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愣在原地，全然不知下一步该作何反应，她踩了十数天的飞尘而来，已经疲惫至极，好不容易找到了主心骨，人却直接走了。
喜儿牵马想追，可是，该往哪追呢。
“殿下。”
“顾将军早就知道了吗。”檀清衡茫然地看过来。
喜儿：“兴许是吧。”
檀清衡：“她会去哪。”
喜儿摇摇头。
“我走了，”公主垂下眼道，“你主人若回来，劝她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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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后，鞍马疲劳的平阳公主回府睡了一天一夜，第二个清晨，敲开了三王府的门。
与顾渊来访时不同，这时的王府已经上下一白，瑞雪顶着一对憔悴的黑眼圈，冲公主磕了个头。
檀清衡道：“顾将军来否。”
瑞雪的头垂得更低了，许久不起，无言。
檀清衡心里生出一阵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殿下随臣来吧。”
平阳公主僵硬地接过了那柄染血的剑，这东西的剑柄、长短，都跟那天顾渊摘走的分毫不差，檀清衡甚至不敢去想，这是谁的血。
瑞雪又跪下来了。
公主垂眼片刻，再抬起时，已经泪流满面：“在哪。”
“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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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到底是写不成了。
玉也碎了。
已修。这文太短了，而且没啥逻辑，大家随便看吧，被雷到的轻点揍，呃，话说为啥我写了两篇文都是替死？我对替死梗一点都不感冒啊，淘文绝对不会点进去的那一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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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