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入秋季,豫菏县的清晨还有点阴凉。为此,洛清逸多穿了一件外套,吃过早饭,收拾好书包,一大早就准备出发去学校了。
吱呀,洛清逸刚走出家门,刚好撞见即将出家门的谢婉锦。谢婉锦里面穿着校服,外面身穿过膝的黑色大衣。本来冷峻的面孔,更多了几分冷若冰霜,仿佛将人拒之千里。
两人同时下楼往学校走,谢婉锦率先月光照在开口问:“你怎么出来的也这么早?不骑车去学校了?”话音刚落,她猛的想起来,昨天两人一起走路到家的,很明显,洛清逸的车落在了学校。
谢婉锦叹了口气,连忙说:“对不起,忘了昨天我们是一起走回来的了,你的车应该还停在学校吧。”
洛清逸拨弄了一下头发,说:“没事啊,刚好能和你一起去学校。咱们一块去学校,好像还是头一次呢。”
谢婉锦嘴角微微上扬,挑逗着笑道:“可想而知,你之前出家门有多慢,做了这么久的邻居,还是头一次在门口碰见你呢。”
洛清逸难为情地说:“我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认真学习,再加上我有车,自然不迟到就好了,起码目前我一次都没迟到。”
谢婉锦听完她的狡辩,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那你以后接着骑车上下学呗,又能准时到校,又能快点到家,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洛清逸轻拽了一下谢婉锦的大衣袖口,小声嘀咕说:“那以后,你会和我一起上下学么?如果,我不骑车的话。”
谢婉锦端着脸,冷眼望向洛清逸,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能也买一辆代步车?嗯?还有,我为什么要答应和你一起上下学?我们,很熟么?”“很熟”二字被加了重音。
洛清逸吓得连忙收回了手,用力紧握着衣角,眼中隐约有泪水在打转,委屈巴巴地说:“我们不算是朋友么?我,我明白了。”随后笑着对谢婉锦摆手说了再见,迅速转过身,强忍着泪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谢婉锦看出对方的不对劲,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快步追上了洛清逸,强行拽着对方紧绷且冰凉的手,眼见对方低头保持沉默,她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选择买一辆登山车,陪你一块上下学。另外,我平时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突然多个人跟我一起做事,我不太适应,可能会说错话,你不要误会,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说完,谢婉锦啧了一声,突然又后悔了。
突然,她听到一声哽咽,紧接着,洛清逸的头便撞进了她的怀里。她垂下眼眸,用手轻轻拍抚着洛清逸,语气变得异常缓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以后陪你上下学。刚好明天是周末,我们一块去买车,好么?”
听完对方的承诺,洛清逸微微抬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看向谢婉锦,抽噎着问:“那,我们,算是朋友么?”
谢婉锦看着对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恸,咬着唇,轻声细语说:“算,不然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么认真地解释,会答应和你一起上下学呢,这下总安心点了吧。”边说边用手轻轻拭去对方脸上的眼泪。
之后,洛清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在谢婉锦不注意的时候,笑里杂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两人相约周末早上去买车,在各自调整好情绪后,一起跨入了豫菏高中的校门。虽然两个人在隔壁,但见面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一班的洛清逸,因为乐观随和的性格,让她很快与班里的人打成一片。唯有在做课后作业和考试时,才能看到洛清逸的不苟言笑,也正因如此,她才会稳居全校第一,尤其是数学老师的得意门生。
而二班的谢婉锦,仍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清冷而高贵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只有偶尔在探索数学领域的时候,才能难得一见她脸上隐约泛起的绯红,也正因如此,她成为了数学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
不过幸好在此之前,数学老师就采取了让洛清逸帮谢婉锦辅导数学的方法。刚好两人这次还是邻班,于是顺水推舟,吩咐洛清逸继续给谢婉锦辅导数学,同时叮嘱谢婉锦一定要认真对待数学,老师们都很期待她能更上一层楼。
如果换做别人辅导谢婉锦,对方八成会被谢婉锦冰冷的态度而劝退,从而拒绝这门差事。
当知道负责辅导冰山美人的人是洛清逸时,二班的大多数学生除感到惊讶外,不由得也为全校第一捏了把汗,总觉得她会被谢婉锦“生吞活剥”。
事实也大差不差,谢婉锦基本没主动找过洛清逸。相反,洛清逸来找她的次数多一些,并且每次都会给她一个知识点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辅助她更好地认识部分定义。不一样的是,谢婉锦不仅会露出温和的笑容,还会和对方寒暄几句,俩人才各自回班学习。
于是乎,二班流传出一种说法,能让谢婉锦性情微变的人,恐怕只有洛清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