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危害生命来实现获满足自己现实**的邪派一直是帝国政府被打压的。
但也避免不了那些强势的资本以这些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周景明的养父母就是这样。
他们一直无子,不知是求子心切还是怎么的就勿入了萨斯教。
萨斯教的信仰者们一般都以残害受害者的□□,或者引用被受害者血液。
他们把这种施暴叫做饮魂。
周景明就是他们找来的饮魂体。
从福利院被周家父母带回来,年幼的他以为自己也和其他孩子一样,有父母的爱护。
却不知的是来到顾家的第一天晚上,周鳄就受握一把水果刀,对着年幼的周景明刺向了他的胸膛。
伤口不深,却给年幼的孩子留下了邪恶的阴影。
伤口结扎,愈合,又重新用利器打开的日子周景明没个月都到感受一次。
他们每个月都会把周景明的血液和一些特殊药物混合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进两年,同一个伤口被划开了进二十刀多刀。
迟迟没有得子的周氏夫妇放弃了几个月后,忽然迎来了喜讯。
就这样生下的周春和。
严言得知这些事的时候忍不住抽泣。
周景明也意识严言哭了便坐起来询问:“被刺的是我,那么小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严言逞强道:“我哪哭了!”
周景明借着月光,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严言的眼泪:“行,你没哭,这泪是我掉你脸上的。”
严言没有意识到这是调侃:“那……那你就没有反抗吗。”
还没说完,严言便有想到:“也对,你当时就几岁,反抗有什么用。”
周景明又躺了回去,这次他没有看严言,而是一直盯着天花板。
接着他说:“不是。”
“不是什么?”
“是他们都没给我反抗的机会。”
“什么意思?”
周景明知道严言的蠢病是又犯了。
他看向严言,这次他没有讥讽,而是解释:“他们给我说我生病了,血液是脏的,需要排出。”
严言震惊的没有说出一句话。
“每次刺完了又给我包扎,抱抱我还亲亲我,说爸爸妈妈最爱我。”
“他们怎么能这样迷惑一个小孩子啊。”严言惊忽道。
接着他又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是生下周春和那一天,放学后我想去看看弟弟,在病房外听到的。”
“那你应该很难过吧?”
周景明却说:“还好,也没这么难过。”
严言却不信,心想他还这么小,在这个渴求爱的年纪,怎么可能不难过。
“你比我惨。”
严言声音有点小,周景明没听清:“什么?”
严言却说:“没事。”
周景明没有在问。
严言其实想说,他从小都和妈妈被赶了出来,但妈妈很爱他。又想到这么小的周景明就被那样残忍的对待了,他又忍住没有说。
“我以后不骂你是驴了。”
周景明忽然笑了:“什么啊?”
“驴比你都幸福。”
周景明意识到什么,又说:“你不用可怜我,因为现在你比我可怜。”
严言想到自己母亲还生死未卜呢,但现在周景明每天生活滋润,也没人敢拿某个人的生命威胁他。
确实现在的自己比现在的周景明要惨很多。
“我跟你说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我是怕你受挫了,放弃了,到时候少了个跑龙套的对我损失也挺大的。”
严言觉得自己又被嘲讽了,这次没有吼,自己嘟嘟囔囔的:“你总是擅长激怒我。”
周景明没有接话,转移了话题:“睡觉吧,明天回家。”
这一夜周景明醒了好多次,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严言说他从没有给别人说过的事。
为什么看见严言哭要给他擦眼泪。
想着想着便又睡着了,醒了又接着想,想来想去天就亮了。
“起床了。”周周景明“刷”的一下把窗帘打开,转头叫严言起床。
突然变亮了,严言有些不适应,哼哼唧唧应了一声便把头扎进被子里又睡了。
站在一旁的周景明耐人寻味的看了一会儿。
接着他伸手拍了拍严言的枕头道:“喂,都多大了还赖床?”
蒙在被窝里的严言嘟嘟囔囔的道:“还没十九呢,哪张你们中年人说起就起啊。”
周景明听到他说这句话后简直呆若木鸡。
他明明才22岁,只比他大个三岁,怎么就中年了。
在睡意中的严言也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妥,猛的做了起来。
睡眼朦胧的严言伸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突然看到周景明吃瘪的脸,便又鬼使神拆的闭上了最。
“什么意思?”周景明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对严言说。
严言看到周景明这副德行,就知道不解释清楚就没完了。
严言磕磕巴巴的说:“那……那个,我的意思是,其实在我认为,过……过了二十岁就是中年了。”
“20岁?”周景明和严言相处的这两个多月,还是对他说出口的话感到震惊。
“对……对啊!”严言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但还是硬编:“那个,你看你这么帅的Alpha,还这么年轻是吧,以后肯定前途一片光明是吧!”
周景明:“……”
我怎么又扯到这里了?!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周景明没有和他计较下去,只说了句:“去洗漱,一会吃完早餐回家。”便出去了。
严言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天天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两人吃完晚饭便在车回了家。
车上严言问:“话说回来,你知道是谁在跟踪我们吗?”
周景明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仿佛还有点计较早上的事儿,不久后他说:“大概知道。”
“谁啊?”
因为在开车,所以周景明撇了严言一眼:“除了周春和还有谁?”
“周春和……”严言自顾自的嘟囔道。
“怎么了?”
严言嘿嘿了两声道:“怪不得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你都这么波澜不惊呢。”
这次周景明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严言深思片刻但:“那为什么他们给你取名叫景明呢,这不是代表着希望么?”
周景明轻笑两声道:“是能满足他们欲/望的希望。”
严言一愣,觉得自己又提这些不该提的了,便识相点闭了嘴。
刚刚到家,安时然便打电话过来询问,严言这个局中人没哭,安时然却哭的稀里哗啦的。
“小时,我这不没事呢,别哭了。”严言安慰道。
安时然还是有点害怕,他怕是上次那两个Alpha要报复他们。
之后又给严言说了他昨天晚上遇到的事。
“什么?那你现在没事吧。”严言本来是躺在床上,突然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安父带着安时然去参加好友聚会,来的路上安父突然接到电话说公司有事要尽快处理,就让安时然先打车回家。
忽然一个黑影在安时然腺体处喷了什么液体,当场立刻发情。
好巧不巧的是严言的哥哥顾泽临从饭店门口出来,看到有人在拽这安时然。
因为安时然经常去严言家玩,顾泽临自然认得。
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一但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只能进行临时标记。
“那个,我没事,”安时有些脸红,“昨天你哥哥还带我去看了医生,只是被动发/情,没什么问题的。”
那种液体是在Alpha易感期的时候,因为契合度太低,怕自己的omega承受不住,就会使用这种液体使他们被动发/情。
“那你现在打抑制剂了么?”严言松了一口气。
安时然有些吞吞吐吐的:“医……医生说,临时标记后就不用打抑制剂了,只是让我带好颈环。”
“这样啊……”严言若有所思,“那到底是谁对你下的黑手呢?”
“你哥哥今天早上给我说,那个人抓住了,是宁以天,就是上次和卫龙在一起的那个。”
“宁以天?”严言又些震惊,“这不是周景明姐姐的老公吗?”
安时然也有些吃惊:“是啊,他不是在周氏上班呢。”
严言也不理解:“你说,周度知道自己被绿了吗?”
“当然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宁以天还能再周氏待的下去?”
严言想了想,道:“也是啊。”
话音刚落,思绪突然把严言拉回最初他们带电话的气候。
“不对啊小时,你和我哥很熟吗?。”
安时然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严言的质问的:“那个,之前去你家的时候见过两次。”
“两次?,周泽临虽然不和顾安井和那个二儿子同流合污,但他可不是那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他之前可是在会所里看着有omega被老板**都不管的人。”
“真的?”安时然突然有些吃惊,“他这么冷血!”
严言躺回床上,悠悠道:“真的,唉你说,是不是顾泽临对你有意思啊?”
“这……这怎么可能?!”安时然觉得有些荒缪。
“怎么不可能,他……”严言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周景明在敲他的门。
“小时,周景明找我,可能是顾安时井的事儿,我先挂了啊。”
“行,你去吧。”安时然说完便挂了电话。
严言从床上起来,光着脚丫子就去给周景明开门去了。
“怎么了?”严言问。
周景明盯着严言的脚丫子看了几秒,视线向上移,严言才发现自己没穿鞋,因为穿的是睡衣,刚刚和安时打电话太激动,导致领口向左偏,胸前露了一大片。
周景明收回视线,接着说:“你说呢?”
小景:他一定是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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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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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夜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