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f 03包间外
“饶饶,那幅画周烬臣随身携带。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
omega站在离03远点的地方,像炸毛的白猫一样,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朝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还有,你不是已经付过定金了吗?为什么你父亲的画还会在他手上?”,安栎越说越气。
电话那边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安栎麻烦你了,我已经到门口了。”
付之饶站在Qf大门口,看向里面大堂,“需要卡,安栎。”
Qf是陵城最奢华的娱乐场所,上层人的聚集地。
“来了来了。”
安栎急匆匆走向大门口,把付之饶带到03包间门口。
“饶饶,我就不进去了。我穿着工作服呢,等下穿帮了。里面全是Alpha,信息素浓死了。那暴发户带了4、5个保镖,跟有人能抢他钱一样,你小心点。”说着安栎皱了皱眉。
付之饶轻笑道,“好,麻烦你了。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他拍拍安栎右肩,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间里,alpha坐在灰色沙发中间,手指轻叩看着付之饶走到自己面前。
周烬臣像是前提知道他会来。
“周总”,付之饶开口道。
“嗯”,alpha简短地应下声,打量着自己前面的Omega。
“周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的私人休息时间。”话是对着alpha说的,但目光却是看向沙发角落那幅包装精美的画。
周烬臣随着付之饶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大画家是专门回陵城来和我谈生意的吗?”
“不是”,付之饶目光收回又直直看向周烬臣,“来要画的,周总。”
周烬臣弯着嘴角道,“是吗,我们大画家准备出价多少呢?”
“钱我会私人全部退给你,这幅画我已经付过定金了。”
周烬臣摇头笑了笑,“大画家,生意可不是这么谈的。”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酒推到付之饶前面。
付之饶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可以了吗?”
“这才哪到哪,得把这几瓶都喝了。还想要画吗?”,周烬臣挑眉笑道。
“想”,付之饶拿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陆屿推门进来看到就是这副场景。
付之饶看清来人,心头颤了颤,整个人顿了顿缓过神又一饮而尽。
他低着头又拿过周烬臣手边的酒,正准备接着喝,手里的酒瓶就被人夺了去。
“不会喝酒的话就别喝。”陆屿皱眉道 。
付之饶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喝过酒,酒量是真的不行。对他来说度数高,后劲足。现在两瓶酒下肚,整张脸和腺体都是红的。
付之饶不算那种让人惊艳的长相,但是耐看,长的白。在包间里灯光的衬托下,喝多的付之饶诱人多了。
“画可以还给我了吗?”,付之饶盯着周烬臣,自始至终,没有分给陆屿一个眼神,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屿眼底晃过一阵心慌,眸色微微发暗。
走廊尽头厕所
付之饶趴在洗手台边昏昏沉沉。陆屿,他怎么在这里?
“你要在这里趴一晚上么?”陆屿双手抱臂,靠着门框,“为什么回陵城不告诉我?”
付之饶感觉浑身燥热,好半天才反驳道“没来得及。”
好难受,来之前不是打过抑制剂了吗?
陆屿看着他,皱了皱眉“发情期到了?”
付之饶摇了摇头:“酒喝多了。”
陆屿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头一紧,本能地想要靠近安抚,脚微微抬起,突然想到什么,又猛地停下。
陆屿眼底的心疼藏不住,却又嘴硬道:“你的Alpha呢?没陪你过来?”
付之饶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阵闷涩开口道,“不劳陆总费心”。
说完,付之饶转身离开。
“陆总……?”陆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