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哄怕雷的主角入眠

薛文书看着平板中各种花的样式,兴趣上来了,认真的挑选着,这跟他的面子和名声挂钩。

“喔,老板,又下雨了,你还得继续用我的伞,要不直接送你吧,那把是我雨伞里面最普通的,我平时用不上。”

刚选完三分之一,坐在收银台上刷着视频的黄鹂看了眼店外,大手一送把雨伞送给薛文书。

“你用不上我就用得上了?”

薛文书懒得理,说得他就用得上的样子,平时用显得他三教五流,现代与古典的混血结合,说得这么豪爽,还以为自己一堆劳斯莱斯送他保时捷。

“出去有面,带去学校哪个小女孩没有伞,你直接把伞送给人家,多有面啊,好看又实用。”

黄鹂摆摆手,说不定以后她未来的老板娘还会问是外面哪个妖精送给老板的定情信物,结果一看,是她,比未成年还未成年。

“送给人家后我转头从包里掏出路边摊卖的雨伞撑开回家,有伞不撑送人,撩妹不成,诶就是玩,便宜的不送送贵的,诶,神金,一把杆长的一把杆短的,诶,就是装。”

还有面,送出去人家还以为是在推销卖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你说得好有画面感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哪个笑点在给黄鹂挠痒痒,薛文书抬头看了一眼,笑得嗓子眼都看到了,无聊。

一通花材选下来薛文书眼睛都晃了,看什么都重影,结果外卖盒吃面,黄鹂在跟供货商沟通下单。

递过来手机给薛文书看一眼划出去的消费,薛文书点开自己的余额递给黄鹂看,引来一阵祈福舞蹈和鸟啼,真是有爱的小鸟。

薛文书还要待在店里跟柳叔远程协商具体框架,上学天小鸟要忙,柳叔也忙,他也忙着学习。

就只能这两天能先定下来后续再看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不然时间来不及。

“喀嚓,嘭……”

倾盆大雨落下,天瞬间就暗成一片,没有一丝光线,云中闪着雷,在两人不注意之时响起,雷照射到店里,仿佛在店门口响起,直直的劈下来一般,闪彻黑夜。

“啊!”

薛文书猛的一跳越过收银台,在黄鹂被吓得尖叫手机掉在地上时捂住双耳,挡住视线,脱下外套罩在黄鹂头上。

黄鹂整个人紧闭双眼,捂着耳朵,嘴唇咬得发白,脸色煞白,蹲在地上,被一声又一声的惊雷吓得惊颤。

“没事没事老板在这,老板在这陪你…”

薛文书的身体挡住惊雷照进店里的景象,弯着身子,紧紧捂着黄鹂捂住双耳的手,完全罩住黄鹂的身躯。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啊,暂时停下来,山上的山花开呀我才到山上来,原来嘛你也是上山,看那山花开……”

看着黄鹂的样子薛文书熟练的唱着只有一段的歌曲,反复唱着,声音又柔又清脆,尽量学着记忆中的音调。

“阿门啊门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的很啊,现在上来干什么…”

见蹲着的黄鹂慢慢放开咬得发白的嘴唇,无意识的跟唱起童谣,薛文书唱过一遍后换了另一首。

这首童谣薛文书特意跟网上一个博主晚xx巧的声调去学,学了个六成像,反复的唱着这一段。

接连唱了十几,二十分钟后黄鹂慢慢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去抓薛文书的裤腿。

薛文书连忙摁紧黄鹂的耳朵,挡住店内落地大窗玻璃上投映出的雷,尽力把一声比一声响的雷用手挡住。

黄鹂缩着身子,攥着薛文书裤腿的手用力得发白,雷响一声身体就抖一次,被罩在黑暗里,遮挡住全部能看到雷的地方,听着童谣慢慢的从记忆里脱离回过神。

“老板…”

埋进薛文书裤腿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薛文书继续唱着童谣,两首童谣反复来回唱着,捂着耳朵的手指摸了摸外套下的脑袋安抚。

将近十分钟过后黄鹂慢慢松开了手,起身,薛文书挡住店门口照进来的光线,唱着歌的声音也慢慢的随着一遍又一遍越来越轻,直至消失。

“我先去洗澡。”

黄鹂随着肩膀,抬手捂着脑袋上的外套,争取不看到任何一丝雷光,脆弱得仿佛一点动静就能把命夺走。

“好,我在外面陪你,等你洗完澡出来。”

薛文书站在黄鹂身后,捡起平板和手机,手伸到黄鹂后腰半抱着,却始终没贴上去,只是让黄鹂感受到他的存在便足以。

穿过长廊来到后院属于黄鹂的屋子,一室一厅,60.3平方,一进门便看到客厅的全貌。

把屋内所有灯光打开,拿着小凳子放在浴室侧角边,黄鹂拿上衣服把外套递回给薛文书,关门洗漱。

“老板……”

“嗯……”

“老板…”

“嗯…”

…………

每隔一两分钟黄鹂就会呼喊着薛文书,薛文书侧过脸去看客厅,一声声回应着。

洗漱完出来的黄鹂立马薛文书陪伴着进入房间,薛文书拿着凳子坐在床边,守着黄鹂入睡。

开门亮灯,黄鹂缩在被子里躬着身子,面对着薛文书,紧闭双眼,雷声一响紧闭的双眼就会颤动一次。

薛文书始终坐在凳子上,以便黄鹂一睁眼就能看到。

在黄鹂酝酿睡意,雷声的响声中,薛文书看着黄鹂的状态,在不再太害怕雷声时把柳振广打过来的语音通话调好音量,放在一边,插上充电线续航。

柳振广收到薛文书的消息后看着手机上睡前故事朗诵,薛文书小心翼翼的起身,放轻脚步,在桌子上找到特制熏香,点燃,收好其他的。

随后再次坐到凳子上观察黄鹂的状态,见人随着各类助眠影响下慢慢睡过去,再多等了20分钟后打好车,放轻脚步,带上门,只留着客厅和卧室的灯光。

关上后院的门锁上店门后打着伞坐进车里,现场加现金钱给司机,让人不出意外能开到多少车速就多少车速,红色的票子一张一张的加。

不到10分钟就赶到了小区外面,薛文书撑着伞几乎小跑的方式进到楼下,随后跑着进电梯开门。

一开门,屋内房间全亮,林随安听到声音从房间走出。

【弹幕:恶毒男配你回来了!!】

【弹幕:这次这么快!】

【弹幕:伞果然没还回去。】

【弹幕:下周还要去?】

【弹幕:说变就变的天气,就像你们的爱情,不知道哪天会结束,哪天其实早已结束了。】

【弹幕:上面的滚啊!】

“你身上的味道很浓。”

林随安坐到沙发上,抱着抱枕,鼻尖闻到薛文书身上比上次更浓的味道。

“嗯,她刚洗完澡出来最浓时染上了,应该还有熏香。”

薛文书抬手闻了下自己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确实比上次浓了不少,还有熏香的味道。

见林随安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去到厨房打开冰箱,扫了一圈。

“去做饭,做面,要有菜,不要让我等太久。”

看完后薛文书坐到沙发上,抬眼去看林随安,林随安放开抱枕,去到厨房打开冰箱拿菜。

【弹幕:我靠,这次没话说,这是真的没人性。】

【弹幕:只有恶毒男配是在老老实实遵从人设走。】

【弹幕:恶毒男配绝对在外面吃过,该死的资本。】

【弹幕:可能老板就是这样的吧,嗯,对…】

【弹幕:没有说恶毒男配当人的话…嗯…对…】

【弹幕:我的男主已经被染上了牛马味。】

只需炒菜,这段饭做好仅需不到六七分钟就端到餐桌上。

“这是什么菜?”

薛文书无视弹幕,坐到餐桌上,刚拿起筷子就看到面前的新菜?还是藤本类的菜?

“海菜花,你可以多吃。”

林随安淡淡看了一眼桌上的新菜,把海菜花与其他菜换个位置,放到薛文书筷子边。

绿油油的,看着就很好吃,食欲非常好,薛文书试探的夹起一小筷放进嘴里,滑溜溜的口感和清爽的味道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好吃。”

薛文书又夹起一筷,把盘子往林随安方向推过去些。

“我不吃,我看着就不喜欢,你爱吃,多吃点。”

林随安摇头,把盘子放到薛文书碗旁边,去夹其他菜吃。

薛文书理解,有的东西有些人要吃过才知道喜不喜欢,有的光是看着或闻过就知道喜不喜欢。

【弹幕:恶毒男配确实很爱吃。】

【弹幕:一盘呢,都吃完了。】

【弹幕:我也不喜欢吃。】

【弹幕:海菜花完美长在了恶毒男配身上。】

【弹幕:恶毒男配多吃点,可以天天都吃。】

【弹幕:不行,那样会腻的,还是得偶尔吃家常菜,不过腻了也好,腻了就知道还是常见的菜好吃。】

薛文书看着空盘的海菜花,他确实喜欢吃,不过要是天天吃还是算了,偶尔吃还行。

“我要在外面的浴室洗澡,你先洗还是我先?”

拿出手机回复一下消息,看着从厨房出来的林随安说着。

“你先。”

林随安把擦手的厨纸丢进垃圾桶里,坐到沙发上,抱着抱枕。

薛文书倒也没礼让,立马起身去已经亮了的卧室拿衣服进浴室。

今天太累便没有洗头,洗完出来时林随安还坐如钟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连抱枕都没放下。

坐到沙发上,薛文书对着林随安侧脸。

林随安看了眼阳台,外面还在响雷,目前来看会响一晚上的雷,甚至都没弱下去,这才起身有条不序的那着衣服走进浴室洗漱。

“去睡觉。”

林随安出来时薛文书正在回复新发送的消息,扭头看了眼也没洗头的林随安命令。

【弹幕:我艹,命令别人早睡,你自己熬通宵是吧?】

【弹幕:恶毒男配的恶毒总出现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弹幕:还表现出不同的恶毒方式,次次不重样,我每周的衣服都做不到。】

【弹幕:真的好想做到跟恶毒男配一样理不直气也壮的。】

【弹幕:简单,配得感高,记住,世上一切都该是我的。】

【弹幕:恶毒男配要这样就成大反派了。】

林随安不知道薛文书的用意,胆还是转过脚步回到自己房间,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睡上去。

躺了好一会后林随安看着发光的天花板,后知后觉还没关灯。

刚要起身,就看到没关严实的门打开,薛文书从外面走进房间。

林随安呆呆的看着薛文书径直走到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睡过去点。”

薛文书看着睡到床上右侧的林随安吩咐,林随安跟不上反常的薛文书,往外面移着身体。

“要熏香吗?”

见人睡到左侧后着才赏眼去看林随安,手心把从黄鹂那顺回来的一根熏香展开,还走两步上前到林随安睡的左侧床边,打开单独包装袋给林随安闻。

“不要。”

还未等薛文书有给他闻的动作,林随安就抗拒的一边点头一边开口,把被子往上拉盖到鼻子上。

看着林随安抗拒的样子,薛文书转回到林随安书桌上,把熏香放到最角落位置上,拍拍手。

林随安的视线一直进盯着薛文书的身影,看着薛文书溜达似的走到房门,直接关上,但薛文书人还在他的房间里。

【弹幕:我嘞个去,这是要关门打人吗?】

【弹幕:我感觉更像是要折磨男主,说是让人早睡,实则是用手段折磨男主,却偏要让男主在这样的折磨中早睡。】

【弹幕:爱卿言之有理。】

【弹幕:我感觉是要放狠话了,刚刚还让男主睡外边,不会是反悔想把男主赶出去了吧?】

【弹幕:快快快,爱卿,谁能翻回前面去看看那张合同,如果雇主反悔了有没有赔偿。】

【弹幕:我不用翻就知道,甲方肯定没有任何需要赔偿的条例存在。】

薛文书自关门后看都不看林随安一眼,关灯,直接来到床尾,上床躺下。

林随安瞪大双眼看着旁边躺在他床上的薛文书,薛文书伸手把被子扯到自己这边也给自己盖上。

“睡觉,或者你要干什么才睡得着?”

视线灼热到薛文书都不用睁开眼睛就能感觉到,叹了口气开口询问。

林随安看着薛文书的一系列反常行为,耳边响起一道惊雷,眼睫毛疯狂颤动就是没有闭上。

“我怕。”

忽的,被子下的林随安丝滑的移到薛文书身边,把头靠到薛文书肩膀上,脸贴着对方的脖子。

手伸出摸上薛文书的手腕,一手抱上手臂,前胸和腹部的肌肤隔着衣物紧紧贴着薛文书手臂上的肌肤。

声音发颤在飘着,委屈的语调,尾音含糊,似是要哭。

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卸下了并不算伪装的伪装。

薛文书闭着眼睛没说话,翻了个身,面对着林随安。

林随安靠近薛文书怀里,鼻尖抵在薛文书锁骨上的软肉里,疯狂随着雷声响而颤动的睫毛在脖子处刮过。

“现在?”

在林随安得寸进尺的伸出手抱上薛文书的腰紧紧贴上时薛文书再次问了一遍,下巴处是林随安的头发。

“嗯,睡觉。”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坏种与人夫
连载中青尔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