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城的秋天是最浪漫的,树叶泛黄在最具美感的秋天,连带着记忆沉沦在过去。
“希希一定不知道我们来找她了。”许清月挽着落荔好的胳膊,带着墨镜。
实在是许清月的名气太高了,走到哪都被人认出,只不过从去年开始,她就开始慢慢隐退在幕后。
两个人就这样手挽手去了律师所堵人。
“陈律师,这个案子就拜托你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严肃认真,语气带着笃定,看着他的眼睛:“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把人送走之后,陈希揉着太阳穴,看着桌上摆的照片,又恢复了平时不近人情的高冷模样。
“老大,外面有人找。”
陈希点头,看了一眼手表,起身,一身职业装衬得她原本疏离的气质更加出众。
小助理见自家老大出去了,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说:“老大这么漂亮,怎么她就不见她多笑笑呢。”
刚说出这句话,就被打脸了。
“我靠,那是老大?笑成一朵花了。”
小助理听到这话,冲了过来,看着楼下三个漂亮的女人。
有一位带着墨镜,但身姿出众,还有一位只能看到侧脸,清冷的紧。
“大老远的,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清月笑着上前抓着她的手:“想你了。”
陈希听着她肉麻的话,身子一抖。
落荔好看到她的样子,附和着说:“想你了,过来看看,想着把你拐去京城。”
许清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就说,好好聪明吧。
陈希噗呲笑了出来。
三个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商席之进来就看到,所有人都趴在窗户上,他咳嗽了一声,所有人不明所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突然反应过来,众人干巴巴的笑了笑,又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位。
商席之没再出声,只是走到办公室,向下看去眼神动力动。
原来她的朋友来了。
她身上终于有了人情味。
陈希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带着两人去了兰城著名的餐厅。
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消息:“有事,今天工作已经完成了,请假。”
“嗯。”
陈希没再管,带着二人去了中山桥,亲眼见到黄河的壮观。
看到桥头石坊刻着的字。
“曾经沧海千层浪,又上黄河第一桥。”
震撼!无比的震撼!!!
陈希带着两人玩疯了,第二天她去律所了,许清月和落荔好去了古镇逛。
陈希刚走进律所,商席之就来了。
“去哪了?”
陈希头也没抬:“主任,这就没必要给您报备了吧。”
商席之也不恼,坐在桌子上,笑着看她:“为什么接这个官司。”
商席之只是一笑就转移了话题。
陈希竟然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分文不收,不符合她的性格。
陈希这次抬头看他:“我想赎罪,这些人都该死,我想送那些畜生下地狱。”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砸进商席之心里,她的状态不对,甚至算得上偏执。
商席之眼底浮现淡淡的冷意,转身出去了。
陈希翻着这些年侵犯未成年的案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共情在这里是不够的,她要做的是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陈希深呼吸了一口气。
开庭那天,落荔好和许清月来了。
陈希穿着律师袍,头发被她盘在脑后,怀里抱着厚厚的证据进来了。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我是原告代理人陈希……”
“不是她不想来,是她来不了了。”
落荔好和许清风捂着嘴,眼泪流了出来。
商席之也来了,坐在最角落,看着她在为公道做最铿锵有力的辩护,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又一次撕开她的伤疤。
庭审结束后,陈希走的时候,被告律师走过来嘲讽的说:“这不是你第一次护不住人了,你还是输了。”
陈希快要跌在地上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拉了起来。
“陈律师,谢谢您,我相信法律,我相信你。”
商席之的手还是紧紧扶着她。
说完这句话,男人走了,身形单薄。
回到家,陈希把自己整个人锁在家里,一个人也不见。
落荔好和许清月两人知道后,匆忙赶到。
两人知道陈希家的密码,开门进来,家里暗暗的,密不透风。
她们没问,只是抱着她。
“我的好朋友死了,被人渣害死了,她是找我的路上,被喝醉的人拖到小巷子害死的。”
陈希的好友,她们约定好每年都要给对方过生日的,她们还没有一起长大。
许清月听到这,哭的喘不上气:“希希,这不是你的问题。”
落荔好拍着她的后背:“你还有我们,你还有我们。”
怪不得陈希学了法,怪不得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律师。
落荔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傅淮会来兰城。
后来,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傅暖后,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两人陪了陈希几天,许清月回了京城。
陈希被傅淮带走了。
郁子柳从京城赶来,看到他的女孩蹲在地上哭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疼死了。
“你能不能让傅淮别凶希希啊,他刚黑着一张脸把希希带走了。”落荔好向郁子柳告状。
“好。”郁子柳把人搂在怀里。
陈希被傅淮揽在怀里,他的力气太大了,陈希躲不掉。
“松手,傅淮,你放开我。”
陈希第一次露出凶悍又无助的样子。
商席之想跟过去,被傅淮带来的人挡着。
“小希,你想怎么做,这不是你的错,也无关落荔好知道嘛!”
陈希双手抱住头,脸上挂着一丝怀念的笑有些癫狂。
“阿暖的眼睛很干净,烟烟的眼睛和阿暖的好像啊。”
傅淮听到这里,心抽疼。
“她们是两个人,陈希你认错人了,落荔好只是落荔好,她不是傅暖。”
“我知道,我当初让好好看我的鸢尾花样本,她笨死了,她都不知道鸢尾花的花语是长久思念,她也不知道鸢尾花它生长在墓地。”
所以傅淮和她说别来无恙。
她才会说:“是我无恙,傅先生。”
陈希被傅淮紧紧抱在怀里。
“小希,伤害傅暖的人渣已经死了,不会伤害落荔好的。”
至于陈希说的眼睛相似,落荔好的眼里是碎成星河的,而傅暖是稚嫩又热烈的。
只是她们善良又干净。
才一时让陈希恍了神。
那件事以后,陈希变沉默了,所以她转学,她逃避这一切。
傅淮喜欢陈希,连郁子柳都没看出来。
陈希在他的怀里哭晕过去。
他知道她又应激了。
她最开始明明最喜欢研究植物。
知道她学了法,傅淮拦过她,但最后又顺了她的意。
商席之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你是她什么人?”
“滚。”傅淮心情不好,把陈希塞进车里。
商席之拦着不让走:“我有资格带她走。”
傅淮烦躁的解开一颗纽扣。
“我现在不想打架。”
商席之摸着嘴角的血,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神色淡然。
“啧,下手真重。”
落烟烟哭的累了,窝在郁子柳怀里睡着了。
“阿郁,抱歉,我会带着她离开,这里的事情,麻烦你了。”
陈希不愿意,最后还是落荔好劝她,她才把事情交接给另一位傅淮找的律师。
商席之找到她:“陈希,你还想躲着吗?”
落荔好挡在前面,冷漠道:“你想干嘛。”
郁子柳把人护在身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牵着落荔好的手给她坚定的维护。
五个人里,郁子柳护着落荔好,落荔好护着陈希,傅淮护着陈希,商席之看到这里,嗤笑一声。
“落荔好,你这么护着你的好朋友,她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好朋友。”
“哦,你在挑拨离间是吗?”落荔好无情又冷冷的白了商席之一眼。
商席之气的快吐血了,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郁子柳一句话没说,拉着落荔好走了,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商席之,你不无辜。”
落荔好担忧的看着陈希,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希回赠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傅淮护着她,抬眼看着商席之:“还不够吗,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商席之,后果你承不承担的起,你尽管试试。”
说完也拉着陈希坐上车。
见人都走了,商席之罕见的没发脾气,从心口处拿出来一张照片,笑的冷血:“我他妈最喜欢这种挑战。”
落荔好从上车开始就开始不理郁子柳,郁子柳试探的抓住她的手,被她甩开。
在被她甩开第N次后,郁子柳低笑。
落荔好转头瞪他一眼,又看向窗外。
不过一会儿,眼泪掉了下来。
看到她流泪,郁子柳忍着心疼,不去看她。
落烟烟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陈希不一样,她对我很重要。”
落荔好哽咽出声。
落荔好和郁子柳冷战了。
两人谁也没理谁,落荔好晚饭都没吃,一句话也不说,卧室门都被她反锁了。
郁子柳也生气,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但在看到她饭没吃的时候,还是敲着她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郁子柳找出了备用钥匙。
卧室里没有人,被子平平整整的铺在床上,郁子柳打了好多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落荔好坐在酒吧卡座,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冷着脸。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落荔好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喝了一口水,她今天穿了一件衬衫,穿着宽松牛仔裤,踩着帆布鞋,活脱脱一个青春校园少女和灯红酒绿的酒吧格格不入。
“落小姐,我这里有关你朋友的秘密,你想知道吗?”
“不想,我还有事。”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对面的人:“商先生,再去找陈希的话,我没那么好脾气的。”
落荔好一时间的气势,确实给商席之带来了惊喜。
她是真的很平静,是那种笑眯眯就能把你按在地上踩的人。
商席之收敛了一些,突然被人撞到了胳膊但酒杯里的酒一滴没洒。
落荔好锐利的眼睛盯着商席之:“我在意的人算计我,我也认了,如果是旁人,我心眼很小,想必商先生也看到了,告辞。”
落荔好没作停留,商席之杯子的酒顺着手指滴落,细看,杯子碎了,血和酒混在一起,叫人看的难受,商席之却异常兴奋。
“夫人,郁总在车里。”
谁成想,落荔好拐了一个弯,径直向前走。
“再走一步,你试试。”
郁子柳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大衣,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落荔好回头,就那么看着他。
似乎他下一句要是说不到她心上,她绝对掉头就走,不,跑起来。
郁子柳没给她这个机会,走过来,把人揽在怀里。
一路上,无论落荔好怎么反抗,他报复的咬着她的嘴唇。
落荔好看准时机就要跑,被郁子柳揪住包包带子。
郁子柳抱着人,丢在床上。
落荔好鞋子早被郁子柳脱了,她刚要后退,郁子柳单手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呵。”
她不挣扎了,双脚把人往前一勾,郁子柳倒在她身上,她瞬间居高临下的横坐在他身上。
刚要抽身而退,郁子柳又占据了主导位置。
热烈滚烫的吻落下,神游了一会儿,舌尖被郁子柳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落荔好脸红了。
好不容易空出手,就要推开他,郁子柳手已经把她的衬衫解开了,感受到胸口有点凉,落荔好一阵颤栗。
不知道什么时候,郁子柳啪嗒一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你别,我……”
落荔好又一次话没说完,就化成了呜咽。
直到早上,落荔好忍着浑身酸疼,看着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痕迹,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个撑着脸看她的人。
郁子柳将人转了过来,她又闭着眼睛,就是不看他。
昨天也不知道郁子柳是气狠了还是怎么了,太疯了。
“还要闭着,我会误以为你还想和我温存。”
落荔好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小缝。看到没有,我睁开了,我才没有。
郁子柳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
落荔好也想反抗,可她就只穿了一件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衣服,她不敢乱动。
落荔好嗡声说:“我就想弄明白一件事,不过,后来我不想知道了。”
因为无论怎样,她都认了。
“可是,郁子柳你凶我,你还咬我,你又不是狗。”
“好好,你还回来吧,给你咬。”
落荔好把脸闷进被子里,被郁子柳扯了下来。
脸红扑扑的,眉眼还带着魅惑,郁子柳呼吸不稳。
落荔好泪流满面的破口大骂,再相信他,她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