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顺着杨令晗的面颊往下流，陆识彦捧住她的脸，跟着水一路吻，到她唇角附近，伸出舌尖舔舐，舔得她不住地轻哼，痒意一路下蹿。
双腿发颤，快要站不住，杨令晗伸手攀上挂毛巾的不锈钢横栏，贴着有些冰凉的瓷砖墙面，没多久，她再感觉不到凉意。
白炽灯的光晕一下放大，杨令晗哼出声，手没了力，再抓不住横栏，她跟水一般顺着墙壁下滑。
陆识彦伸手扶住杨令晗，将她抱进怀里。
将令晗带到肩上，陆识彦伸手取下喷头往马桶盖上扫一下，抱起杨令晗坐在上面。
耳边的喘息一下一下拂过陆识彦的脖颈，两人相贴的地方逐渐发烫。
杨令晗感觉到了，抬头看陆识彦一眼，两颊绯红，唇咬得极紧，快要忍不下去了。她准备蹲下去，被陆识彦托着双臂架起来。
“去床上吧。”
杨令晗勾起唇角，跟着陆识彦重新站在喷头下，热水拂过，出了汗的身体慢慢变得清爽。
躺上床，杨令晗伸手去拉陆识彦的浴袍领，手被抓住，她不解地抬眼看她。
陆识彦的脸通红，双眼迷离，在灯光下泛着光亮，实在迷人。
杨令晗吞咽一下，“做完再说吧。”
陆识彦拉住要下去的人，“我月经要来了。”
杨令晗感觉到了，昨晚陆识彦很粘人，老想蹭她，拉她的手。她的月经也快来了，来之前很有感觉，稍微亲一下，就站不住了。
“不还没来嘛，真不想我亲？”
陆识彦看着杨令晗不说话，杨令晗笑着俯下身啄她的唇，起身看见那双闪动的眼，继续亲她。
陆识彦抓住枕头轻哼，身体不住地往上挪。
感觉到热意，陆识彦慌了神，连忙坐起身。
杨令晗抬起头来，唇角闪着水泽，陆识彦松了口气。
杨令晗往前凑，抱住陆识彦，“你看，我说没来吧，要不要和我磨一磨？”
陆识彦的脑海里马上有了画面，她连忙摇头，“要真来了，明天收拾的人看见了，要怎么说？”
杨令晗无所谓地撇撇嘴，“直说，或者说我坐在床上削果皮，削到了手。”
陆识彦笑笑，看向搂住她腰的手。
杨令晗松开手，目光跟随陆识彦到柜子那边。
陆识彦转身时手里多了条白色毛巾，她走到床边摊开，往床上铺。
杨令晗挪到另一边伸手拉，铺好后，两人相对而坐。
陆识彦抬手摸杨令晗的脸，凑近吻她，不过几秒，凉下来的身体又重新变热。
只是亲还不够，陆识彦捞起杨令晗的腿，让她坐到她身上。
四目相对，慢慢靠近，双唇相贴、磨蹭，舌尖互挑，热气在她们周身游动。
床垫轻轻晃着，发出闷闷的声响，逐渐盖过流动的冷气声。
两声轻吟在房间里放大，她们各趴在一角，大口喘息。
第二天一大早，陆识彦的月经来了，她看着马桶里的一丝丝血流，弯起唇。
拉起裤子，陆识彦大声喊：“我月经来了。”
杨令晗探头进来，“恭喜你。”
她含着牙膏沫，说出来的话有些滑稽，没等陆识彦笑，自己先笑出来，牙膏沫喷在地上，她连忙抬手去接要流到下巴的牙膏沫，赶紧往水池里吐。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扭头看陆识彦，眉眼嘴角都弯着，笑得很甜，她的心不住一颤，想亲她，但她嘴上有牙膏沫。
陆识彦看到含情的眼神，凑近亲杨令晗的唇。
杨令晗连忙转头，伸手摸自己的嘴，一手的白沫。她扭头看陆识彦，嘴巴都沾上了，有些可爱，想亲。
“快刷牙。”
陆识彦松了手，朝自己的手掌吹气，“有味道吗？”
杨令晗摇头，含着牙刷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陆识彦笑笑，伸手去拿牙刷牙膏。
……
“嘭嘭嘭”，姜韧抬起眼朝门那边看，“请进。”
以为是护士，门开了一点，探进来一张笑脸，接着是一捧向日葵。
“欢迎我吗？”
姜韧弯起嘴角，“欢迎。”
周涵真走进来，望了一圈，走到有阳光的窗台，双手捧着向日葵放好。
她转过身，拉来椅子到床前坐下，从上到下打量起姜韧。
姜韧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挂在脖颈的绷带，“你怎么会来？”
周涵真以为她紧张经纪人的事，拍了怕姜韧的肩，“我偷偷来的，她们应该都不知道。”
她们合作了两次，吃过两次饭，应该算不上能探病的关系。
姜韧虽意外，但也高兴，她指指旁边的水蜜桃。
“要不要吃？”
周涵真扭头看一眼，“你喜欢吃这种水果吗？”
姜韧点头，周涵真睁大眼瞧她，瞧得姜韧不好意思，她转头望向别处。
“是不是觉得跟我的形象不搭？”
周涵真摇摇头，“感觉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样。”
不过两个月没见，姜韧没觉得哪里不一样。
“哪里？”
周涵真摸着下巴，垂下眼，“好像瘦了一些。”
姜韧低头轻笑一声，抬眼看周涵真，“可能吧，从树上摔下来，摔断左手左脚，看着憔悴了一些，是不是？”
周涵真抿了下唇角，低头看缠着绷带的手脚，心里一阵不忍。
阳光从百叶窗透进来，照在水蜜桃上，绒毛清晰可见，周涵真起身拿了一个。
姜韧抬手准备指水池在哪里，周涵真坐到床前，拉了垃圾桶到脚下，低头拿起小刀削起皮，一圈一圈的皮从刀下转出来，一点点往垃圾桶里走。
周涵真的头发在日光下闪着光，有些晃眼，姜韧移开目光，看向门口。
张姐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护士待会儿要来，她们还能共吃一个水蜜桃吗？姜韧很想时间在此刻停止。
陆识彦拿起喇叭喊“卡”，姜韧朝监视器那边看，她看不清陆识彦的表情，心慌了一瞬。
陆识彦走了几步，姜韧看清了她的脸，下意识抓住绑了绷带的手臂。
周涵真扭头看，看到导演过来，轻声对姜韧说：“放松，陆导演不会骂人的。”
姜韧也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她朝周涵真笑笑，周涵真拍拍她的手背，退到一边。
陆识彦看向周涵真，“你们要不要试一试对调角色演一演？”
周涵真看一眼姜韧，还是很紧张，她点头答应，姜韧迟疑了两秒后点了头。
房间开的冷气不大，陆识彦还是觉得冷，她放下衬衫的袖子，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温水，眉头松了一些，屏幕似乎清晰了一点。
杨令晗看不下去，等两位演员演了一遍后休息，她发消息给陆识彦，让她回去休息，姚妘琛来导。
陆识彦不是没想过，但这场戏是她们感情转变的关键点，她不想错过。
陆识彦不回复就是拒绝，杨令晗无法眼睁睁看她忍到下午，发消息给姚妘琛说明情况，又在群里发陆识彦今天太严肃的原因。
没几秒，姜韧回了消息，说她今天状态不对，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消息提醒音一下短过一下，不到几十秒，已经有十几位同事出言安抚姜韧。大家不觉得是耽误时间，第一次演有感情戏的角色，姜韧表现得很好，偶尔状态不对很正常。
姜韧收起手机，朝两边望一圈，用眼神表达她的歉意和感激。
陆识彦睁开眼，看向扶着她肩膀的手，抬头看杨令晗。
“陪我去洗手间。”
陆识彦眯起眼，令晗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笑笑，借着她的手起身。
走出门口，陆识彦后知后觉，她们刚才的动作有点亲密，剧组的人大概都在看她们，刚才她竟感觉不到。
陆识彦晃神期间，她们已走过洗手间，看见酒店大门，她拉住了杨令晗。
“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是啊，去我们房间的洗手间。”
陆识彦一下明白，去洗手间是借口，让她回房休息才是目的。她弯起嘴角，令晗真狡猾，也是真关心她。
片场的冷气对于没来月经时的她正好，来了之后，觉得冷。温度调高一点，剧组的人大概会觉得热。
杨令晗跟着笑，“不怪我自作主张？”
陆识彦抬起手，杨令晗没躲，由着她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你都做了，怪有什么用。”
语气跟平常一样，确实不怪她。
杨令晗也抬起手，看到陆识彦的额头，光滑一片，没一滴汗珠，准备放下手，手被陆识彦拉住，带着她走进去。
“回房。”
……
过了两天，陆识彦不那么怕冷，杨令晗不再劝她待在房间，倒是她自己要在房间休息一天。
来了月经，杨令晗也有些受不住冷气的风。没来之前，感觉冷气很凉爽，来了后，也觉得冷。
杨令晗在群里问剧组的人，有没有和她们一样情况的姐妹。
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回复说有，下一句直接@陆识彦，问有没有月经假。
没过多久，陆识彦直接宣布在开空调这段时间有人来月经，就可以休月经假两天，前提是安排好交接工作的人，接手人只要能胜任，不拘泥是同一职位的人。
杨令晗看了两遍，还是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陆识彦也不怕大家都差不多这个时间来月经。
还真被杨令晗料中，陆续有人在群里说来了月经。
由于人数超过了五分之一，陆识彦发了一条补充条款，若人数超过一半，片场的空调将调高两度，月经假不变，前提不变。
杨令晗马上回复，如果调高空调温度，她不用休假。
发出去没一小会儿，何初琢发来一连串的“哈哈哈哈”。
杨令晗明白何初琢的言外之意，为了陆识彦，她连假都可以不休，太拼了。
杨令晗只是想陆识彦的好心惠及到有需要的人身上，可以不耽误拍摄进度。况且剧组的薪酬是固定的，不跟出勤天数挂钩，如果修一两天假还没耽误进度，就不用补。
杨令晗这话一说，先前说来月经的人里有几人说她们也可以不休，只要温度合适，身体不会出现异常。
陆识彦放下手机，拿起喇叭对众人说：“令晗的好心我明白，还是希望来月经身体不舒服的人去休息，两天不长，耽误不了什么。”
陆识彦看向身边的姚妘琛，“大家这两天适不适应姚导演的工作方式？”
众人看向她们，齐齐说适应。
陆识彦：老婆最好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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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在日月之间（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