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的米线热气腾腾,雾气模糊了女生的镜片,她拿下眼镜,扎起头发与米线开始斗争。禾至惊讶于她的敏锐和观察周身环境的细腻,但不代表孟姣可以一个劲的干扰他。
漠絮手撑着头,视线落在禾至脸上,发现并没有很惊讶的表情,太早熟了吧,要是换做他,这个年龄,他同学莫名其妙上来就表演这一段他直接一个飞踢,然后联系父亲的生活助理处理后续。
但他死的太早,战场上子弹无眼,他的队伍战争结束后只剩下6个人,家庭冷清,父亲的淡漠,最后一面还是在他入了军队,远程视频了一下,后来就没有再见面了。
他有任性的资本,却没有任性的性格。
禾至脑中闪过一个片段,人们毫无防备的被丢入一个黑暗的屋子里,屋外是舌头交缠在一起跳舞,脑袋长在中间的人们大叫着,随后拿起炸弹就往屋子扔,飞起的残肢断臂被舌头卷起伸入脖子里面,小型尖锐的牙齿啃食着,人类的哀嚎成为怪物们舞会动听的音乐。
就着这个片段吃下了晚饭,没有丝毫感觉。
放学之后,禾至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里,父亲指了指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汤面条,随后进了房间休息,诡异的家庭相处模式,一年下来与家人的对话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漠絮一直跟在禾至身边,没有一丝边界感。是禾至自己要求的,漠絮必须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哪怕他感受不到。
躺在有了电热毯的床铺上,很快就入睡的禾至让漠絮罕见的呆在他书桌处,没有入梦。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鬼,也不是什么魔。17岁死在战场,连自己尸体都没见上一面就与突然出现的系统达成什么协议,被丢进这个5岁小孩的梦里,没有糖果和奥特曼,也没有具有幻想性的东西,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树干在那里,小孩靠在树干那里哭,大自己几岁的哥哥一直欺负他,家长也不管。
青春期不见的中二劲在此刻上来了,一直安慰小孩,等自己到了现实里面把他哥打的屁滚尿流。小孩信了,漠絮在第二天绝望的发现,在现实里自己只能跟在小屁孩旁边,做不了任何事情来改变现状。
那天梦里,小孩那失望的眼神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开始告诉小孩怎么样保护自己能少受伤害,教这个比自己腿还矮的小孩一些基本功,比那些花架子实用,禾至学成,打一套效果出来就是打一半折扣给漠絮看的半呛。
但他也没想到,身上的那些礼仪气质潜移默化给了小孩,给了禾至的气场就是看不起所有人。现在回想,自己算是对方成长的绊脚石了,时间过了好久,漠絮也忘记当初的协议条件,只记得让这小孩平安度过一生就行,始终没考虑过禾至与他的感情关系到底是什么。
禾至现在没有长歪都是非常幸运的事情,现在还有了一个自封为禾至朋友的女生,漠絮认为,禾至应该适应当今社会的交往制度,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正的进行归类,青春期男生的悸动就是鸡动,所以如今应该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健康的吗?
没有朋友的椿檬对象是自己,没有朋友会无止境的依赖对方,索取对方给予自己安全感,他们似是亲人和朋友,但都不是他们真正关系的代名词
1,作者是第一次写文,逻辑性不强,这里不懂的可以继续看后面,努力完善ing
2,有雷点就跑,不要不看还要回踩,谢谢宝宝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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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