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磨(国庆回忆7)

陈轻野带着这一堆东西进了屋子,开了灯。

“喂,你们俩,同是罪犯,你们知不知道,如果有警察混入你们组织当卧底,被发现了会怎样?”

小弟一脸茫然,大哥比较镇定,死死盯着陈轻野。

“看来是两个新来的,连这都不知道,那我问你们,我叫什么?”

“陈小晓?”小弟开口。

“哈哈哈哈,”陈轻野大笑,“真他妈是新来的啊,不过也好,少一个人知道少一点麻烦。”

“你叫什么啊?”陈轻野笑了笑,有点阴森。

“刘合书。”此时的刘合书还不知道接下来他面前这个学生会做出多恐怖的事来。

“那他呢?”

那人怒吼了一声,刘合书欲言又止。

“好好好,真好。”陈轻野拍了拍手。

她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各种刀具,很多都是手术专用,她拿起一个较大的,用布擦了擦。

“先从你开始吧。”陈轻野托住小弟大哥的手腕,想举起来,结果还有点扯不动。

陈轻野挑眉,毫不客气的给了那人一拳,那人连人带椅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见那人跟保命一般保住自己的手,陈轻野有些不爽,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使劲往后一掰,“咔嚓”一声,那人发出了惨叫。

陈轻野不带停的举起他的手腕,“刺啦”一声划开一道口子,那人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指骨断裂的痛苦,紧接着被挑断手筋,他隐约记得没人告诉他被抓住会这样。

陈轻野很贴心,可能是怕他晕过去,打开箱子背面,里面是各种大小的针管,她随便拿了一支,换上药,走到那人面前,针尖刺入皮肤,注射进兴奋剂。

刘合书看傻了。

然后挑断他的手筋脚筋,那人全程全力反抗,就这么一会儿,陈轻野就出了些汗,她出了房间,问花蝶要了个手机,走到别墅外打了个电话,接着领进来两个衣着得体高大的男人,提着一个黑皮包,路过客厅时,陈轻野象征性的给了一屋子人笑脸,笑的渗人。

“你们两个,把他绳子解了,控制住。”陈轻野冷着脸,没有一开始进来时的笑脸相迎。

那人被两个高大男人按跪在地上,陈轻野毫不留情地活生生地挖去了那人的眼睛珠,然后放进杯子里捣碎,又倒入滚烫的开水,掺和在一起,接着撬开那人的嘴,灌了下去。

“好喝吗?一定很好喝吧,毕竟你们就是干这行的,不是吗?”陈轻野想起了那个夜晚,声音有些颤抖。

“别、别再折磨我了,放过我,让我去死!”那人心理防线被全部摧毁,陈轻野觉得有些好笑,一开始不是多硬气吗?现在就不行了?

“你,控制住他,你,扒光他的衣服。”陈轻野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无情的下达命令。

在那人被扒光衣服后,陈轻野打开开水壶,从他头上倒了下去。

陈轻野扣上了外套扣子,因为那人的血,差点溅到她的白衬衫上,她不喜欢。

她拿了一根针,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翻掉那人的指甲盖,陈轻野的手鲜血淋漓,但不是她的。

屋外的三人,即便房间是隔音的,她们依然听见了从里面发出来的惨叫和各种求饶声。

“滕姐,要不……你去看看?”

“不用,我知道她会干什么,否则我也不会先把他放黑屋里关三天,让他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你要实在想知道,可以自己进去看看。”

“那还是算了吧。”周林终究还是怂了。

陈轻野打开皮包,拿出电钻。“你,给他膝盖还有手肘上打两个洞。”

要不是怕血花四溅,溅到她衣服上,她就亲自来了。

“是,小陈总。”魁梧的男人点点头。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血肉横飞。

陈轻野站了老远,她是真的烦自己身上有别人的血。

“啊……!”那人的惨叫是真的烦。

“停,够了,”陈轻野再次下达命令,“拿锤子,敲碎他的关节骨、肋骨,把他的手掌剁成肉泥。”

现在那人没有了任何行动能力,陈轻野就吩咐另一个人:“你,给他注射毒品和兴奋剂。”

“是,小陈总。”

一屋子的血腥味,陈轻野闻着不舒服,外面又开始下雨,而且是下暴雨,雷声一阵接一阵,陈轻野一手血,袖子上还沾了点,她出了房间,想出去洗洗,透透气。

当花蝶看到陈轻野手上的血时,吓得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陈轻野脸上沾有少量血污,她不再收敛自身的杀戮气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蓝瞳给人一种冰冷无情的感受,既然真实身份都知道了,还他妈装个屁啊。

“你,你的脸和衣服上……”花蝶忍不住提醒。

陈轻野低头看去,啧,还是沾上了,真他妈晦气,陈轻野脱下外套,很暴力的扯烂了,随手丢进手边的垃圾桶,还踩了两脚,径直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周林姐,我知道她有钱,但那件外套我看到过,采用最高级纤维制作,纯手工打造,再加上是某个大品牌进行出售,就这么一件外套价格直接上百万,现在还缺货,国内根本买不到……她就这么…说扔就扔了?”

周林尬笑着,是,陈轻野和滕万空都是大小姐,只有她,父母决裂,她跟着父亲,而他父亲就是个修车的,她也是八辈子没想到能结交到这么有权有势且变态的朋友。

“还没完,再等等,她是谁?她是陈轻野,冷血无情,壕无人性,不是说着玩的。”滕万空一脸好戏即将登场的表情,其实她一直在反思自己,为了配合陈轻野的讨好,她是不是把自己装成了一个傻子。

陈轻野洗完脸出来,虽然身上是干净了,但是散发出的戾气还是无法收敛,她就这么往沙发上一坐,周林和花蝶都选择坐的越远越好,只有滕万空,一动不动。

“滕万空。”

“嗯?”陈轻野已经很久没叫过滕万空的全名了。

“你不怕我?”

“见死不救,聋哑人,追悼诗,三十万,”滕万空顿了顿,“拳击,散打,跆拳道,射击。”

“不愧是你啊,滕万空,快给我老底扒完了。”

“但这不是没扒完吗?”滕万空笑得有些戏谑。

陈轻野微怒,她有点想打这个人一顿。

“小陈总,任务已完成。”男人打开屋门,黑衣上的血迹斑斑。

“滕万空,你调查我这茬,咱以后慢慢算。”陈轻野起身,又要去折磨人了。

“滕姐,要不咱先跑吧。”

“不用,陈轻野…”滕万空温和的笑了下,“没那么坏。”

周林看呆了,一定要等陈轻野的刀落在滕万空身上她才算坏吗?

“这……还活着吗?”陈轻野踢了两脚躺地上的人。

“报告小陈总,还活着。”

“陈念雨真的是疯了,培养出像你们这样的机器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陈轻野当着两个魁梧男人的面,卸下了那人的两条胳膊,血流一地,看着触目惊心。

“你过来,他有点恶心,你把他的□□和两条腿都卸了,你,负责剁碎。”

两个人做事很快,整间屋子,没一处是没有血迹的。

陈轻野故技重施,将剁碎的肉泥一点一点的灌进那人的嘴巴,那人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陈轻野剪烂那人的嘴,将牙齿一颗一颗的敲下来,然后…塞进了那两个眼窟窿里。

男人内心作呕,却不好说。

“你们两个,把他抬到对面墙上靠着,然后,按照同样的方法,对这个,叫什么来着……刘合书,能多狠就多狠,我拿他当个靶子。”

“对了,那人的生殖器留着,寄给他父母,如果没有…就烧了吧…呕”

刘合书看着大哥被折磨全过程,一个劲的求饶。

“姐,姐…不、不,妈、妈,我求您了,放过我,求求您了,放过我!”

“两位大哥,我从没伤害过你们,别这样对我啊!”

“那我肩膀上这枪是鬼打的咯?别他妈墨迹了,搞快点。”男人毫不留情的动手了。

陈轻野拿出枪,换上弹匣,砰砰砰几枪打出去,描出了那人一个脑袋的轮廓。

换弹匣,再打,陈轻野重复着这个步骤,最后终于描出了一个没有四肢的人的轮廓,她甚至拿出手机拍了个照。

“到时候把这张照片拿去洗了,合着那人的什么一起寄给他父母。”

尽管男人都觉得这有些过了,但是他又想起陈念雨一开始就对他说过陈轻野不是人,还是应下了。

陈轻野无聊的把玩着手枪,有些时候一个不小心走火,把屋内的人吓得半死。

天色暗了下来,那两人做事很快,刘合书被折磨的和那人没两样。

陈轻野拿了一桶汽油,趁着两人都还有口气,绑在一起,从头浇到尾,然后点燃火柴,往那一扔,熊熊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在这守着,烧成灰,扬了。”

“是。”

陈轻野出了房间,往沙发上一坐,两眼一闭,今天可真是给她累坏了,整个客厅很安静,很好,她很喜欢。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轻野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小陈总,按您吩咐,任务完成。”

陈轻野伸了个懒腰,对着被吓得不轻的几人说:“你们,外面有车,车上等我,这不能住了。”

目送她们出门后,陈轻野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炸药:“滕万空,你说错了,狙击、爆破、突击,我可都练过呢,你 比不过我。”

陈轻野安了很多炸弹在别墅内,定时的,安好后就出门上车。

周林和花蝶出于害怕,没和陈轻野坐同一辆车,滕万空像没事人一样。

一路上没人说话,直到汽车刚开出不久,身后剧烈的爆炸声惹得滕万空回头看,那情景怎么说?算是顶级的烟花了吧。

陈轻野看着别墅炸开,有些骄傲,但是没多久,陈念雨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把我别墅炸了?”陈念雨声音有些低沉。

“没办法,留着晦气。”

“不是,老子千万级别的别墅你他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给老子炸了,这玩意不要钱是不是?!”平时陈轻野小打小闹就算了,陈念雨愿意惯着她,这次直接搞炸弹,万一被查出非正常爆炸,引的警方介入,那个时候局势就不容乐观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本来就没打算活多久,我算是被强行续命吧,如果有机会,我还挺想亲眼看着警察把那群人一窝端呢,虽然现在不太可能,但如果真的能把我带进去,那我相信,他们离真相倒也不远了。”

怎么说呢,陈轻野是个矛盾体,虽然她心底里是想要长命百岁的,但她也希望能被抓住,虽然这样她会死,至少那样她能早点解脱,毕竟犯了法,谁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安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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