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的风透不过窗户,吹不进去,但烈日却透过了窗户,穿过层层窗帘,照在茶几上。
沙发上,两人的双手十指相扣,紧紧牵住。
一个小时前。
江陵竭半睁眼睛,又下意识回到凌云疏的怀里继续睡觉。
三分钟后。
江陵竭和凌云疏坐在沙发上,江陵竭拿着一杯水在喝,而凌云疏在看电视。
脚上没穿拖鞋,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没穿,两人都给忘了,下车的时候都是凌云疏抱着江陵竭进家门的。
江陵竭把专属于他的杯子放到茶几上,穿着短裤,光着脚丫,从凌云疏面前走过。
一双纤细、笔直、白皙的腿在凌云疏面前走来走去,但凌云疏愣是没什么反应。
江陵竭不干了,直接站在凌云疏面前,挡住了凌云疏的视线,直接坐在凌云疏腿上,有些不满地说:“为什么不理我。”江陵竭说着,戳了戳凌云疏的脸蛋。
凌云疏淡淡的瞥了江陵竭一眼,“想听什么?”
江陵竭:“……”
呆子,靠,他真的他妈喜欢我吗!呆子!呆子!
江陵竭是只要开了窍,就是要撩拨的人,绝对不会老实的。
算了。江陵竭想着,站起身,刚要转身,腰就被搂住了。他感觉到,凌云疏的鼻尖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江陵竭垂着眸子,忽然就想呼噜摸凌云疏的头发,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凌云疏的头发软软的,摸起来的时候很舒服。江陵竭看着凌云疏的头顶,忽然就弯下腰,整个人往前倒。
一个小时后。
“凌云疏,你他妈是狗吗?”
“嗯,只给你当狗,要吗。”
“不……不要,操……凌云疏!”
“凌云疏!”
“……你他妈的,混蛋!”
“乖,听话,等一下就不疼了。”
江陵竭刚要说话,下巴就被捏住,脑袋半转了过去,嘴唇被堵住了。
“唔……”
凌云疏抓着江陵竭手腕,放到了江陵竭白皙、平坦、劲瘦的肚子上。在江陵竭还没缓过神来时,猝不及防地被凌云疏抓住手,在肚子上轻轻地一按。
江陵竭呜咽出声。
而罪魁祸首凌云疏,微微一动,而抓着江陵竭的那只手,在同一时刻按了下。
屋外的双生树茎脉连接在一起,从还是一颗小树苗开始,就盘根错节,紧紧缠绕。
然而此时的双生树已然长成了一棵‘纠缠’的大树。微风拂过,树枝上的树叶微动,抚在了那片树叶下的树叶上,微分轻浮,也未能将这两片树叶分开。
而那树叶背上,出现了几道划痕。
“嗯,我在。”凌云疏把脑袋埋在江陵竭的脖颈处,轻轻地舔舐。
凌云疏就这江陵竭的手,在江陵竭的肚子上加重了点力道,在江陵竭的肚子上又按了按。
“嗯,我这叫‘顶撞’弟弟。”
“你他妈……”江陵竭抱着凌云疏,双手在凌云疏的背上,因为涨,在凌云疏的后背划出了几条划痕。
江陵竭的‘视线’在一瞬间就移到了窗帘的一条缝隙,那窗外的是一棵双生树。
这是江陵竭和凌云疏‘当年’栽种下的双生树。
当年的栽种可谓是十分艰难。
双生树被雨水一次次的打湿,那双生树的叶子一滴滴的低落下来。双生树生长的枝繁叶茂,叶子十分娇嫩,轻轻一碰,就会弹起来。
双生树的茎、根、叶、枝,被雨水全部浇灌后,却又要接受连绵不断的雨水。接连不断,雨水好似要让双生树长出硕果累累的果实。
双生树的根部连根错根复杂,一旦哪一处的洞过小,便会过窄,树得根部便会疼痛不已,难以栽种下树。
而在这时,双生树被浇灌了太多的雨水,甚至土壤都有些过分松软,是被“雨水”过分浇灌的现象。
终于,在哪顷刻间,双生树终于迎来了它的‘晴天’。
凌云疏此刻就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饿狼,而江陵竭就是那只,即将要被‘宰’了的羔羊。
烈阳透过窗户,照在了茶几旁的沙发上,一只白皙的手抓紧了沙发的毯子。更甚是青筋暴起,而在这时,另一只小麦色的手,抓住了那只白皙的手。
“听话,乖点。”
五个小时后。
江陵竭无力且疲惫的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他的嗓子不仅干,声音沙哑,已经不成样了。
江陵竭咬牙切齿:“凌云疏。”
而楼下的沙发,凌乱不堪,地上的衣服还有湿了的纸巾和用过的*,甚至还有抓痕。
“哼,”江陵竭感觉到凌云疏抱住了自己,声音沙哑:“别抱我。”
“嗯,好。”话虽这么说着,也没松手。
江陵竭:“讨厌你。”
“嗯,你爱我。”
“没有。”
“嗯,我知道,你爱我。”
江陵竭转过身,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眼尾泛红,脸蛋的婴儿肥压在枕头上。
江陵竭撇了撇嘴:“抱。”
“好,”凌云疏抱住了江陵竭,温声说:“睡吧。”
“嗯。”江陵竭窝在凌云疏的怀里,难得的放松了警惕,安稳的睡了一觉。
晚上。
江陵竭刚醒,凌云疏就打开门。
江陵竭满脸幽怨,凌云疏笑着看着江陵竭。
凌云疏走过去,把江陵竭抱起,走到楼下。凌云疏坐在椅子上,江陵竭坐在凌云疏的腿上,江陵竭本想自己吃,但被凌云疏拒绝了。
他只能一口一口的被凌云疏喂着给江陵竭吃。
江陵竭吃完,双手放在凌云疏的肩膀上,眼神严肃的看着凌云疏。
“凌云疏看着我。”
凌云疏转过头,满眼温柔的看着江陵竭。
“凌云疏,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的脾气你最清楚不过了,”江陵竭神情认真,直接亮出明牌,字正腔圆:“我脾气不好,占有欲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爱憎分明,对恋爱里的纯正度是百分之百的,如果你在外面有桃花或者是暧昧对象,最好给我处理干净。”
凌云疏看着江陵竭,没说一句话,而是静静地等着江陵竭接下来的话。
“我最厌恶‘不干净’的人,耳根被我发现了,我们就会永远结束,别想着能复合或者是复婚,我说到做到。”
“嗯,就你一个。”凌云疏拿着纸巾,给江陵竭擦嘴,神情认真,好似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
“当然,我也不会有暧昧的对象,我不会越过这个界,这段感情需要我们两个人相互维系。”
“所以,你公司里的桃花最好给我处理干净。”江陵竭的嘴瘪了下去,捏了捏凌云疏的脸蛋,“听到了吗?”
“听到了。”凌云疏给江陵竭擦完嘴,笑了笑,“明天和我去公司。”
江陵竭也没问为什么,而是点头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