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金队能不能降低训练难度啊……’
程冉才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门已经被“啪”的合上。
好吧,既然骚扰不了金队,那他只能去骚扰贾仁啦~
于是程冉屁颠屁颠的跑向宿舍区,向贾仁分享好消息。
“砰~砰~砰~”
“佳人~起床了佳人~”
叫魂一样的拍门声,将贾仁又从昏睡中拉了出来。
连续被吵醒两次,导致几天平均睡眠时长不到三小时的贾仁,戾气已经积压到爆发的临界点。
他本来不想理会门外人继续睡,但是“砰砰砰、砰砰砰”的声音像鬼一样缠着他,还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呼唤声。
贾仁撑起上半身,艰难地从床上脱离,脚步虚浮的靠近门口。
程冉等待几秒钟,见门还没打开,又抬起手敲起房门,可这次只敲了一下,房便打开一条缝。
半张毫无血色,眼球布满红血丝的脸,出现在程冉面前。
程冉这才记起两个小时前他才把人送回床上。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寻思怎么说才不会被打?
“咳!佳人不,那个贾仁啊,金队通知我俩有任务,需要出个外勤,去外省一趟接个人回来。”
贾仁撑着门框掏了掏耳朵,幻听了?
“嗯?你再说一遍,要什么?”
“要出外勤。”
“出什么?”
“出外勤。”
“外勤?”
“对,外勤。”
仅剩的理智嘣地断开,积压许久的戾气瞬间点燃,他猛地揪住陈冉的衣领拽到面前。
“你看着我的脸色!再说一遍!要出什么!?”
程冉不敢反抗,任由贾仁拽住他的衣领,头死死扭向旁边。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是你去找金队提的!”
“次次挑事儿,次次连累我,TDD我一个后勤出什么外勤!”
“你惹事儿,也没少连累我啊。”程冉低声反驳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连累你!要不要把检讨书拿出来数数,到底是谁连累谁!”
见贾仁越说火气越大,程冉连连道歉安抚:“没有没有,是我连累你,是我连累你,你消消气消消气。”
“这次确实不是我提的,我向金队申请的一个人。”
“是金队,他非要安排你跟着我一起,他担心我俩安全,甚至还找了一个执行部的队员,组成三人小队一起出发。”
“真不是你?”贾仁迟疑的看着程冉,观察他的微表情。
程冉连连点头,表示他说的是真话,绝对没骗贾仁。
贾仁心里信了一半,但手上还是放轻了力道,程冉趁机救出了,他那被抓得皱皱巴巴的衣领子。
程冉接着说完任务:“你再休息会儿,等金队把执行部那人姓名发给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开车出发。”
“我们要去的地点是在,苍梧省青石县鸦溪镇,接的人就是安舒就那个22岁。”
“我怀疑她也是特殊能力者,正好要找她了解信息,不如一起带回来测一测。”
“运气好,中心能增加一位成员。”
贾仁抬手捏了下鼻梁,醒了醒神。
“开车?从北安开到苍梧?要去几天?”
说到这里,贾仁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死感,迟早有一天他会猝死在工位上。
看着贾仁这副被吸取了精气神的样子,程冉也感到身心疲倦。
他们俩明明不是搭档,却经常被安排在一起工作,加班也是一起加。
最近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他快要支撑不住了,才想方设法的跑出去透透气。
“会有人开车,你上车只管睡,等我们睡够了再替她。”
“好了,任务已经通知你了,再睡会儿,我去联系安舒,协商我们到她家的时间。”
上午10点多。
“嗡~嗡~嗡~”
还在睡梦中的安舒,被手机振动吵醒。
双手在枕边,胡乱摸索一通,终于摸到手机,屏幕显示是一通陌生来电。
这谁?认不到,挂了。
关掉瞬间安舒脑袋落回枕头上,陷入半梦半醒间。
下一秒又响起来“嗡嗡”声,安舒烦躁地再次把电话挂断。
挂断瞬间,第三通电话又来了。
这是不打通誓不罢休,安舒听着震动迟疑了会儿,点了接听。
接通后,一道亲切开朗的男音传来。
“你好,请问是安舒安女士吗?”
“嗯,您是?”安舒回应。
“我是国家【特殊事件分析处理中心】的工作人员,想上门找您了解一下关于昭南的相关事件详情。”
‘【特殊事件分析处理中心】?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不会是打着幌子来采访的吧!这些人这都找到我家来了。’
安舒心想着就出声拒绝。
“您好,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
“安女士,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们不是媒体,是正规的国家机构,我们的证件能在国家官网查到。”
“这次找您,除了了解昭南那边的事情外,也因为有位同事在那间茶楼失去了踪迹。”
“想请您回忆有关那天更多的细节点,请问您明天是否方便呢?”
听到有人失踪,安舒心想,人也是被那对夫妻困在茶楼里了吗?
想到邪教连专门处理这类案件的人都能困住,安舒心生不安,为了得知更多内情,便也顺势同意见面。
但她也不想在家里见面,于是提出去另外一个地方见面。
第二天。
程冉一行人七绕八绕地,终于到了约定地点,定睛一瞧才知道为什么安舒会约在这。
茶楼对面,赫然就是鸦溪镇派出所。
程冉下车便直面派出所大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位置选的真好。
出门正对派出所,都不用跑出去求救,吼一声对面都能听见。
三人走进茶楼后,一下就锁定了他们此行的目标人员。
茶楼上午人少,只有两三桌客人,其中只有一位单独坐的女性,符合他们此行的目标。
人坐在正对玻璃墙的位置,刚好能一眼看全街上的场景.
她上身穿着淡蓝色直领对襟长衫,搭配雀蓝色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带着幅墨镜。
靠近时,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在三人停车时,安舒便注意到了那辆车。
车是外地牌照,大早上来茶楼,看来就是他们了,就不知电话联系她的是三人中哪一位?
程冉率先最先向安舒打招呼道。
“您好,请问是安舒女士吗?”
“我是昨天电话联系您的工作人员,我叫程冉,很高兴您能同意此次会面。”
安舒起身回应道,并招呼服务员这边点单。
程冉连忙摆手拒绝,表示他们来能申请报销,说完招呼大伙儿坐下,再这么客套下去都快吃午饭了。
见面前三人坐下,安舒直奔主题开口询问:“你昨天说,你们有位同事失踪了?”
没想到安舒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叶银失踪的事情,贾仁拿证件的手顿了下,移向了旁边的记事本。
‘这和我遇到的流程不一样啊!’
‘不是先拿证件,亮明身份,再开始问话吗?这女孩没我谨慎呀~,被骗了都不晓得。’
程冉听见这话也愣了下,还是按照流程拿出证件给安舒看了下,才回答她的问题。
“是的安女士,我们一位同事昨天晚上去了对岸。”
“她刚抵达对岸之时一切正常,但等她打算回来,转身的一瞬间,便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为了营救被困人员,也为了抓住邪教分子,希望您能给我们再详细描述一遍。”
“任何能想到的细节,都可以给我们说。”
这段经历安舒在直播间说过,做笔录时说过,再说一遍也没什么不能说。
安舒理了下思绪,准备从她为什么去昭南,开始说起。
“我在这边老桥遇到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为了解决我们就找到了昭……”
“不好意思,可以麻烦您详细说一下,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吗?”
程冉打断安舒,既然是一系列事情的的开头,那必然要将来龙去脉了解清楚。
安舒听闻心底纠结,她自己的那部分说出来没问题;但有关古寨,老爷子说过不能告知任何人。
“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们。”
“但有些事情,我答应别人不能说出去,希望你们能谅解。”
“没事没事,您就说您能说的。”
“对了安女士,我们谈话时,需要全程录音录像,要是您介意录像的话,只录音也可以。”
程冉还没说完,贾仁就将执法仪放到了桌面上。
见此,安舒反倒是不想说了,万一拿着视频,乱剪辑一通发出去怎么办。
她没同意,还能告人偷录,这要同意了,告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程冉谈话间,一直注意着面前人的表情变化。
所有当看到,安舒视线移向他旁边,同时唇角向下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收紧。
程冉心道不妙,顺着安舒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台执法仪正对着安舒放着。
没征得人的同意,拿执法仪干嘛,得罪人吗?
脚尖踢了一下贾仁,等人看过来后,眼神示意他立刻马上把东西收回去,这时候这么配合?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贾仁手迅速抓向执法仪,塞回包里。
同时不好意思的对着安舒,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程冉见东西已经收回去了,便向安舒解释:“不好意思,我这同事第一次出外勤,流程还不清楚。”
“还不快道歉。”
“不好意思安女士,没征得您的同意就把东西拿出来,我第一次出外勤,有些紧张。”
贾仁顺着程冉的话向安舒道歉,心里却在想。
‘之前你们找我的时候,你没问过我呀,直接就把我摁在椅子上录像审问。’
‘果然,招安的和正规渠道招聘的,就是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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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官方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