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国护盘,谢烬洲全面失败

纽约时间第二天上午9:30,纳斯达克交易所的开盘钟,敲得比前一天更沉、更烈。

经过第一天的惨烈拉锯,刘星瑶这边早已是强弩之末。潮汕商帮的350亿美金护盘资金耗去了九成,紫薇私募的500亿也仅剩不到80亿,昨晚通宵协调的侨商零散资金,不过是杯水车薪。而红杉资本联合高盛、摩根士丹利,加上犹太财团的全力输血,做空资金已经加码到4000亿,带着“今日必让飞龙退市”的狠劲,再次发起猛攻。

开盘即崩盘。

-20%!-35%!-52%!

飞龙科技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线下坠。红杉的做空盘根本不给任何喘息机会,一笔笔百亿级别的卖单砸得又快又狠,潮汕商帮的残余护盘资金刚挂出去,就被瞬间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老板!撑不住了!”纳斯达克操盘室的电话里,操盘手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们剩下的资金连10分钟都撑不住了!红杉的卖单像无穷无尽一样,高盛和摩根还在帮他们造势,说我们的护盘资金已经耗尽,现在散户全在跟风抛售,机构也开始撤离,股价跌到92美元了,再跌就要触发退市预警了!”

华夏的别墅里,刘星瑶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看着屏幕上那条陡峭下坠的红色曲线,看着全球潮汕商帮传来的“资金耗尽”“无力支援”的消息,心脏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林嘉尚的电话同步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星瑶,东南亚的最后一批资金已经进场了,只有30亿,杯水车薪。红杉的4000亿太狠了,我们……撑不住了。”

刘星瑶闭上眼,一行热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想起十年创业的艰辛,想起飞龙科技敲钟纳斯达克时的骄傲,想起全球华人的期待,想起那些喊着“民族脊梁不能倒”的胶己人——难道今天,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华人科技的骄傲,毁在华尔街资本的绞杀下?

“不能倒……”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飞龙不能倒,民族企业不能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首席风控官疯了一样冲进来,手里举着平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老板!快看!买盘!海量买盘!是……是国家队!龙国的护盘资金进场了!”

刘星瑶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平板屏幕。

就在股价跌到90美元退市预警线的瞬间,一笔高达3000亿美金的超级买单,如同天神下凡,轰然砸进纳斯达克交易系统!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就是一笔实打实、不带任何杠杆的3000亿美金——龙国主权基金的护盘资金,在最关键的时刻,空降纳斯达克!

“3000亿!是3000亿美金!”风控官嘶吼着,声音都破了音,“龙国爸爸出手了!国家托市了!”

这3000亿美金,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纳斯达克!

原本疯狂下坠的股价,在3000亿买单的托举下,如同火箭升空般疯狂反弹——120美元!180美元!250美元!300美元!

红色的跌幅曲线瞬间被拉成陡峭的绿色阳线,涨幅400美元。

而纽约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里,红杉提前准备开庆功宴现场,谢烬洲正端着香槟,准备发表“飞龙退市”的庆功演讲。他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盘闪着寒光,1/4犹太血统赋予的深邃五官,此刻满是志在必得的傲慢。他是清大金融博导之子,母亲掌欧洲半数私募基金,自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尖,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直到助理惨白着脸冲进来,手里的平板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他眼前。

“谢总!完了!全完了!龙国……龙国砸了3000亿护盘!我们的4000亿全没了!还倒欠犹太财团1200亿!您的300亿身家……全蒸发了!”

“你说什么?!”谢烬洲手里的香槟杯“哐当”碎裂,昂贵的勃艮第红酒溅满定制西装。他夺过平板,看着龙国主权基金的公开声明,看着红杉股价暴跌的曲线,看着自己账户里清零的300亿美金,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300亿!他靠着显赫家世和资本运作攒下的全部身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蠢货!你这个废物!”犹太财团的罗斯柴尔德代表冲上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承诺的退市呢?承诺的核心技术呢?我们的2000亿全被你坑没了!你这个混血杂种,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杂种?”谢烬洲猛地抬头,眼底的傲慢瞬间被疯魔的戾气取代。1/4犹太血统是他一直以来的隐痛,此刻被当众戳破,加上身家尽失的绝望,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他自小接受顶级教育,却因混血身份在某些圈层备受排挤,这份压抑多年的戾气,此刻彻底爆发。

“是你们逼我加十二倍杠杆!是你们催着我做空!现在输了就怪我?!”他嘶吼着,声音像淬了毒的钢针,“我300亿全没了!美国的豪宅、私人飞机、游艇,全没了!我现在是穷光蛋了!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这些贪婪的吸血鬼,也配骂我杂种?!”

话音未落,谢烬洲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罗斯柴尔德代表的衣领,借着常年健身练出的爆发力,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对方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喷涌而出。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彻底撕开了儒雅的伪装。显赫家世赋予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混血身份带来的敏感和被剥夺一切后的疯狂。另一位犹太大佬想上前阻拦,被他反手一记重肘砸在胸口,对方闷哼一声倒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让你们贪!让你们逼我!让你们骂我杂种!”谢烬洲红着眼,嘶吼着,拳头雨点般砸在犹太大佬们的身上。他掐着一位大佬的脖子,看着对方窒息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我弄死你们!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记者们吓得尖叫逃窜,相机摔在地上碎裂;保镖们冲上来想拉架,却被他一脚一个踹飞,没人能靠近他半分。曾经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蜷缩在地上,哭喊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却只换来谢烬洲更疯狂的踹击。

“谁还敢骂我杂种?!谁还敢逼我?!”谢烬洲嘶吼着,扫视着满地哀嚎的犹太大佬,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不知过了多久,谢烬洲才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往宴会厅外冲。

“我的飞机!回龙国!”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马上!晚一秒我毙了你!”

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待命。谢烬洲冲出酒店,不顾身后的警笛声、记者的闪光灯,一头扎进车里。车子一路狂飙,冲进机场跑道,他甚至没等保镖全部登机,就对着飞行员怒吼:“起飞!立刻起飞!”

飞机引擎轰鸣,瞬间冲上云霄。谢烬洲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纽约城,脸上没有丝毫留恋,只有滔天的恨意和不甘。他在美国的所有资产全没了,红杉的职位没了,犹太财团的支持没了,甚至连回头路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回龙国,哪怕那里也早已是天罗地网。

而他刚飞走,纽约的舆论就彻底炸了锅。

《纽约时报》头版头条,用加粗黑体写着:《疯魔叛国!1/4犹太混血谢烬洲血洗庆功宴,坑惨犹太财团4000亿美金全蒸发,自己沦为穷光蛋》;《华尔街日报》更是毫不留情:《华尔街最大耻辱!谢烬洲》。

好莱坞娱乐圈的声讨来得更猛。谢烬洲之前掌控的娱乐媒体集体反水,曝光他操控舆论、打压异己、私生活混乱的丑闻,《好莱坞报道者》直接称他为“没教养的混血疯狗”,《Variety》嘲讽:“1/4犹太血统没给他带来智慧,只带来了贪婪和暴戾!显赫家世养出这么个卖国杂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全球社交平台上,#谢烬洲混血杂种# #华尔街最大蠢货# #金融卖国贼# 的话题霸占各国热搜。网友们疯狂转发他血洗宴会厅的视频,配文“卖国贼,恶有恶报”;有人扒出他的混血身份,嘲讽他“两边不靠,天生的叛国胚子”;犹太网友更是怒不可遏,骂他“玷污犹太血统的败类”“没教养的杂种垃圾”。

犹太财团的报复更是雷霆万钧。他们联合全球银行冻结了谢烬洲所有残余资产,发布全球红色通缉令,宣称“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混血杂种付出生命代价”;罗斯柴尔德家族更是放话:“谢烬洲这个没教养的杂种,敢殴打犹太贵族,我们会让他尝尝凌迟的滋味!”

龙国国内的舆论,更是把他钉在了耻辱柱的最顶端。

沪市金融峰会的决裂视频被反复播放,谢烬洲“联合美国犹太大佬,绞杀龙国民族企业”的言论,成了他“金融卖国贼”的铁证。#谢烬洲混血杂种卖国贼# #滚出龙国# #严惩无教养叛国贼# 的话题阅读量破千亿,网友们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

“1/4犹太血统果然靠不住!拿着美国国籍,帮老外打压自己国家的企业,就是个没教养的混血杂种!”

“显赫家世又怎么样?骨子里卖国贼,没有爱国心,没有教养,迟早沦为阶下囚!”

“支持国家严惩!这种混血卖国贼,就该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让他知道龙国的底线碰不得!”

谢烬洲的父亲,那位清大金融博导,当天就发表公开声明,字字泣血:“谢烬洲1/4犹太混血的身份,我本以为能让他兼具东西方智慧,没想到却养出这么个没教养、卖国求荣的杂种!从今日起,我与他恩断义绝,断绝父子关系,死后也绝不允许他入祖坟!他的一切罪孽,均由他一人承担,与我、与清大无关!”

亲生父亲的声明中更是引爆全网,网友们纷纷表示“大快人心”“这才是大义灭亲”“没教养的混血叛国贼,就该被亲生父亲唾弃”。

此刻的谢烬洲,坐在私人飞机上,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声讨和通缉令,面目表情,好像一切都是推演好的,平静的像是看别人的故事。

飞机穿越太平洋,朝着龙国的方向飞去。谢烬洲知道,等待他的不会是避风港,而是全国人民的唾骂,是法律的严惩,是犹太财团的追杀,是永无翻身之日的地狱。

而纳斯达克交易所里,飞龙科技的股价最终定格在320美元,市值单日暴涨1.2万亿美金,创纳斯达克历史之最。刘星瑶站在华夏的别墅里,看着屏幕上的红色巨龙logo,看着全球华人欢呼雀跃的新闻,看着龙国主权基金的声明,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笑。

纳斯达克的欢呼浪潮隔着屏幕汹涌,刘星瑶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冲回卧室,反手锁上门的刹那,所有的盔甲轰然碎裂。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肩膀剧烈地抽搐,起初只是压抑的哽咽,转瞬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奔腾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滚烫的、咸涩的,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砸在昂贵的真丝地毯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水渍,擦了又淌,淌了又擦,指尖都被泪水浸得发皱,却依旧堵不住那汹涌的洪流。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谢烬洲的惨状——被全球通缉的照片里,他头发凌乱、衣衫染血,曾经意气风发的眉眼只剩疯癫;新闻标题字字诛心,“混血杂种”“金融卖国贼”“众叛亲离”,还有他父亲断绝关系的声明,像一把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曾与她纠缠十年的男人,那个在创业初期扶着她走过无数艰难、在纳斯达克敲钟时牵过她手的男人,如今沦为人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十年青春啊。

从青涩的20岁到叱咤风云的商界女强人,她的人生里,曾满满当当都是他的身影。她以为自己恨他入骨,恨他联合外敌打压飞龙,恨他将她的心血视作博弈的筹码,可直到此刻,看着他落得这般下场,她才看清自己的心——那些假意温存里的真心,那些博弈拉扯中的牵挂,那些午夜梦回时的辗转反侧,全都是真的。

“这就是爱情吗?”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传说中的爱……就是这么痛吗?”

事业赢了,国家护了,民族企业保住了,可她的爱情,她的十年青春,却随着谢烬洲的覆灭,彻底碎成了粉末。奔腾的眼泪依旧停不下来,淌过嘴角,漫过下巴,滴进衣领里,冰凉刺骨,像极了这段爱而不得、最终走向毁灭的感情。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哭得浑身脱力,哭得肝肠寸断。原来打败她的从不是资本的围剿,而是这场迟来的、痛彻心扉的清醒——她爱过他,爱得那么真,又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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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从此飞龙在天 /