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当天，陆随在手术室外站了整整六个小时。
他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格，都像在他心上割一刀。季晚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陆医生，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嗯。”陆随点头，喉结动了动。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成功了。”
陆随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墙走进病房，看见季淮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笑：“陆医生，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嗯。”陆随握住他的手，“你睡了六个小时。”
季淮的眼睛亮了：“那……我是不是错过了日出？”
“没有。”陆随笑了笑，“我在手术室外，替你看了一整片日出。”
季淮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陆医生，你真好。”
陆随望着少年苍白的脸，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随随，爱不是救赎，是陪伴。”
他俯下身，吻了吻季淮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