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粉丝的意愿太强烈,陈轻野和滕万斯勉勉强强还原了演奏的歌曲放进了新生。
“好累啊~~~”陈轻野躺在地板上,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
滕万空挑了挑眉,道:“过两天就是每年传统的运动会了。”
陈轻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滕万斯没忍住轻笑一声,陈轻野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嘴角上扬。
***
很快就到了运动会这天,陈轻野这才知道这个古怪的公司有那么多人。
“第一个项目是什么?!”摄像机前的陈轻野突然对着项目编排表叫起来。
“三千米?!”如果是几年前,她大概会很兴奋,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累,比上学那会还累,一旁的滕万空手里拿着冰可乐,见怪不怪的样子。
好在三千米每个成员都要参加,随机分组,一组十个人,滕万空和陈轻野刚好分到一组,这给了陈轻野不少慰藉。
“是滕万斯吗?”一个女人朝着滕万斯走过来,笑容和蔼。
滕万斯认识她,她是这公司的老成员了,人气高不高低不低,出道出道不了,糊也糊不了,经常和人气高有望出道的人搭腔,想要一波热度,但基本没什么人骂,因为她确实很照顾其他成员。
“真巧啊,我们是一组的。”
“嗯。”
这场尴尬的对话就此结束。
“预备…”
“砰”的一声,发令枪响,陈轻野反应最快第一个冲了出去,后面的人也都慢慢跟上,全程跟拍。
这种比赛男女混杂,因此陈轻野很快就被超过了,但是显然,观众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第一名身上。
“陈小晓这个腿,感觉比我命长”
“这个肌肉线条,这姐们之前干什么的”
“不是,滕万斯这个面无表情的超过陈小晓,你们谁能懂一下这个爽感”
“救命,她们在发光”
………
最后,陈轻野除了那几个男生,算是第一名,她有点累,瘫在草坪上,滕万空一直在她后面,她站在她旁边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陈轻野严重怀疑这厮没用全力。
“下一个是什么?”陈轻野问道,有气无力。
“跳高。”
陈轻野一下就蹦了起来,欢呼道:“这不巧了吗,我前几天没事干正好在研究这个!”
陈轻野双目发光,期待着滕万空的回应。
滕万空斜眼看了看一旁的摄像机。
陈轻野似乎更兴奋了。
“我厉害吧,这都预测到了,”陈轻野一把揽住滕万空的肩,“走吧,咱们去检录处。”
滕万空无奈地笑了,摄影师给了个特写。
“我女儿这就笑了?”
“单推人悄悄地碎了”
………
每年跳高这个项目向来是观众和粉丝最喜欢的环节,无论是在校园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因为跳高这种项目没有经过训练根本跳不好,不仅跳不好,还容易闹出一些笑话。
陈轻野排在朴玲后面,朴玲是真的一点都不擅长运动。
她前半段有模有样地先小步跑了起来,然后逐渐加快,最后在还没有她腿高的杆前面停住。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双脚起跳,然后成功地碰到杆,连人带杆一起摔在了垫子上。
她心都死了,这也忒丢人了,她一个身高175的成年人,这都跳不过去。
观众席上的人笑起来,朴玲缓缓站起来,满脸通红,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自己也没忍住笑起来。
但陈轻野了,她活动了筋骨,向摄像机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小晓啊,上一个这么笑的已经摔到垫子之外了”
“孩子还小,装装逼怎么了”
………
陈轻野动作一气呵成,因为第一次并没有很高,跳过去也不意外。
但随着高度逐渐增加,陈轻野不再用跨越式而是背越式,粉丝才意识到不对劲。
“啊?你真会啊?”
“我嘞个全能练习生”
“这个刁钻的角度脸都不崩,这个喷不了,这个长的太牛逼了”
………
终究没受过专业训练,帅是帅了,也没跳多高,但是给了观众很好的观感。
到滕万空的时候,她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出乎意料的是,她第一次背越式跳高成功了。
弹幕疯狂滚动着:
“啊?你去年不还是和朴玲一个段位的吗?”
“姐们你专业学过吗?没学过我就要破防了”
“不是你们先别破防这个,你们去扒一下她以前录的节目,她就是纯天赋怪,各方面的,学什么都很快”
“谢谢楼上,彻底破防了”
………
两人神清气爽地回到后台,朴玲哭唧唧地问陈轻野:“妹啊,你不是说你不会吗?”
“万斯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年怎么音乐细胞和运动细胞都突然觉醒了。”
陈轻野傲娇地仰起头:“膜拜本王吧。”
***
下一个是射箭,如果滕万空没猜错,那么陈轻野又要开装了。
距离不远,箭的磅数也不算高,陈轻野轻轻松松连射几个十环。
场馆内气氛高涨,粉丝都在呼喊着陈小晓的名字,导致其他成员被忽略,有人突然把滕万斯拉到一边。
“今天陈小晓的风头已经出过了,热度也够了,其他成员都还没来得及表现,你压一压她。”戴着工作人员吊牌的人说。
滕万空叹了口气还是应下了,压一压陈轻野,怕是有点难。
广播播报着滕万空的名字,叫上场,滕万斯是第一个只要出场什么都不做就能引起呼喊声的晚晴公司的练习生。
“滕万斯大概是这些年来最火的一个吧?”监控室里。
“长成这样谁不喜欢,又有个性,这样就有两个极端,喜欢的真喜欢,讨厌的真讨厌,一吵起来,热度可想而知,再随便绑个人……呵……”
“老板会很喜欢吧?”
“当然了,现在就坐等今年她登顶年投第一。”
监控室里的画面突然有一处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正好是同步了摄像机的那块。
滕万空这一箭,不仅正中靶心,还直接射碎了镜头,不是那种轻微的裂痕,而是几乎全屏都碎了,镜头完全不能用了。
观众没有意识到,弹幕已经快溢出来了。
“啊?到我了?”
“坏了冲我来的”
“第一次当猎物,有点紧张”
“孩子不仅技术好还劲大【大拇指】”
………
在后台观看直播的陈轻野一口水喷出来,然后又笑了,这才是真正的滕万空,她可没忘记当年滕万空在墓地把她按在地上暴打一顿,还说什么“打败我,我给你去死的权利”,很中二的。
陈轻野又不禁心酸起来,当时谁不中二呢。
陈轻野再回过神的时候,比赛己经结束了。
***
得知最后一个项目是羽毛球比赛时,陈轻野没有继续兴奋。
滕万空看见她那副焉焉的样子,特意避开了镜头,对她说:“不想参加吗?”
“也不是不想吧,就是……”陈轻野欲言又止。
滕万空很认真地期待并猜测着她的后文,看到滕万空这幅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
“就是一个人打没有安全感,你陪我?”
这回轮到滕万空说不出话了,半天吐出几个字:“我很菜。”
“没事啊,我教你,我们滕大小姐学什么都很快的。”
在比赛开始前,两人训练了一会,然后报了双打。
其实滕万空还是很在意她的手,不过,刚刚陈轻野教她的时候,根本没怎么提到手腕。
“你手腕的问题,真的是因为打羽毛球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怎么说呢,羽毛球确实不需要手腕发很大力,但我不一样啊,我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手腕发力,怎么教怎么骂都改不了,好像这就是一种无法抹去的肌肉记忆,当时的我又自大,于是呢我就尝试过就用手腕打,独创一派,相信这样我也能打出去,结果到最后球拍都拿不稳,所以说我在羽毛球上虽然有点天赋,但终究在这条道路上走不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陈轻野苦笑了一下。
滕万空沉默了。
两人上场,对面是朴玲和今天和滕万空搭话那个女人。
“咱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
滕万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ok,你守后场。”
朴玲那一组发球,她不怎么爱打羽毛球,基本规则也不太懂,只是把球高抛起来然后发过去,不过也无所谓,这本来就不是很正规的比赛。
不过让陈轻野很意外的是,她原以为朴玲会发一个很高但不远的球,但那颗球却出乎意料地直冲地板。
陈轻野反应很快,立马把球挑了回去,球被挑的很高,朴玲的队员大概练过一点点,她跳起来,却是平抽过来的。
“滕姐!”陈轻野转头大喊一声示意。
滕万空其实还没搞清这个羽毛球到底怎么打,只是看着这球打过来有点高,就微微起跳,再按照陈轻野教她的姿势和发力方法,把球打了回去,擦网而过。
拍子击打羽毛球的声音好似一声枪响,这颗球如同子弹,速度很快,对面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球就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场内短暂安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群众的欢呼声排山倒海。
陈轻野都愣住了,这拍子磅数25、26的样子,不算高,这种声音,这力气也太大了,况且,陈轻野记得她没教过滕万空杀球。
反应过来后,陈轻野冲过去抱住滕万空,哈哈大笑:“滕姐厉害啊!无师自通!天才!”
短暂的欢呼过后,比赛继续,陈轻野当然不会让滕万空把风头抢过去,一记完美的滚网成功让观众注意到了她。
打到后面,陈轻野打嗨了,她开始不在乎站位和战术,跑到后场,有球就杀,跳起来的反手杀球引的全场欢呼,各种步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滕万空在网前,阴差阳错地学会了扑网,滚网也摸到了一点门道,比分极其抽象。
“我嘞个羽毛球比赛,你们这是在?”
“陈小晓是真练过羽毛球吧,感觉和其他人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是打羽毛球的,陈小晓这个水平已经可以进省队了”
………
“老板,这个陈小晓也有点意思啊…”
“呵,确实,捧一下吧,别太过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