北辰从浴室赶出去吧,你说陆北辰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等两人洗完澡愉凡不让陆北辰碰了,自己收拾好,把药栓放进里面就去睡了。

陆北辰还得加一会儿班,他明天有点忙,得先和助理一起把日程安排好,不然就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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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林天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